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回答,而是朝凤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凤昭也不再囉嗦,把手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石桌上。
    傲苍是第一次看到不属於这个时代,看著石桌上的瓶瓶罐罐,他满脸震惊。
    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好像是昭昭凭空变出来的。
    傲苍下意识的想问凤昭这些是什么东西,就看到凤昭正拿著针在给鹤衔挑脓皰。
    傲苍怕打扰到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然后走了出去。
    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他还是不在这碍眼了。
    因为鹤衔伤在胸口,凤昭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不免靠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他颈侧,鹤衔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一层浅淡的红。
    太近了!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闻著空气中传来的淡淡馨香,鹤衔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喉间微微发紧,脑中不受控制想起昨天晚上雌主吃红浆果的场景。
    她唇角被红浆果的汁水染得嫣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浆果,看著就香甜软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尝上一口。
    想到这,鹤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凤昭的红唇看了过去。
    唇形饱满,色泽红润,和他记忆里那抹被红浆果染透的红唇渐渐重叠,看著就很好吃呢。
    真想现在就尝尝什么味道。
    鹤衔的目光太热烈了,凤昭想忽视都难。
    察觉到鹤衔一直盯著自己看,凤昭便抬头朝鹤衔看了过去。
    只见鹤衔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红色,呼吸也沉重了许多,就连身子都变得有些滚烫。
    凤昭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便开口询问。
    “是不是弄疼你了?”
    鹤衔也没想到凤昭会突然抬头,刚才那点不该有的心思被撞个正著,他脸颊更烫了。
    他慌乱的別开视线,就连指尖都微微颤抖。
    雌主她怎么突然抬头了。
    她应该没有发现自己那骯脏的心思吧。
    鹤衔心跳得厉害,根本不敢看凤昭。
    凤昭久久没有听到鹤衔说话,还以为他疼得说不出话,也不再问他,而是动作都轻了很多。
    此时凤昭已经把鹤衔胸前的伤口处理完了,她指尖顺著伤口往下,最后停在了鹤衔腰侧的位置。
    腰是鹤衔最敏感的部分,此时被凤昭这么一摸,鹤衔只觉得一股火气往下窜,身子立即有了反应。
    他浑身紧绷,连肌肉都不敢放鬆,他只觉得每一处被她指尖拂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
    鹤衔怕被凤昭发现自己的异样,下意识想往后缩,却牵扯到胸前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凤昭见鹤衔身子一直往后缩,连忙开口制止了他。
    “別动!”
    她刚才在给他挑脓皰,要不是她反应快,这针就刺进他皮肉里了!
    鹤衔听到这话,瞬间不敢动了,任由凤昭帮自己处理伤口。
    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鹤衔也越来越热,身子不自在的动了起来。
    靠得太近了!
    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身子的异样。
    凤昭刚处理伤口没一会,鹤衔又不老实的动了起来,顿时有些生气。
    这动来动去的,她要怎么帮他处理伤口!
    她还以为鹤衔是个硬朗汉子,没想到,不过是处理伤口这点疼,他都受不住!
    思及此,凤昭也懒得再跟鹤衔多费口舌,她二话不说抬起手臂,稳稳按在他的大腿上,牢牢制住他,不让他再往后缩。
    鹤衔也没有想到凤昭会突然把手放在自己腿上,顿时嚇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差一点,差一点就碰到了!
    鹤衔怕凤昭碰到,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只可惜他的双腿被凤昭牢牢摁住,根本躲不开。
    见状,鹤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凤昭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昭终於把伤口流脓的地方用针挑完了。
    她边给鹤衔胸口上撒下药粉,边开口叮嘱。
    “伤口已经帮你处理好了,记得以后不要碰水了。”
    凤昭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完全没察觉身旁人早已心乱如麻。
    鹤衔听这话,这才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完了,明明时间才刚过去那么点,他却觉得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凤昭久久没有等到鹤衔的回答,心里一阵疑惑。
    怎么不说话,鹤衔该不会疼晕过去了吧?
    想到这,凤昭抬头朝鹤衔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只见鹤衔全身上下泛起不正常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就连耳尖都红得发烫。
    俊美的脸上早已被汗水打湿,几缕髮丝紧紧贴在额角,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破碎感。
    整个人看起来既虚弱,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诱惑。
    凤昭哪里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鹤衔,瞬间看呆了。
    长得俊美就是好啊,上个药都能这么诱人。
    就在凤昭暗暗感嘆鹤衔的美貌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慌张的呼叫声。
    “城主,祭司大人他晕过去了,全身烫得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
    “鹿蜀巫医说要是这体温一直降不下去……祭司大人就有生命危险了!”
    凤昭听到这话,指尖骤然收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生命危险?
    骨瓷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
    一想到骨瓷会有生命危险,凤昭就再也顾不上旁的,转身就朝洞外大步走了出去。
    等凤昭来到洞外的时候,那个来报信的兽人已经说完了。
    傲苍正跟在那兽人的身后,快步朝骨瓷的洞穴走去。
    凤昭见状,也赶紧提步跟了上去。
    鹤衔缓过劲来后,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看向凤昭刚才所在的位置,却没有看到人。
    见到没人,鹤衔下意识的朝洞內扫视了一圈,洞內空空荡荡的,早已经没有了凤昭的身影。
    鹤衔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一肚子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