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內的火光摇曳,將江澈高大魁梧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宛如一尊远古的魔神。
    当女人们颤抖著双手,將江澈身上那件被剑齿虎鲜血浸透、甚至混杂著兽类脑浆的破烂上衣褪下时,映入眼帘的,是江澈那条呈现出诡异扭曲角度的左臂。
    “嘶……”沈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江澈满是血污的胸膛上。这位曾经在商界叱吒风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骨头……骨头断了……这可怎么办,这里没有医院,没有抗生素……”
    於汐和林婉更是心疼得浑身发抖,苏清和王艷则跪在一旁,紧紧握著江澈的右手,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因为重伤而离开她们。
    剩下的十五个女人围在四周,有的端著温水,有的拿著洗乾净的麻布纤维,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极度的恐慌与心疼。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史前大陆,江澈就是她们的天,如果江澈倒下了,她们这群女人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哭丧呢?我还没死。”江澈看著这群梨花带雨的绝色美妇,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张狂的笑容。
    他心念一动,直接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提取【史前断骨续接神液】,开启【体质二次进化】!”
    【叮!神液已发放,体质二次进化开始!】
    剎那间,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暖流从江澈的骨髓深处轰然爆发。这股能量极其霸道,却又充满生机。
    “咔嚓……咔吧……”
    在二十个女人不可思议的惊恐目光中,江澈那条原本扭曲的左臂,竟然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紧接著,那些错位的骨骼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迅速自动正位!
    “这……”沈画瞪大了那双绝美的丹凤眼,连呼吸都停滯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隨著断骨的接续,江澈浑身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律动起来。原本就因为【初级体质强化】而变得结实的肌肉线条,此刻正在进行一种更加完美、更加深层次的重塑。
    如果说之前的江澈是一头充满爆发力的猎豹,那么现在的他,正在向一头完美无瑕的史前巨龙蜕变。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更加紧致、如同流线型的钢铁,皮肤表面甚至隱隱泛起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充满了不可摧毁的坚韧感。
    同时,一股极其浓烈的、属於顶级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伴隨著他体温的升高,犹如实质般在狭小的石洞內瀰漫开来。
    “呼……”
    短短几分钟后,江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蕴含著慑人的精光,犹如暗夜中的星辰,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他抬起那条原本已经骨折的左臂,五指猛地张开又握紧,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蕴含著更恐怖的力量!
    “首领……你的手……”苏清颤抖著伸出玉手,难以置信地抚摸著江澈的左臂,触手之处,肌肉坚硬如铁,滚烫的体温烫得她心头一颤。
    “一点小伤,扛得住。”江澈並没有解释系统神液的存在,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保持一种神秘的“神性”,是统治这群女人最好的武器。
    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配合著眼前这堪称神跡般的自愈能力,彻底击碎了女人们心中最后的一丝现代科学观念。
    在她们眼里,江澈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真正受上天眷顾的、无所不能的史前王者!
    “江澈……你嚇死我了……”沈画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不顾他身上的血污,一头扎进了江澈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那宽阔的后背,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於汐和林婉也不甘示弱,纷纷扑了上来,用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江澈。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江澈感受著怀里几具温香软玉带来的惊人触感,哪怕是经歷了生死血战,小腹处依然不可抑制地窜起一团邪火。这就是二次进化带来的恐怖气血,他现在的精力,旺盛得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去,打温水来。首领我要沐浴。”江澈拍了拍沈画浑圆的翘臀,霸气地下令。
    “是!”
    女人们如梦初醒,立刻忙碌起来。
    林婉和几个细心的太太用陶罐端来烧热的溪水。在这个史前的夜晚,二十个在现代社会被无数人仰望的女神,此刻全都化身为最卑微、最温柔的侍女。
    她们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拭著江澈身上的血跡。从宽阔的肩膀,到稜角分明的胸肌,再到那犹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每一次肌肤的触碰,江澈那滚烫的体温和爆炸性的肌肉质感,都让这些成熟女人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王艷甚至大著胆子,用自己那条还没洗过的羊皮抹胸,沾著温水,一点点擦拭著江澈的大腿,眼神拉丝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惹得旁边的苏清暗暗咬牙。
    当江澈身上的血污被彻底洗净,露出那具堪比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时,石洞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起来。那种死里逃生后的极致兴奋,混合著浓烈的雌性荷尔蒙,让整个部落的曖昧指数直接爆表。
    “饿了,把剩下的肉都烤了。今晚,大江部落,开宴!”江澈大手一挥。
    火堆被重新生旺,一大块一大块的野猪肉和熏角羊肉被架在火上。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这一顿,所有人都吃得毫无形象。经歷了剑齿虎的恐怖威压,这顿肉对她们来说,不仅仅是食物,更是活著的证明。
    酒足饭饱之后,夜色已经深沉到了极点。
    石洞外,寒风呼啸,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哀鸣。但石洞內,因为陶窑的余温和熊熊燃烧的篝火,却温暖如春。
    江澈靠在厚厚的乾草铺上,二十个女人像是一群寻得庇护的猫咪,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他的周围。
    没有了生存的紧迫感,饱暖之后的原始欲望,开始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疯狂滋生。
    “江澈……”沈画今天没有穿那件缝製粗糙的羊皮裙,而是用几片巨大的、柔软的史前芭蕉叶隨意裹住了重点部位。叶片上的露水还没干,衬托得她那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她趴在江澈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今天……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