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正房。
    何雨柱吃完晚饭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推门走了出来。
    他给自己换了一件乾爽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月光铺在青砖地上,白晃晃的,跟屋里的灯光搅和在一起,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走到院子中央站定,先是深吸一口气,接著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开始练拳。”
    登峰级的八极拳,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迈过去,但多练一天就离它近一步。
    系统奖励是一方面。
    而宗师级八极拳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何雨柱心里存著期待。
    更重要的是,这套拳法练到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享受。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每一次拧转发力,都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化,肌肉在生长,筋骨在淬炼。
    那种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比什么都踏实。
    【撑锤】
    右拳从腰间衝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拳头带起的风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腰胯拧转,力从地起,经腿、腰、背、肩,直达拳面。
    一拳打出,空气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迎面掌】
    左掌向前劈出,掌风凌厉,像是一把刀劈开了夜色。
    何雨柱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稳稳地落在前脚,整个人像是一棵扎根在地里的大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抱肘】
    双臂收回胸前交叉,然后猛然向两侧撑开,肘尖外顶,力达肘尖。
    这是八极拳的招牌动作,讲究的是“肘顶千斤”。
    何雨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背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隆起,白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一招一式,刚猛有力,虎虎生风。
    何雨柱越打越投入,一时之间竟然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院子里的寒冷。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有力,每一次吐气都带著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全身各处。
    身体在运动中渐渐发热,白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宽阔的背部、精瘦的腰身、隆起的肩胛骨,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
    西厢房的窗帘后面,秦淮茹早已是看得口乾舌燥。
    她本来已经躺下了,可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又忍不住坐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不该看,可身体比脑子诚实。
    手指在拨开窗帘一角的那一刻,眼睛就已经贴在了何雨柱那健硕的身躯上。
    “傻柱的身材怎么越来越好了?”
    月光下的何雨柱,像一尊被镀了银的雕塑。
    直接是把秦淮茹给看愣住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拳风呼呼作响。
    身形腾挪闪转,白衬衫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
    胸肌、腹肌、背肌的线条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在秦淮茹看来,何雨柱打拳的时候不像是在锻炼,更像是在跳舞。
    一种古老的、刚猛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舞蹈。
    哈——哈——
    也就看了一小会儿,秦淮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烫,连脖子都是烫的。
    隨后更是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全身,像是一条蛇在她体內游走。
    所过之处,皮肤瞬间变得敏感而酥麻。
    这也直接导致秦淮茹的双腿有些发软,最后不得不靠在墙上才能坐稳。
    “我……我到底……”
    秦淮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结过婚,生过孩子,所以她当然知道。
    可正因为知道,秦淮茹才觉得羞耻。
    贾东旭才走了两个星期,她就在这里对著別的男人脸红心跳,甚至还有了反应……
    “我……我不能……”
    秦淮茹急忙收回目光,让自己不要再沉沦。
    可也就坚持了不到三秒钟,秦淮茹又掀开了窗帘……
    目光怎么都移不开。
    此时,何雨柱已经打完了一套拳。
    他正收拳站定,接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接著又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还没有升级啊?”
    何雨柱查看了一下系统界面,发现八极拳依旧停留在“登峰级”。
    没办法了,只能继续练下去。
    可正当何雨柱准备打第二遍时,前院那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见閆埠贵从前院的垂花门里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旧棉袄,头上戴著一顶毛线帽,双手揣在袖子里。
    缩著脖子,像是被冷风赶著走的。
    他的眼镜片上蒙著一层薄雾,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滴溜溜地转著,一进来就盯住了何雨柱。
    “柱子,还没睡呢?”閆埠贵笑著走了过来。
    “三大爷,您不也没睡吗?”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隨口应了一句。
    閆埠贵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柱子,你刚才打的这是什么拳?看著挺带劲的。”閆埠贵的话里带著几分好奇,又带著几分试探。
    “八极拳。”何雨柱说道,“练著玩的,能强身健体。”
    “八极拳?八极拳!”閆埠贵念叨了两遍这名字,隨后眼珠子转得更快了,“我听说这套拳法刚猛得很,练好了能开碑裂石。柱子,你这是跟谁学的?”
    “一个朋友教的。”何雨柱不想多解释,隨口带过。
    閆埠贵“哦”了一声,接著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盘算什么。
    隨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
    “柱子,你看啊,我今年也快五十了。”閆埠贵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这人一到年纪,身体就不行了,所以我也想练练拳,强身健体嘛。你看,要不你教我几招?”
    何雨柱看著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閆埠贵要学拳?
    这位三大爷,全院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让他花钱比割他的肉还难。
    他要学拳,无非是看自己练拳不要钱,想来蹭个免费的。
    於是何雨柱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三大爷想学拳?行啊!”
    閆埠贵眼睛一亮,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
    “不过!”没等閆埠贵把话说完,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
    只见何雨柱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来,然后说道:
    “教你几招也行,不过每一次传授,你得支付我一块钱。一次一个小时,大概需要三十个小时,你就能完全学会这一套八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