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义面色铁青,在他看来靚坤不过是一个矮骡子,怎么敢给自己上眼色,走出大厦会议室的那一刻。
    顿时感到一阵的虚脱。
    太可怕了。
    眼下也不是追究靚坤责任的时候,他现在还没有抓住靚坤的把柄,只能暂时让他继续囂张一段时间。
    待他窃听到靚坤的內幕交易,私底下的麵粉交易之后,他一定会亲自送靚坤上路。
    只不过!
    这一刻。
    他需要先压下靚坤造成的麻烦,与他谈判。
    坐上警车!
    梁俊义冷静下来之后,拨通了靚坤的电话,沉声道:“靚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跟差佬作对。”
    “呵呵...。”
    靚坤冷冷一笑,坐在沙发上,小犹太坐在他的身边,为他剥葡萄皮,甜甜的味道,让他心情大好。
    这几天!
    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
    嘲讽道:“梁sir,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
    梁俊义压抑著心中的怒火,他如果无法摆平靚坤造成的麻烦,他最后很有可能会脱下衣服,当一个普通人。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脱下衣服的那一刻。
    意味著他已经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港岛!
    多少有钱有势的富翁,倒在他的且挺好之下,內部交易,地主会,哪一个不是心黑手辣的资本家。
    他也就是背后有鬼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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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让所有人忌惮三分,眼下的港岛,还是鬼佬的天下,他还能继续囂张,如果改换了旗帜,他可能....
    一阵恶寒!
    梁俊义后背一阵发凉。
    冷静道:“我现在便將所有的封条都撕了,你明天起,便可以正常营业,现在让你手下的马仔,赶紧让开一条道。”
    靚坤冷冷一笑,沙哑道:“梁俊义,你让我很难办啊。”
    “你关闭我的酒厂,关闭我的夜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些没有薪水的矮骡子,会出来闹事吗?”
    “你是一头猪吗?”
    梁俊义听到之后,恨不得立马將靚坤抓过来,揍一顿,他可是猫,怎么能被一只阴沟里面的老鼠威胁呢?
    “哼!”
    “靚坤!”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卖的假酒,涉及到了鬼佬的利益,他们整你,你难道还敢反抗不成,有本事,你可以跟鬼佬说?”
    “何必为难我一个小小的督察呢?”
    梁俊义索性摊开所有的问题?
    逼靚坤做选择,在港岛,还真的没有几个矮骡子敢跟鬼佬叫板,哪怕靚坤的实力斐然,又怎么样?
    难道还想倒反天罡。
    呵呵.,...
    靚坤吃著葡萄,冷冷一笑,提醒道:“梁sir,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大家好歹是一类人,为何要为鬼佬当狗呢?”
    “天变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主人呢?”
    “呸!”
    梁俊义冷哼一声,不屑道:“靚坤,你这个人太狂妄了,港岛的上层建筑,可都被鬼佬把持,你一个矮骡子。
    有什么能力?
    还让我换一条路,你配吗?”
    “你就说你合作不合作吧?”
    “油麻地,铜锣湾,尖沙咀,等繁华地方的街道比较小,確实可以造成拥堵,这也不过是出其不意,想出来的奇招。
    但凡是你敢一直捣乱。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我大不了直接脱下衣服,去守水塘,或者是摆地摊,而你呢?”
    梁俊义威胁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不是梁sir的拿手好戏,可惜,我还是有后路可走的,大不了坐船离开,可你呢?”
    “丟了那身衣服,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
    “我可是记得你现在除了在针对我之外,还在针对地主会的罗敏生,他们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
    一阵忙碌的静音。
    梁俊义大口的呼吸著空气,看著窗外的高楼大厦,冷冷道:“你贏了!”
    “谈谈条件吧。”
    “暂时还没有想好,有时间我会找你的。”
    靚坤掛断电话之后,与小犹太对视一眼。
    拦腰抱起。
    去了臥室。
    另外一边。
    梁俊义著急忙慌的从车上下来,带著自己的手下,从街头的第一家开始,將封条给撕下来之后,一直沿著整条街。
    拿著喇叭开始喊话。
    “误会解除!”
    一条,两条,三条。
    一直到九条街,全部都给撕下来之后。
    梁俊义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后怕,跟在他身后的矮骡子,何其多,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將他淹死。
    一路上。
    他还真的怕有些古惑仔不讲规矩,背后拔刀。
    幸亏~
    靚坤还算是讲信用,没有对他出手,但凡是心黑一点,背后捅他一刀,然后让所有人一鬨而散。
    他还真的抓不住人。
    “头!”
    “这活不好干。”
    “你以后还是少惹靚坤了,刚才是真的嚇人啊。”
    “我们深怕走不出铜锣湾。”
    梁俊义冷哼一声,看著有些看衰自己的小弟,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冷哼一声道:“我们是猫,他们是老鼠。”
    “你见过猫何时怕过老鼠。”
    “这一次没有將他定死,下一次,他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赶紧走吧。”
    “还有旺角的酒厂。”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梁sir,你觉得我们还有下一次,如果你无法拿出充足的证据,靚坤完全可以隱於幕后,推几只背锅的人出来。”
    梁俊义的搭档提醒道。
    而且。
    多年的差佬生涯,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一次靚坤可以闹事。
    下一次,是不是可以闹出更大的事情。
    梁俊义脸色铁青,看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老搭档,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不好办。”
    “梁俊义,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找矮骡子的麻烦,我们窃听那些地主会成员,他们最起码还讲规矩。
    只要我们有证据?
    便可以將他们拿下。
    你也可以跟背后的鬼佬交差,可若是再继续动矮骡子,那迎接我们的可能就是西瓜刀了。”
    “他们不讲规则。”
    “尤其是懂得如何避险。”
    “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们可能会遭受到他们的狠辣报復。”
    “我....?”
    梁俊义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他早已是泥足深陷,他的把柄在鬼佬的手上,若是不听话,必然会被调查的。
    只有死!
    不能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