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不起,那便不要玩!”
    靚坤皮笑肉不笑,声音有些沙哑,高山清司的冒犯,让他非常的不爽,三局两胜,他已经锁定胜局。
    如今!
    太子完全没有必要参赛。
    贏了,他要付出一个赌厅,蚊子肉再小,也是肉,他可不会白白的便宜太子,其次,输了的代价,太子支付不起。
    不是人人都可以看淡生死的。
    天收贏了,也是险胜,肋骨断了五根,万一要是插入臟器之中,哪怕是死神都抢救不回来,眼角的余光。
    落在太子的身上,眼神之中的慌乱,躁动的嘴角,颤抖的身体,宫本一带给他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两米二的身高,碾压一米九的他,还有那蒲扇大的手掌,撑爆的肌肉,完全就是一个训练达人,与太子这只弱鸡比起来。
    光是气势上便碾压他。
    洪兴的双花红棍。
    呵呵....
    当初也是走了狗屎运,要不然,尖沙咀也不可能被林怀乐那个小瘪三给打进去。
    哼~
    高山清司的眼神,好似淬毒了毒蛇一样,压抑著声音,提醒道:“靚坤,我们走著瞧。”
    “不送。”
    “年轻人,你確实手段了得,不过,你摆平山口组一家,还远远不够,你的对手还有很多?”傅老喳拄著拐杖。
    在靚坤的耳边低语一句。
    “傅老,如果你不想体面,我不介意送你一家整整齐齐下去卖咸鸭蛋。”靚坤沙哑的声音,好似恶魔在低语。
    让傅老喳心头一悸。
    “我按照你的规矩办事,你最好也守规矩。否则,我不介意將棋盘掀翻,濠江,虽然你一家独大,可並不是没有对手。”
    “別忘了,当初,你能踩著利家上位,同样,也能有人踩著你的尸体,坐上那沾满了血腥味的黑房子。”
    “你.....”
    傅老喳不敢停留,他知道靚坤根本就是一个顛佬,必须早做防范,宝岛的雷公,他单枪匹马,带著一群精锐,连火箭筒都给用上了。
    他算个屁。
    靚坤看著望风而逃的傅老喳,冷笑一声,身边的水灵,柔软的大灯,贴在他的身上,面露崇拜的神色。
    好似一个小女人似的。
    “靚坤,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身边,水灵十杰,一个个憋著笑,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师傅水灵,竟然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难得!
    要知道真实的水灵,可是杀人不见血,最为冷酷的魔头,在江湖上的名声,闻之色变,同为女人。
    十三妹在她的面前,连一个妹中妹都算不上。
    “笑什么笑!”
    水灵头也不抬,高难度的一脚,直接將笑声最大的横眉,一脚踹入人群之中,还引起了一阵骚动。
    “不敢。”
    横眉苦著一张脸,身材好似熊瞎子一样,拍打著身上的灰尘,关键时刻,还是水灵的高跟鞋换了一个角度。
    但凡是十厘米的尖脚跟,他不凉凉,也得在病房待三个月。
    “坤哥!”太子一脸为难,走到靚坤的身边,訕訕一笑道。
    “我...赌厅的事情?”
    靚坤淡淡一笑。
    太子还是有些不死心,没有上场表演,想要吃白食,那可就不是他靚坤的兄弟了,他的兄弟,哪一个不是敢打敢拼。
    “山口组的人,还没有远离,你若是能將他们全部解决,当初的约定,
    依旧有效。”
    啊~
    太子的脸,涨红一片,好似那猪肝一样,欲言又止的表情,好似在说:“大佬,你玩我。”
    就在这时,蒋天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怒斥道:“有没有一点规矩,一份力不出,想要白得一个下金蛋的赌厅。
    你大佬我,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你算老几。”
    山口组!
    那是他能招惹的吗?
    哪怕是洪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够看,他们玩的是什么?
    拳脚,棍棒!
    人家玩的是什么,黑星,大炮...
    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港岛就像是一个小池子,哪里能跟大海比较,山口组的势力,遍布世界各地,而洪兴呢,不说洪兴,加上东星,四大社团。
    他们的手,能伸到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何兰,人烟稀少,作为元老退休之后,安享晚年的地方,他们算什么。
    靚坤明显是强人所难。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靚坤就是那个例外,他一般很少插手江湖事,可每一次出手,都是雷霆一击。
    山口组得罪他。
    必然不可能善终。
    尤其是他身边的人,哪一个都是百战之王,一秒六棍,可从来不是他们的极限。
    同样是矮骡子。
    龙五,骆天虹,哪一个不是月薪上百万的狠人。
    比不得。
    “別觉得我不近人情!”靚坤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点燃一根烟,看著有些明亮的星空,提醒道:“你不愿意做,有的是人做?”
    “出来混,不敢搏命,那只能蜷缩在港岛那个小池子中,我的路,是星辰大海。”
    “坤哥,让你失望了。”太子乾笑一声,擦掉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靚坤是所有古惑仔里面,最为特殊的一位。
    失望?
    谈不上!
    井然有序的退场。
    靚坤也不愿意多待,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一半,山下钟秀,这位山口组的马前卒,直接被废掉。
    那山口组接下来唯一能坐镇的人选,便只有高山清司了,作为山口组的二把手,他可捨不得放弃財源滚滚的赌牌。
    回去之后。
    还需要早做打算,傅老喳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还是有道理的,世界各地的大捞家,齐聚一堂,如果就这样空手而归。
    不符合他们的性格。
    哪一个不是风里来,火里去的狠人。
    私下的串联,走动关係,论人情世故这一方面,他们绝对是行家。
    .....
    另外一边。
    傅家別墅。
    灯火通明,每一个暗中看不见的地方,都有一名神情严肃的安保在警惕的看著四周。
    “高山清司,你还有脸过来。”
    傅老喳拍著桌子,清脆的茶杯碎裂声,如同放鞭炮一样,在地上溅起一阵水渍。
    高山清司面色平静。
    提醒道:“事已至此,傅先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赌牌绝对不能交给靚坤,此人狼子野心,到时候一定会找我们的麻烦。”
    “还用你说?”
    傅老喳咳嗽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会主动参与,谁贏谁输,按照你们的江湖规矩,自行解决,赌牌,我只交给最后的胜出者。”
    “请回吧!”
    隨即,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