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眾人后,周卫国坐在弹药箱上,开始假寐起来,实则是在和系统討价还价。
    他还记得上辈子的歷史书上是怎么写台儿庄的,日军以飞机大炮猛轰庄內,数日內便把城內的守军31师打得损伤过半,后续进城和城外增援的部队在遭受炮火后也是损伤极大。
    既然有系统,那就不能让自己的部队再遭受那种灭门一样的损伤。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周卫国问道。
    系统再次显示了一个搜索中的界面,隨后弹出提示:根据宿主目前的等级和科技树等系统的激活情况,为您推荐野战医疗站和野战收容所。
    “显示详细信息。”周卫国说道。
    “野战医疗站,內部驻守有三名外伤大夫和六名护士组成的医疗小队,可以为受伤病患提供即时的外伤救治,避免额外减员,有效减少因救治不及时而导致的伤亡,后期科技树升级后可升级为野战医院(营级)。”
    “野战收容所,內部有十五人的担架兵和卫生兵,负责从前沿部队接收病患和伤员,並进行初步分类,受伤严重的送往野战医疗站,轻伤员则通过有限医疗重返前线。”
    “需要提示宿主,野战医疗站和野战收容所均无武装,需要宿主派兵保护。”系统弹出界面提示道。
    “那么什么代价才能激活呢?”周卫国扣扣鼻子问道。
    “野战医疗站需要两千五百武备值升级,野战收容所则需要一千五百武备值,合计四千武备值解锁全部选项,同时,部署后的医疗站和收容所药物另外消耗武备值。”系统提示道。
    “这也没多贵啊,换了换了,反正前两天在滕县没少挣。”周卫国乾脆利落的选择了兑换。
    正在庄里施工的郭平安带领的工兵营马上就学会了这个新建筑物的建造。
    “死瘸子,让郭营长跑步来见我,要快!”周卫国喊道。
    孟烦了抄起一支步枪就跑了出去,趁著孟烦了去叫郭平安的时间,周卫国站在指挥部开始询问电路是否畅通。
    “喂,师座,我是周卫国,能听到嘛?”周卫国用电话喊道。
    王敬久听著电话里的喊声说道:“能听到,能听到,没有问题!”
    “好的师座!鬼子发起进攻以后,可能会影响通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发射三颗红色信號弹!你们看到信號弹就开始炮击!”周卫国说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和俞军长组成了联合指挥部,你不要死扛,万一鬼子冲的太猛,就联繫我们,我们会给你支援!”王敬久喊道。
    “谢谢师座!”周卫国喊道。
    王敬久放下电话,用望远镜观察著城里热火朝天的情况,在他的后方,几个炮营已经展开,倒是让俞济时很羡慕。
    “到底是委员长的王牌,连山炮都是清一色的卜福斯,可是比我那一个军的克式山炮强多了啊。”俞济时说道。
    “我说俞军长,你也是我的学长,这是吃的哪门子閒醋啊?以后都会有的!炮兵的观测组上去了没?”王敬久一边应付俞济时的打趣,一边问道。
    “报告师座,观测组已经前进至运河北岸,正在进行诸元测定!”一个通讯参谋站起来说道。
    “好!告诉他们,不要在乎炮弹,只要庄里的弟兄需要,就给我玩儿命的打!”王敬久喊道。
    郭平安拎著一个工兵锹跑到了周卫国的指挥部:“报告旅座!”
    “野战医疗站和野战收容所你都知道怎么盖了吧?”周卫国没抬头,一边看著地图一边问道。
    “知道了!旅座,往哪儿部署?”郭平安问道。
    “野战医疗站和旅部在一起,做好防炮工事,剩下的收容站你给我分开部署,庄里四个角一个角上一个,注意,別让鬼子盯上,盖好以后交给布防的部队!”周卫国说道。
    郭平安点点头就衝出了指挥部,去部署医疗站了。
    一个多小时后,旅部周围的野战医疗站便已经就位,里面的大夫和护士已经做好了救治准备。
    “死瘸子,走,跟我去看看好玩意儿。”周卫国对著孟烦了说道。
    孟烦了没吭声,跟著周卫国走出了指挥部,走到了设在一处工事里的野战医疗站。
    “旅座好,我是医疗站站长,林可胜。”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说道。
    “来吧,死瘸子,上床!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你这条破腿。”周卫国朝著孟烦了招手说道。
    孟烦了看著这几个军医就有一种天然的害怕的感觉,便要往后跑,周卫国一招手,几个卫兵便把孟烦了按在了床上。
    “周卫国!你要干嘛?”孟烦了躺在床上喊道。
    林站长带著几个大夫脱了孟烦了的裤子,一番检查后说道:“三八式步枪贯穿伤,没有弹头,不过拖得时间有点长,能治好,但是会留下点跛脚。”
    “你大爷的周卫国!”孟烦了仍然在叫骂著。
    周卫国看著一旁的大夫说道:“愣著干嘛?给我治啊,快点的!”
    林站长赶忙让护士拿来一个托盘,对已经发炎流脓的伤口进行清创和消毒,並且使用了磺胺作为消肿药物,很快,孟烦了的腿伤就被包扎好了。
    “这个药,一天两顿,早上一顿,晚上睡觉前一顿,两天来换一次药。”林站长拿著一瓶磺胺说道。
    因为没有打麻醉的孟烦了已经被刚刚的清创疼的浑身无力,汗湿透了衣服,根本无力去骂在一边砍笑话的周卫国了,只是接过医生的药弯腰鞠了个躬,便走出了医疗站。
    周卫国带著孟烦了刚刚回了指挥部,便听到外面有个少校来通稟,李宗仁竟然冒著危险,带著卫队亲自到旅部来慰问眾人。
    “卫国老弟,此番守卫台儿庄,可有把握?”李宗仁笑著问道。
    “报告李长官,我中央军决心与阵地共存亡,以报国家!”周卫国大声喊道。
    李宗仁坐在弹药箱上呵呵一笑说道:“我前些日子就听说了你在南京的壮举,我是完全相信你的能力的,西北军的31师已经在外围为你们展开防御,用来迟滯日军的锋芒。”
    “报告长官,不论有没有31师,我们二六三旅都有信心固守台儿庄!”周卫国继续说道。
    李宗仁站起身来,四处踱步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周卫国部的防御工事后便说道:“我作为五战区的最高统帅,本应拿个態度出来,可是我毕竟年龄大了,不能像从前一样亲临一线。”
    “倘若我能年轻个十岁,我必定亲临一线指挥,手刃倭寇以报国讎。”
    “老弟不必担心,兄与你同在,我已经电令各个防御部队,只要抓住机会,就不惜一切代价增援老弟,同时,五战区所有物资储备,优先老弟调配。”
    “希望老弟把台儿庄变为日寇的坟墓!”李宗仁说道。
    “杀敌报国,凯旋归来!”周卫国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