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因为抬著重物,苏清和王艷很快就累得香汗淋漓。
    在经过一条长满青苔的溪涧时,苏清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小心!”
    江澈反应极快,他单手稳住肩膀上的木棍,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一把揽住了苏清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苏清惊魂未定地撞入江澈坚实的胸膛,鼻腔里瞬间被江澈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血腥味以及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填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苏清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澈那稜角分明的脸庞,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江澈……谢谢你……”苏清的声音细若游丝,她没有挣脱,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江澈的脖颈,温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旁边的王艷看著这一幕,气得暗自咬牙,但又无可奈何。在这种环境下,谁能抢占先机,谁就能获得这个男人更多的庇护。
    江澈看著怀里任君採擷的绝色名媛,小腹处涌起一股邪火。但他並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凑到她耳边,低沉著嗓音说道:“留著点体力,今晚回石洞,有你谢我的时候。”
    苏清浑身一颤,双腿瞬间有些发软,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澈鬆开手,刚准备继续赶路,系统【初级体质强化】带来的敏锐嗅觉,却突然让他眉头猛地一皱。
    微风吹过,带来了一股不同於野猪血腥味的、极其刺鼻的腐臭气息。这种味道,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江澈立刻放下肩膀上的猎物,对苏清和王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如同一头警觉的猎豹,循著气味,缓缓扒开左侧的一片灌木丛。
    只看了一眼,江澈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泥地上,赫然印著几个巨大的梅花状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有一个成年人的脸盆那么大,而且脚印的边缘,深深地嵌入了泥土中,显示出留下这个脚印的生物拥有著极其恐怖的重量和爆发力。
    根据江澈脑海中的史前知识,这绝对不是什么食草动物能留下的。
    这是一头顶级的史前掠食者——剑齿虎!或者是某种体型更为庞大的巨型恐狼!
    而且,看泥土翻新的痕跡,这个脚印绝对是不超过两个小时前留下的。它很可能是被之前江澈猎杀角羊的血腥味,或者是这头獠牙猪的气味吸引过来的。
    “江澈……怎么了?”王艷看著江澈严肃的侧脸,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
    “有大傢伙盯上我们了。”江澈眼神冰冷,握紧了手中的长矛,“这只野猪的血腥味太重,不能在这里久留,立刻回营地!”
    他一把扛起木棍,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苏清和王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江澈如临大敌的模样,也嚇得加快了脚步,拼死跟在后面。
    回到石洞营地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留守的女人们看到江澈竟然扛回来一头小山般大小的野猪,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天哪,是野猪!我们有猪肉吃了!”
    “江澈,你简直是个神仙!”
    然而,江澈並没有像往常一样享受眾女的吹捧。他隨手將野猪扔在地上,脸色异常凝重地环视了一圈营地。
    石洞周围的防御墙虽然加高了一米,但在那种能在丛林里横行的霸主级巨兽面前,这几堆石头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二十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堆堆鲜美的肉食,在史前掠食者的眼里,这里就是一个不设防的豪华自助餐厅。
    “都安静!”
    江澈的一声冷喝,瞬间让沸腾的营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首领语气的变化,不安地看著他。
    “我们被盯上了。附近有一头极其危险的史前巨兽。”江澈指了指外面的丛林,声音如同寒冰,“如果它今晚发起袭击,这堵破墙根本挡不住它一口。”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食物丰收喜悦中的贵妇们,瞬间嚇得面无血色,好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那……那我们怎么办?”沈画作为大管家,此刻也有些乱了阵脚,紧紧抓住江澈的手臂。
    江澈反手握住沈画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隨后目光坚定地扫过所有人。
    “不用怕。有我在,它进不来。”江澈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疯狂的野心,“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停止一切不必要的活动。我们要利用现有的资源,把这里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堡垒!”
    江澈的脑海中,系统早上奖励的【初级熔炉】和【坚固的木石拒马】图纸正在熠熠生辉。
    “沈画、林婉,带十个人去河边,疯狂地挖粘土和捡石头,越多越好!我要建熔炉!”
    “苏清、王艷,带剩下的人,把营地周围五十米內所有手臂粗细以上的树木全部砍断,削尖,我要在洞口做一排拒马陷阱!”
    “今晚之前,大江部落,进入全面备战状態!”
    江澈看著忙碌的眾人,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史前霸主?
    正好,大江部落的祭旗,就差一头足够分量的祭品了!
    ...
    ...
    死亡的阴影,往往是压榨人类潜能最好的催化剂。
    当江澈宣布有顶级掠食者盯上营地的那一刻起,整个大江部落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没有抱怨,没有娇气,二十位曾经连矿泉水瓶盖都要男人帮忙拧的豪门贵妇,此刻犹如一群被逼到绝境的工蚁,在史前丛林中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快!这边的坑再挖深一点!拒马的底部必须埋实!”
    营地外围,江澈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著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手中握著一块沉重的锋利石斧——这是他用一根坚硬的兽骨和带刃的青石临时绑扎的工具。
    每一次挥砍,粗壮的树干便木屑横飞,应声断裂。
    而在他身后,苏清和王艷带著几个体力较好的妈妈,正拼命地將这些削尖的木桩拖曳到洞口前方。
    王艷不愧是常年混跡健身房的体育委员妈妈,此刻她那丰满有力的双腿紧紧蹬著地面,浑身沾满了泥污,却咬著牙一个人拖动著一根上百斤重的原木。汗水湿透了她简易的羊皮裹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走光,满脑子都是江澈那句“挡不住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