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面色阴沉,歪著头上下打量著高山清司,这傢伙今天晚上是不是喝假酒了,怎么能吐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一个大男人,还留著长尾,特么的染著一头黄髮,拈花指,以为自己修炼的辟邪剑谱吗?
    脸上的妆容,惨白的跟东方不败似的。
    眉毛一挑,吩咐身边的大飞道:“既然亮出西瓜刀,哪里有不动手的理由,將他那烦人的头髮给我剃掉。”
    “顺便滋一下他的脸,画的跟鬼画符一样。”
    真不知道这樱花的特色,为何如此奇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到了樱花的风俗街呢?
    听说,这还是达官显贵,出手阔绰的富豪,才能欣赏的玩意,总之,他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尤其还是一个男人。
    若是一个风姿绰绰的靚女,或许他还有想法,跟她交流一下特有的文化,对於一个娘炮,他没有任何的兴趣。
    不会....
    一个荒谬的想法诞生,不过很快便被他拋到脑后。
    “李先生,看你的姿態,不像是诚信合作,反而更像是跟我们山口组宣战,你难道不怕我们的报復吗?”
    呵呵....
    靚坤低头,看著虚偽的高山清司,真的觉得他一无所知啊。
    蠢货!
    他们的谋划,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真当他身边的人,是吃乾饭的吗?哪一个不是一把好手。不知所谓。
    “既然撕破脸了,何必还如此虚偽呢?”
    “陈浩南跟你们之间的密谋,真的当我不清楚,不就是想要將我留在濠江,我的资產,被你们瓜分吗?”
    “奥,对了。”
    “还有蒋天生,然后扶持陈浩南上位,成为你们手中的傀儡,五千年来,老祖宗早已將三十六计交给你们了。
    你们偏偏学了一些皮毛。”
    “我过来,带了这么多人,难道真的觉得是过家家,投降输一半,你做什么美梦呢?”
    大飞桀桀一笑,好似雨夜屠夫之中的变態一样,手中的西瓜刀手起刀落,直接將他的黄髮给斩断。
    顺便还脱下裤子。
    一点也不感到忌讳。
    果然有几分癲狂的潜质。
    他没有看错人,以后还是离这傢伙远一点,免得被他给连累。
    高山清司面色阴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靚坤这傢伙根本不跟他谈,动手之前,也不说一声,直接將他给按在地上摩擦。
    一股怒火中烧。
    恨不得將他给一脚踹飞。
    靚坤则是一脸失望,看著声色厉冉的高山清司:“什么货色,都已经撕破脸了,还不敢动手。”
    换做是其他人。
    哪怕是身死,也直接跟他拼了,而不是跟一个哈巴狗一样,蹲在地上,隱忍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还有赌厅之中。
    那一群人,为何一个个都不动手呢?
    难道不应该是直接从兜里面掏出西瓜刀,或者是黑星,直接上膛,来一场玄门门对掏,胜者为王。
    闻言。
    高山清司原本铁青的脸上,阴沉的能渗出水来。
    难道是他不想掀桌子吗?
    时候未到。
    最奇脉也要等他脱离危险。
    何况大规模的火併,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然有傅老喳的遮掩,可毕竟会流露出风声,贏了,自然万事大吉。
    输了。
    他可就回不到樱花了。
    山口组的人,不会放过他的。
    另外。
    靚坤身边的人,无论是从谈吐,还是从步伐上来看,一看便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
    他不敢往下深思。
    想了想。
    还是自己的狗命要紧,可不能折损在这里,先將他们引入赌厅,毕竟走廊实在是太过於狭小了,他的人,根本就施展不出来。
    纠结片刻。
    笑著站起身,来到靚坤的身边,鞠躬道:“李先生,不愧为港岛的地下皇帝,行事风格,果真霸气。”
    冈田满智面色一变,看著服软的高山清司,流露出一抹不忿的表情,既然从一开始便准备服软,为何要將他身边的小奶狗给宰了呢?
    屮~
    隨即吐出一口浊气。
    压抑著心中的怒火,如果高山清司不给他一个解释,他不介意直接將这傢伙送到下边,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花瓶吧。
    “继续谈判如何?”
    “还有蒋先生呢,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这一次,我希望他也可以加入进来,毕竟,山口组的赌厅,转手卖给周先生,他做的有些不地道啊。”
    高山清司心中腹誹道。
    这傢伙完全將自己当成了一个提款机。
    偶!
    靚坤眉毛一挑,佯装愤怒道。
    “人呢?”
    蒋天生这傢伙宰猪的手段,已经有了他三成的功力。
    “蒋天生昨天晚上,偶感风寒,不便过来。”
    陈耀嘴角含笑,好似在述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谁不知道蒋天生这一次过来濠江,收穫颇丰。
    这可是他们这些话事人羡慕不来的。
    怪不得。
    人人都想要当大佬,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收入便远远的超过他们,要知道他们冒著多大的风险。
    才挣了一些辛苦钱。
    可蒋天生呢?
    不过是跟在靚坤的屁股后面,便直接日入三亿,这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见得能挣到的,怪不得,人家看不上社团那三瓜两枣。
    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呢?
    换做是他们,也不会跟一群矮骡子继续为伍。
    隨即!
    一个个低下头。
    陈浩南一脸的衰样,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隨即流露出一抹苦笑,事情既然已经说开,那他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阴谋诡计!
    想要算计他们,到头来,將自己给陷进去。
    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山鸡的身上,讥讽道:“山鸡,你看到了吗?”
    “我们终究不是靚坤的对手。”
    “李先生,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你觉得呢?”
    靚坤不屑一笑,走入赌厅,环顾一圈,也不过上百人,这已经是山口组最后的家底了,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过来的。
    赌场的生意?
    要的可不是一群打打杀杀的矮骡子,而是真正懂赌术,懂管理的人才,剩下的人,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刻。
    將闹事的人,给赶出去便行了。
    “高山清司,既然是你主动让陈浩南联繫的我,那自然是要按照我的规矩来,而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外面的人有多少,你心里面有底吗?”
    “一只苍蝇也飞不进了,同时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