水灵手指微微泛白,神情有些激动,邓伯的资產到底有多少,他们也不知道,唯有慢慢等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
    六两一脸猥琐,扛著一个保险箱直接走进来,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正是七俏俏。
    满头大汗!
    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將保险箱放在书房之后。
    六两才运用自己的专业偷盗知识,三下五除二,將保险柜打开。
    保险柜上层,厚厚的一叠钞票,充其量也不过三百万。
    真正有价值的是保险柜的下层,一本厚厚的书掀开,里面鏤空,静静的躺著几张不记名的支票,水灵粗略的数了数。
    眉头一挑。
    “屮!”
    “一亿五千万。”
    “邓伯,这老鬼还真的是將和联胜当成自己的提款机了。”除此之外,还有几本房契,商铺,厚厚的一摞。
    加起来。
    数量也不少,总价值也上亿。
    这还仅仅是邓伯所有財富的冰山一角,在海外,他自然也有不少的財富,只不过全部留给了他的儿子。
    想要找回来,根本不可能。
    骆驼眼睛瞪得老大。
    贪婪的神色一闪而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古人诚不欺我。”
    这是靚坤送给水灵的礼物,他自然不会伸手,何况东星做的四號仔的买卖,乃是港岛最大的捞家之一。
    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惦记。
    真正关键的是这些钱,这些商铺,都是正道来的,也就是说邓伯已经付过黑钱的手续费了,能以支票的形式摆在桌面上。
    这才是真正让他惊讶的事情。
    “水灵!”
    “靚坤还真的是大方。”
    骆驼感慨万千,现在恨不得自己也化身一个女子,主动献身。
    只可惜.
    靚坤一定不收!
    丑拒!
    水灵点点头。
    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一次他之所以找靚坤,便是为了彻底的將靚坤绑在自己的船上,若是有了儿女的牵绊。
    以靚坤的性格。
    无论如何?
    都会出手相助的。
    “一会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水灵满意的將支票以及房契,商铺拿走,剩下的三百万,隨意一瞥,看了一眼六两,七俏俏,笑了笑。
    “你们两个人忙了一晚上也累了,你们平分吧。”
    说罢~
    便迈著笔直的大长腿,离开了书房。
    骆驼眉毛一挑,看著悠然离开的水灵,指了指两人。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不要的话,给我。”
    “要!”
    六两,七俏俏一人拎著一个黑色的塑胶袋离开。
    七俏俏看著水灵的背影,感慨万千:“还是师傅懂得看人。”
    六两点点头。
    “以后跟紧师傅的步伐,我们或许也可以成为一个大富翁。”六两嘿嘿一笑,他都没有想过这钱来的如此的快。
    好似做梦一样。
    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要做多少危险的事情,才能得到这么多。
    水灵来到楼上,迫不及待地將邓伯的遗產跟靚坤说了一遍之后,靚坤眉毛一挑,笑了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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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便掛断电话。
    特么的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多,觉得充其量也就几千万。送给她也没有什么?
    水灵不仅主动送上门,还给他推荐了九妹这样优秀的人才。
    表示一下!
    也是应该的。
    便宜自己人,也好过让外人给拿走。
    万万没有想到数目惊人,都比得上他三个月的所有收入了,现在也只能打碎牙齿咽到肚子里,不能被九妹看出丝毫的破绽。
    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飞机拖著一个垃圾桶回来了,顺手將火山从垃圾桶中拽出来,丟在地上,然后將垃圾桶丟到门外。
    靚坤皱了皱眉头。
    看著邋里邋遢的火山,头髮上还沾著奶茶管。
    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是火山没有毛病,也幸亏他前世看了不少港片,要不然,还真的不会將一个身著西装,带著墨镜的年轻小伙,看成是火山。
    反而觉得他是一个推销员。
    人长得英俊,还有一点痞帅,怪不得能勾搭上范翔的老婆,还能忽悠她让范翔鋌而走险,偷酒厂的秘方。
    区区赌债!
    不过是他故意下的饵料罢了。
    想到这里,靚坤看了一眼身边,表情有些凶悍,身著不合体西装的飞机,顶著一个寸头,眯著小眼睛。
    夸讚道:“办事效率不错。”
    飞机訕訕一笑,解释道:“坤哥,是我看管不利,导致酒厂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你没有责备我,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靚坤摆摆手。
    “事情与你没有多大的关係?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好的亲信,给他丰厚的报酬,安排轻鬆的工作,最后竟然还会背叛我。”
    靚坤低头看著有些颤抖的火山,笑了笑道:“火山,你好大的胆子啊。”
    火山眼看正主都將他抓到家门口了,也不敢再装死,连忙起身,跪在地上道。
    “坤哥,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看能不能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脸色苍白的火山,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胳膊上,脚上的血,早已变成黑色。
    被飞机丟到垃圾桶里,早已细菌感染,已经发炎了。
    虚弱,眩晕感传来,脸色煞白如纸,若是这样持续下去,不出半个小时,恐怕就要下去卖咸鸭蛋了。
    “坤哥,能不能先找医生给我先包扎一下,我的胳膊,我的脚好痛,都快失去了知觉?”
    靚坤淡淡一笑。
    看著狼狈的火山。
    “你一个字头都没有的古惑仔,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你,你为何要搞我,想要看医生,是不是先告诉我原因。
    然后再决定帮不帮你呢?”
    火山闻言,面露苦涩,矢口否认道:“坤哥,我真的没有想过搞你啊,你是洪兴的扛把子,铜锣湾的话事人,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我尊敬你,崇拜你,还来不及呢?”
    看著摇头如捣蒜的火山。
    靚坤也懒得继续跟他废话:“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范翔的媳妇早已將你给供出来了,你诱骗她欠下巨额的债务,还唆使她忽悠她老公范翔,做出偷盗的蠢事,现在还在跟我说不知情,你当我是傻子吗?”
    靚坤摆摆手。
    飞机见状,也不再客气,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直接朝著火三的大腿扎去。
    只听刺啦一声,匕首直接没入一半,卡在骨头缝隙中,疼的火山一阵哀嚎。仓库中迴荡著撕心裂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