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你想做什么?”韩宾面色一冷,还真的是好人没好报,蒋天生早已对他们两个擅自行动,不合群的扛把子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对自己的马子细细粒,都能做出无情无义的事情,连大飞都不如,琪姐虽然上了年纪,皮肤鬆弛。可有一点值得称讚。
    大飞没有將琪姐的產业占为己有,最多就是吃饭的时候免单,软饭硬吃,陈浩南则是杀鸡取卵,完全不值得同情。
    天下乌鸦一般黑!
    楼凤哪里来的,还不是他们的人,为了瀟洒,做出来的蠢事。
    完全不值得同情。
    山鸡面露委屈的神色,颤颤巍巍的举著水果刀,委屈道:“我有什么错?”
    “大佬让我办事,我听话执行,你们为何要打我。”
    十三妹冷冷一笑,看著头髮凌乱的山鸡,裤襠处,淋湿了一片,提醒道:“山鸡,你是不是傻子,连话都听不出来吗?”
    “靚坤是我们洪兴的財神爷,多少兄弟靠著他的录像带,杂誌,光碟,衣服,包包养家餬口。你想动靚坤,是不是疯了。”
    十三妹掰著手指头,將靚坤所涉及到的生意,娓娓道来,遍布各个行业,有些古惑仔,无家可归,还居住在靚坤买的楼里面。
    他们这些大佬。
    纵使不能喝口汤,可也不能砸锅吧,他们跟蒋天生做著四號仔的生意,已经挣了大钱,只不过这一门生意。
    有其隱秘性。
    除了他们最信任的人之外,不可能分给每个矮骡子做,何况,有的人也不想干这一行,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
    打架斗殴!
    最多让社团交一些保释费便可以出来。
    可若是做四號仔的生意,可是会上黑名单,最好的结局也得在赤柱待一段时间,大部分矮骡子,其实便是为了混口饭吃。
    不想被人欺负。
    用得著冒著风险,跟他们这些坐享其成的话事人做事吗?
    其实!
    现在的洪兴基本上分为两派,一派是他们这些话事人,跟著蒋天生大口吃肉,人数上,不超过千人。
    剩下的矮骡子,则是寻求一份安稳的工作,在自家的地盘卖一些杂誌,衣服,养家餬口,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
    可这一部分人,足足有四五万人,別说他们根本不敢动靚坤,但凡是他们稍微露出一点苗头,那些处於底层的矮骡子。
    便会生撕了他们。
    他们这是在砸所有人的饭碗,不是人人都有一颗想要上位的心,没有大佬赏识,没有高强的武艺。
    谁敢露头。
    山鸡闻言,流露出一抹气愤之色,看著蜷缩在地上,任由打骂的陈浩南,心中一横,踹了他一脚。让他像一个爷们一样站起来。
    两个人斜靠在墙上。
    点了一根烟,鼻青脸肿的脸上,互相依偎在一块,流露出一抹苦笑。
    “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用如此卖力,拳打脚踢还不够,怎么还朝下三路招呼。”陈浩南眉宇之间。
    一抹淡淡的忧愁。
    知道这一辈子想要找回尊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细细粒离开他。
    是对他的失望。他如果迁就到靚坤的身上,那是他自找苦吃,只不过他心中一直无法接受现实罢了。
    一个当初!
    曾经逼迫她做不喜欢事情的烂仔,最后竟然被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还主动回到乾坤电影公司上班。
    这什么世道。
    陈浩南看著天花板上,那一盏一闪一闪的灯。
    “衰仔!”
    “蒋先生是让你们深刻的认识一下自己,不要妄想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免得引火烧身,赌厅之中,有荷官,门口还有靚坤的安保,房间里面,还有隱藏的录音,拍摄的设备,我们的一举一动,皆在靚坤的观察之下。
    你们还答应的如此爽快。”
    “蒋先生是在救你们。”
    人越老,越是奸猾,巴基满脸横肉的脸上,唾沫横飞,喷了两个人一脸,当然,下手最狠的一个人,同样是他。
    两百万的收入打水漂。
    可是够他心疼很久的,之所以最后关头站出来,解释事情的原委,只不过是不希望二人记恨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话事人。
    就是一只病猫。
    不敢说一脚踹开,也会有人想要將他赶下来,蒋天生给了他明確的期限,若是还想坐在香江仔话事人的位置上。
    他必须让蒋天生刮目相看,顺便多结一些善缘,让其他的话事人在后面支持他。
    山鸡手中的水果刀丟在地上,手指摸著出血的牙齦,不满的嘮叨著:“你们完全可以讲出来啊。”
    到现在为止,他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十三妹也没有兴趣再跟两个人掰扯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直接大力出奇蹟,直接废了山鸡,在钵兰街的马栏。
    吃了多少美食。
    “算了!”隨著十三妹的离开,剩下的韩宾紧隨其后,恐龙走了,西眼也变得低调了,他这个葵青区的扛把子更是深陷泥泞。
    全靠十三妹在背后鼎立支持,自然不能得罪这位女祖宗。
    不过,对於山鸡刚才的刀锋,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后怕,以后这样不知轻重的人,还是少来往吧。
    “让一让。”隨著眾人回到赌厅,刚才的事情,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一个修电工,拿著一个灯泡走过来。
    身材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
    有点像肥猫。
    山鸡,陈浩南二人搀扶的站起来,也无脸继续待在白狮酒店,摸了摸兜,没有细细粒在后面阻止二人不要烂赌。
    两人早就將所有的钱输的一乾二净。
    来到白狮酒店的门口,两个人表情有些颓废,山鸡捂著牙齦,將一个鬆动的牙齿掰下来,开口道:“浩南,我们连回去的船票钱都没有。”
    “你在濠江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陈浩南一声不吭,他在濠江哪里还有什么认识的人,跟著自己的马子,转身离开投奔了靚坤,他还有何顏面回去找一个老太太。
    昏暗的走廊中,散发著臭味,做饭的味道。
    令人印象深刻,这也是为何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的原因。
    就在这时,好似肥猫的维修工,坐在二人的身边,提醒道:“烂赌鬼,要不得!看你们悽惨的样子,连一张船票都凑不出来。
    也是活该!”
    “白狮酒店,还算是有人情味,你们可以去前台,將自己的入住记录拿出来,可以换一张回去的船票。”
    “还是李先生心善,见不得赌徒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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