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之国的理想城在幸福之国的最南方,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墙將幸福之国和森罗万象之国隔开,被称为绝念之墙。”
    魔女也听过这个墙的故事:
    “据说幸福王和森罗万象之王曾经关係亲近,但是最终永远的疏远,在那之后幸福和森罗万象之间就多出了一道屏障,而懒惰序列和嫉妒序列的能力者会互相吸引最终又互相疏离。”
    项宇点了点头。
    当时他对『超越执政』彻底失望,又被组织的刺客追杀,他失去了一条手,背著不知生死的大半个『医生』走到了绝念之墙。
    『莫从此行,断绝念想。』
    幸福王曾经如此和森罗万象之王言语,从此之后绝念之墙变成了一处绝地,必须坚决一切信念,有任何一丝动摇就会死於此处。
    在绝望的情绪下走过数个绝地,在將绝地即將动摇的时候,项宇採到了一个同样穿过了此处的同行者的气,达成条件完成了进阶,成功適应了绝念之墙,带著『医生』走出一条生路。
    那是魔女之国的暴食序列的行者,行走在序列之上,就意味著无限的痛苦和丧失,是幸福国普通能力者避之不及的序列。
    『只要一无所有,痛苦到极致,就不会再被伤害。』
    因为这样的特性。
    基本只有暴食王手下的魔女之国会出现暴食序列的適应者。
    那是一封孤独的信,是少女在绝对的孤独下凝聚出的残缺之心的序列適应性。
    而作为感谢,项宇进行了回信。
    从那之后就成为了笔友。
    “那是一个很孤独但是有很坚强的孩子,后来她成长的非常好,可以说成为了我在现世重要的伴侣。”
    项宇感慨著。
    而魔女小姐在他的身边低著头,俏脸都变红了。
    什么最重要的伴侣哦!
    明明都还没见过面吧。
    她倒是没想到项宇竟然对那时候的事情记忆的如此清楚。
    她也没有忘记那时候的事情。
    在她承受『水刑试炼』,已经完全麻木,即將像其他魔女那样在暴食的进程中崩坏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那封信。
    在那之后,她觉醒了残缺之心的適应性,也是那之后的一封封的回信让她在痛苦的序列上不断的爬行。
    暴食是酷刑般的序列,踏上暴食序列后就意味著永无止尽的失去和痛苦。
    她的姐姐从幸福之国回来之后暴食的序列適应性降低,而她的適应性在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增加,从那之后她就代替了自己的姐姐行走在大魔女的坐下。
    而姐姐去谋求了残缺之心的序列,润走了懒惰序列。
    项宇倒是没想到自己和魔女的相性还很好,即使是以前没什么交际,但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有了心灵的共鸣,安抚著自己躁动的缺陷。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
    明明自己重要的羈绊都被封印了,但是互相写信的內容细节却可以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互相写信的这些事情和那个魔女无关一样。
    “你刚进入謖下学宫,要小心一些学宫中的无名之人,毕竟整个现世都有无名之人存在。”
    魔女小姐想到了什么,对项宇开口提醒道:
    “如果你在游戏中击败的旧世之民有一些特殊性,它们会在现世在显现一次,將它们再次击杀后会获得非常特殊的奖励,即使是王庭都会动心的奖励。”
    特殊性?
    项宇到现在还没有遇到魔女小姐说的情况,但是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帖子,其中就是说的旧世入侵现实的事情。
    “而无名之人在旧世的躯体也是会被反向污染的,有些无名之人和森罗万象王庭联合起来,组成了名为『狩』的组织,他们会主动的捕捉高阶的无名之人,將我们当成工具来强行唤出旧世中的存在。”
    这估计是高阶论坛中的內容,项宇並没有接触过。
    项宇忽然想到了一个他想不通的点:
    “既然森罗万象的王庭都知道了无名之人的存在,那王庭的使徒应该也知道了吧?”
    “不,她们不知道。”
    魔女小姐知道项宇想问什么问题。
    “这里是幸福之国,想要符合懒惰序列的仪轨,就要遵从真挚之心的理念,幸福王庭在给出任务后就不会再进行干涉,而且为了避免污染,使徒们在很多情况下都是很无知的。”
    其实暴食之国更极端一些。
    魔女议会的任务都是要求有负重执行的前提,主打一个自虐来达成序列前行的目的。
    “所以幸福使徒要知道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来调查,即使是她们死在任务中,也是一个符合懒惰仪轨的过程。”
    魔女说著话,稍稍向项宇挪动了一些。
    她看著男人的手臂,却没下定决心伸出手来。
    叮叮噹噹的钟声响起。
    放风的时间结束了。
    项宇在向少女告別后离开,只留下少女依旧孤独的留在原地,清澈的红色眼眸还映出男人的背影。
    她在项宇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说自己就是对方的笔友,但是项宇说道把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伴侣的时候,她又是高兴,又是开不了口了。
    手掌放在高耸的胸口,少女感觉男人的话语还在耳边响起。
    “可以说成为了我在现世重要的伴侣。”
    她的脸更低了,好像红透的苹果。
    若是现在开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她在想开口的时候,內心忽然如此想到。
    他和她毕竟没有真的见过,真要说的话,自己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严格姐姐见过他,也许也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好。
    毕竟那个女人对项宇的评价也非常的差,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肯定是不愉快的事情吧。
    若是他见到自己,认为自己和他想像中重要的伴侣不一样呢?
    万一万一。
    虽然他说著是重要的伴侣,但其实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魔女在见到想像中的男孩,曾经想了很多很多,想说很多很多,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却没敢伸出手。
    再多接近一点,再多熟悉一点。
    孤独的少女在心底如此打著气。
    同时另一边,项宇就比较爽了。
    看著背包中满满的余烬之灰,他打开了謖下学宫的界面。
    该升级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