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一个个陷入沉思之中,没有蒋天生压阵,洪兴的招牌绝对会散,一盘散沙的他们,绝对会被人拿下。
    谁还没有几个仇人。
    之前碍於洪兴家大业大,人数眾多,大家不敢吱声。
    可但凡是散了。
    忠信义的倒塌,也不过一瞬之间。
    “事已至此,大家说如何做?”
    “这么大的窟窿,没有人能填的上,必须请蒋先生回来。”韩宾第一时间,也感到一阵的心慌,当大佬不容易啊。
    不给手下发薪水。
    第二天,便会被人给唾弃。
    陈耀冷笑一声,敲了敲桌子,淡淡的提醒道:“你们补不上,难道蒋先生会给你们补吗?一个个想什么好事呢?”
    “陈耀,不要忘了,你也是洪兴的扛把子之一。”十三妹心有不快,大家同是落难人,不將蒋天生拉下水,难道让他们自己补。
    “蒋先生,现在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要拿以前旧的眼光看人,上亿的亏空,是你们自己欠下的。”
    “与他人无关。”
    “你....?”
    山鸡浑身上下,缠绕著纱布,艰难的开口道:“我没有钱,全部赔给了靚坤,当时你们也在场?”
    “我也是。”
    陈浩南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好,顶著一个黑眼圈,同样开口道。
    “说的跟谁手上有钱一样,大家不是投资,便是买房,手上基本上都没有现金?”
    “难办!”
    “那就不办。”
    陈耀直接起身,穿好外套,提醒道:“洪兴的招牌,现在就留给你们了,一个个只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
    最后的代价!”
    “无非是其他社团的人一锅端。”
    “站住!”
    陈浩南一拍桌子,看著走到门口的陈耀,不满道:“你不是其中的一员吗?”
    “我!”
    呵呵....
    陈耀自嘲一笑。
    “我是洪兴的白纸扇,很少管地盘上的事情,我的薪水,领的其实是总部的薪水,很少参与江湖纠纷。”
    “现在入不敷出!”
    “这个窟窿,除了要你们自己补上之外,还要再多准备两个亿出来,作为备用金,才有可能请蒋先生回来。”
    “否则!这样一个烂摊子,没有人会接手的。”
    砰~
    隨著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
    “明明大家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至於帐本的真假,他们倒是从来並未怀疑过。
    一是不值得。
    二是具体缴纳了多少的月费,他们心知肚明。
    十三妹脸色阴沉,洪兴十几个话事人之中,就数她的人少,可偏偏她的利润同样是最高的,挣得最多的一个人。
    实力不高。
    完全就是小儿手持金元宝过市。
    第一个被人盯上的人绝对是她。
    “请靚坤回来主持大局如何?”十三妹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洪兴的財神爷,绝对是江湖中。
    独树一帜的大佬。
    韩宾眉头微蹙,直接打破十三妹的幻想:“没有人会做亏本的买卖,哪怕是蒋天生让靚坤出手,都需要花费不菲。
    最低一次出手的记录,也是三千万!”
    “我们能请他出手几次?”
    一个个脸色有些拉跨,感到非常的棘手。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失败的代价,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了。
    陈浩南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提醒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补齐,先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我知道大家心中多少有些不愿意。
    可不要忘了,连浩龙,王宝的结局,全家老小,无一生还,至於过档到其他社团,你们觉得谁会真心接纳我们。
    蒋天生的名声,在江湖中,可是公认的好脾气,对门人弟子,颇为照顾,对外,讲数的时候,也是有理有据。”
    “谁敢说一个『不』字。”
    “而且,其他社团大佬知道我们有二心,不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来交月费,哪怕是带著地盘投奔过去。
    也会被人找机会清除掉。”
    .....
    楼下!
    陈耀坐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迎面看到蒋天生怀里的靚女。
    淡淡一笑。
    “如何?”
    蒋天生有些好奇,他离开之后,是否有新的变化。
    “乱成一锅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谁也不愿意堵这个窟窿。”陈耀鬆了松领带,从冰柜里面拿出一瓶洋酒。
    给自己倒上。
    咕嚕嚕的喝了一口。
    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爽,毕竟,有机会脱离江湖这个泥潭,没有人会拒绝的,尤其是洪兴已经从根上烂了。
    虽然!
    这一切都是蒋天生一手促成的。
    呵呵....
    蒋天生摇晃著高脚杯,看著掛在透明玻璃上的红酒。
    冷笑道:“一群鼠目寸光的人。”
    蒋天生淡淡的开口,望著那越来越小的洪兴陀地,丟了虽然不舍,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一走了之。
    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拦住了蒋天生的车,立花正仁打开车门,钻进去之后,淡淡开口道:“蒋先生,山下钟秀答应了靚坤的要求。”
    豁~
    “好大的手笔!”
    蒋天生不以为意,一双深邃的眼眸,盯著立花正仁看了良久,提醒道:“这件事,我劝你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不要耍花招!”
    “让靚坤看到你的诚意,或许,你还可以活著,但你要是越界,无人能救你。”
    “明白!”
    “多谢蒋先生的告知。”
    “不过,我有一件事非常的不理解,洪兴办公室中,大家闹成一团,而你则是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是否有些....?”
    蒋天生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提醒道:“出来混,大家都是为了钱,如果不挣钱了,也无法掌握局势,那便果断的放手,对大家都有好处。”
    “强行坐在三煞位,损己利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立花正仁淡淡点头,在路过油麻地的时候,直接从车上下来,一双阴戾的眼眸,看著离去的车流。
    分崩离析!
    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一个樱花人,能占据一块陀地,背后有著蒋天生的支持,失去这座靠山,他绝对过不了这一关。
    他能打!
    以一敌百。
    可能吗?
    立花正仁有些头疼。
    蒋天生回到浅水湾的別墅,坐在清凉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游泳池,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一次,他要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