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玥难受得厉害,体內的燥热迟迟无法得到疏解,他浑身烫得像是被烈火灼烧。
    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就在沧玥意识即將涣散的那一刻,一双温软的手轻轻覆了上来。
    一股凉意顺著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瞬间驱散了几分蚀骨的燥热,舒適感顺著脊背缓缓淌遍四肢百骸。
    沧玥被迫从昏迷中醒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让他脸红心跳的一幕。
    这一幕给他的刺激太大,沧玥险些惊叫出声。
    雌主她居然……
    沧玥红著脸,根本不敢看凤昭。
    他张开嘴,身子微微往后仰,从喉间发出了愉悦的闷哼声。
    隨著凤昭的动作渐急,沧玥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身子终於绷到了极致。
    他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隨著时间慢慢过去,他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起头看向凤昭,轻轻叫著凤昭的名字,声音带著哀求。
    “雌主~”
    凤昭听到沧玥叫自己,这才发现沧玥在不知什么时候从昏迷中醒来了。
    她下意识抬头朝沧玥看去,发现此时的沧玥脸色潮红,嘴唇微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他模样清纯,眉眼间却又藏著几分不经意的诱惑,既能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也能勾得人想要亲手將这份乾净彻底摧毁。
    凤昭是后者,看著沧玥这样,她脑中一片空白,竟荒唐的生出个念头,她想看他哭得再大声些。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沧玥本就隱忍的呜咽渐渐碎成细碎的啜泣,单薄的肩微微发颤,整个人都透著无助。
    不到一会,兽皮床上就落满了细碎的珍珠。
    沧玥躺在兽皮床上,双眼失神地望著洞顶,脑中一片空白。
    凤昭见他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有些心虚,她低下头,俯身轻声唤著沧玥的名字。
    “沧玥?”
    快感的余韵缓缓退去,沧玥的目光终於慢慢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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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偏过头,没有看凤昭,而是无声地將脸埋进柔软的兽皮里。
    雌主太过分了!
    就会欺负他!
    凤昭看到沧玥哭了,心里愧疚更甚。
    她嘆了口气,將他连人带珍珠轻轻拢进怀里,洞內的火光晃了晃,映得满室温柔。
    “好了,不哭了,是我错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凤昭並没有后悔欺负沧玥。
    实在是沧玥刚才那表情太犯规了,她真的忍不住欺负他。
    当意识到自己居然想欺负沧玥的时候,凤昭被自己嚇到了。
    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属性!
    沧玥靠在凤昭怀里,听著凤昭温柔的声音,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红著脸,抬头看向凤昭,小声开口。
    “那雌主你下次不要那么……”
    沧玥觉得太羞耻了,后面那两个字根本说不出口。
    凤昭知道沧玥要说什么,可看著害羞的沧玥,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那么什么?”
    沧玥也太可爱了吧!
    沧玥听到这话,脸色更红了,他把头埋进凤昭颈窝处,不敢看凤昭。
    雌主太坏了,她明明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故意逗他!
    哼!
    他不要理雌主了!
    看著把头埋在自己颈窝处不肯起来的沧玥,凤昭脸上的笑意更大,更是笑出了声。
    沧玥真是太可爱了,她真是越来越喜欢逗沧玥了!
    沧玥听到凤昭的笑声,脸上更红了。
    他趁凤昭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抬起头看向凤昭,心里一片甜蜜。
    虽然他还没有和雌主交配,但这也算有肌肤之亲了吧?
    凤昭笑够了之后,这才低头朝沧玥看去,轻声询问。
    “沧玥,你发情期过了吗?”
    沧玥听到这话,又想到了凤昭帮他自瀆,耳尖烫得厉害。
    他把头埋进凤昭颈窝处,根本不敢出声。
    这太羞耻了,他不好意思说。
    凤昭见状,並不急著催沧玥,而是耐心的等著他。
    和狐绥相比,沧玥实在太容易害羞了。
    就在沧玥做好心里建设,想说自己没有的时候,洞外传来了鹤衔都声音。
    “雌主,你醒来了吗?”
    “城主叫我们去议事。”
    凤昭听到这话,这才想起自己要每天去开会,忙著寒冬日的事。
    她朝洞外看去,沉声开口。
    “知道了,你先走,我一会就过去。”
    如果沧玥发情期没有过,她得先帮沧玥,他才能过去。
    凤昭说完这话后,这才低头朝怀里的沧玥看去,轻声叫著沧玥的名字。
    “沧玥?”
    沧玥脸皮薄,又知道鹤衔在外面等著,他哪里敢和凤昭交配,他脸皮没有狐绥那么厚。
    而且雌主有事要忙,他不能耽误她。
    他还是自己解决吧。
    想到这,沧玥轻轻的嗯了一声。
    凤昭听到沧玥没事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快速从床上起来,然后把兽皮盖在沧玥赤裸的身子上,温柔开口。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要是不舒服就去找鹿蜀看看。”
    凤昭说什么,沧玥都乖乖点头,乖得不像话。
    看著沧玥乖巧的样子,凤昭心里不由得一阵软慰。
    比起索求无度的狐绥,沧玥实在太过温顺安分了。
    看著沧玥乖巧的样子,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才转身走出了洞穴。
    沧玥已经忍到了极致了,凤昭一离开,他就再也撑不住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慢慢向下。
    这是沧玥第二次自瀆,相比於第一次,这一次他动作熟练了很多。
    闻著兽皮上凤昭残留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想像著凤昭还在身边,轻轻叫著凤昭的名字。
    “雌主~”
    凤昭本以为鹤衔早走了,出去后,他这才发现鹤衔还在洞口等著她。
    鹤衔一看到凤昭,就快速朝她走了过来。
    “雌主,饿了吧?”
    “会议估计要谈很久,要好久才能吃饭。”
    “这是我早上刚去树林里摘的红浆果,你先垫垫肚子吧。”
    说著,就把满满一椰子壳的红浆果递到了凤昭手上。
    凤昭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带著怀疑的目光看向鹤衔。
    鹤衔又搞什么把戏?
    难不成昨天晚上没有成功报復她,现在报復她来了?
    想到这,凤昭离鹤衔又远了一些。
    她警惕的看著鹤衔,眼里带著防备,语气客气又疏离。
    “不用了,谢谢。”
    说著,就径直从鹤衔身旁走过。
    他们是敌人,鹤衔给的东西,她可不敢吃,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下药。
    在凤棲国,她那些皇姐皇妹为了爭夺皇位,互相给对方下毒。
    她也经歷过,要不是她发现饭菜里被下了药,她怕是早死在那场宫斗中了。
    因此,鹤衔给的东西,她可不敢吃。
    鹤衔见凤昭不领情,眼里还满是防备,神情瞬间黯淡下来,眼里满是失落。
    雌主果然討厌他了。
    昨天吃他的东西,估计是饿坏了,没有看清楚,把他当成沧玥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犯贱,故意试探雌主,还处处和雌主作对了。
    现在雌主都不理他了,对他还满眼防备。
    看著凤昭离去对背影,鹤衔满脸苦涩。
    他到底要怎么做,雌主才会重新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