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看不见,听著凤昭离开的脚步声,他心里慌得厉害。
    虽然他不知道这小雌性是谁,但他並不想让她离开。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要是放这小雌性离开,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到这,骨瓷下意识朝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可惜他看不见,刚站起来,就被脚下的兽皮绊倒,摔回了床上。
    石床上虽然铺了厚厚的兽皮,可终究还是石头。
    骨瓷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疼得他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疼!
    好疼!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断了!
    骨瓷疼得冷汗直流,但她怕凤昭走了。
    刚缓过劲来,就再次朝凤昭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必须把那小雌性追回来,他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的身子为什么对她有反应?
    他的情绪为什么对她有波动?
    其实凤昭並没有走,她就站在旁边看著。
    她看著平日里尊贵清冷的祭司大人,此刻因双目失明,行动不便,连起身都显得狼狈无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骨瓷,本应是站在神坛之上,不染尘埃,光风霽月的存在。
    可如今,他双目失明,记忆缺失,连安稳起身都做不到,这脆弱无助的模样,狠狠刺进凤昭心里。
    一阵酸涩与心疼翻涌上来,竟让她有些不敢再看下去。
    什么惩罚不惩罚的,早已经被凤昭丟到脑后了。
    她快步朝骨瓷走去,伸手將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骨瓷扶了起来。
    骨瓷並不傻,摔了几次,他就知道自己眼睛出现问题了。
    那个小雌性骗他!
    天根本没有黑!
    就算是夜里,有月光照著,也该有一丝微弱的光亮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前一片死寂的漆黑。
    骨瓷只觉得天都塌了。
    在兽世大陆,眼睛就是兽人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了眼睛,意味著没有办法打猎,只能等死。
    他现在別说打猎了,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成了问题。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骨瓷感到慌张无助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紧接著他就被扶了起来。
    闻著熟悉的香味,骨瓷的心竟奇蹟般的安定了下来。
    原来她还没有走啊!
    这个认知一出,骨瓷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高兴过后,他心里的疑虑更甚。
    这小雌性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这么依赖她和相信她!
    虽然他还是想不起面前的小雌性是谁,但他的心和身子的变化骗不了人。
    他认识她,而且他们关係很亲密,还是很熟悉的那种!
    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並没有雌主,那么这能牵动自己情绪的小雌性到底是谁?
    骨瓷低头沉思想了好一会儿,可脑海里依旧一片空白,他翻遍了所有残存的记忆,都没有凤昭这號人。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凤昭是谁,这才抬起那双无神的眼,朝著凤昭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声音轻得发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你到底是谁!”
    他感觉自己丟失了很重要的记忆,重要到一想起心口就抽著疼,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块一样。
    凤昭听到这话,扶著骨瓷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才自然的开口。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就是你雌主。”
    什么都记得,唯独把她忘了,要不是看在他这么狼狈的份上,她真想生气。
    骨瓷听到凤昭再次说她是自己的雌主,心跳再次加速。
    他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凤昭,下意识开口反驳。
    “你不是我雌主!”
    说完,他怕凤昭像刚才一样离开,赶紧抓住她的手,確认她走不了后,这才继续开口。
    “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记忆,忘记了很多事,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凤昭见骨瓷一而再,再而三,否定他们之间的关係,顿时被气笑了。
    她猛的朝骨瓷凑近,在骨瓷耳边吹了一口气。
    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有了反应,耳尖也变红了,她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那你说,我不是你雌主,还能是谁?”
    凤昭边说著,边在他胸上画圈圈。
    不过一会,骨瓷就被欺负得气喘吁吁,红了眼眶。
    看著骨瓷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凤昭眼里的恶趣味更浓。
    她再次低头,朝骨瓷的耳边凑去,然后在他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抖得厉害,这才笑了出来。
    “祭司大人你忘了我,可你的身子还没有忘我呢。”
    骨瓷被她这句漫不经心的话刺得浑身一僵,本就泛红的眼角瞬间更热,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他想开口反驳,想伸手推开她,可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凤昭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被动的任由她捉弄。
    体內的慾火越烧越旺,骨瓷感觉自己要被折磨死了。
    他双眼无神的看著凤昭所在的方向,声音带著哀求。
    “別!”
    別再摸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凤昭知道骨瓷已经到极限了,听到这话,就把手收了回来。
    骨瓷察觉到凤昭把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心底瞬间被巨大的空虚填满,竟比刚才被戏弄时还要难熬。
    他微微弓起身子,主动朝凤昭的手贴了过去。
    凤昭见状,眼里的笑意更大了。
    “祭司大人这是干嘛?”
    “主动求欢吗?”
    凤昭话里的戏謔不加掩饰,骨瓷听到这话,只觉得又羞又躁。
    一激动,心底情绪翻涌再也压不住,几声慌乱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太羞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是想让她把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的!
    凤昭见骨瓷不说话也怒恼,不停的在骨瓷的敏感点撩拨,不过一会,骨瓷就撩拨得丧失理智。
    凭著本能,他下意识想把凤昭扑倒,可被凤昭躲开了。
    他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道凤昭哪里去了,急得叫出了凤昭的名字。
    “昭昭,別走!”
    他的声音带著哽咽,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凤昭听到他叫自己昭昭,心动猛的一颤。
    骨瓷明明已经不记得她了,可身体的本能却还记得。
    凤昭心里一软,看著骨瓷的目光也越发柔和。
    但她並没有急著上前安抚他,而是走到骨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骨瓷。
    她伸手轻轻挑起骨瓷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语气带著戏謔。
    “祭司大人这不是记起我了吗?”
    骨瓷这时候什么理智都没有了,根本听不到凤昭在说什么,察觉到凤昭就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就要朝凤昭扑过去,可被凤昭用脚抵住了胸口。
    凤昭唇角噙著笑,语气戏謔。
    “別急,祭司大人还没有回答我,我是你的谁呢?”
    骨瓷听到这话,眼神一片迷茫,而后又被欲望覆盖。
    他抓住凤昭的手,篤定开口。
    “我是你的兽夫,你是我的雌主!”
    说完,他就抱著凤昭的腿亲了起来。
    凤昭听到这满意的回答后,没有再阻止他,而是任由他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