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斯的车队很快就驶入了聚居地,当地居民热情地迎接法里斯。
    “最近聚居地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法里斯大人,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就是今天有联合国的志愿者进聚居地。”
    “哦?人在哪呢?”
    “就在阿里的小卖铺里。”
    “带我过去看看。”
    法里斯带著几个手下进入小卖铺,却看到一个令他非常意外的人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
    “法里斯,你好啊!”
    法里斯身边的卫兵全都认得罗战,当即准备掏枪。
    但是早有准备的罗战拔枪地速度更快,一把维和者已经拿在手中。
    “你们最好別动,我真不想开枪。”
    法里斯和他的卫兵都见过罗战神乎其神的快速开枪能力。
    这个距离,拼抢是拼不过罗战的,所以法里斯示意身边的卫兵別动。
    “罗战,没想到你还敢来我的地盘!”
    “法里斯先生,非常抱歉,我不得不经过你的地盘。我没有恶意,只想去联合国隔离区。”
    “你现在拿著枪瞄准我,这还说没有恶意?”
    罗战非常乾脆地將维和者收起来。
    “这样可以了吗?”
    这操作把法里斯和他的卫兵整不会了。
    “罗战,你的胆子还真不小,不怕我直接杀掉你吗?”
    “我相信大名鼎鼎的法里斯不会攻击一个手里没有武器的人。”
    法里斯,在阿拉伯语里是勇士的意思,中世纪时期的阿拉伯真有法里斯这种职位,类似於西方的骑士。
    “可是你杀死了我不少兄弟!”
    “那是战爭时期,你死我活的时候,难道不开枪等死吗?”
    这个时候,从里面突然有个人走出来。
    法里斯的卫兵都是神经紧绷的状態,听到脚步声立刻下意识掏枪射击。
    “別开枪!”
    法里斯喊的时候已经晚了,罗战已经扑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子弹。
    还好卫兵用的是手枪,罗战身上穿的防弹衣挡住了子弹。
    此时,法里斯和卫兵才发现走出来的是一个小孩,这个小孩是小卖铺老板的孩子,卫兵差点杀死了他。
    小孩受到了惊嚇开始大哭起来,大人听得哭声和枪声立刻跑过来查看情况。
    同时,凤凰小队的成员也冲了过来,跟法里斯的卫兵对峙。
    “我没事!都把枪放下!”
    罗战齜牙咧嘴的站起来,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子弹,但是子弹產生的动能是防不住的,他的后背大概已经乌青了。
    伊莉莎白赶紧上前搀扶罗战。
    另一边,法里斯也在教训自己的卫兵。
    “你在做什么!你差点害死了一个孩子你知道吗?”
    卫兵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戈兰高地这种环境,医疗条件非常差,一个孩子中枪的结果大概率就是死亡。
    骂完自己的小弟,法里斯才抬头看向罗战。
    “罗战,让所有人都出去,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罗战点点头。
    “可以。伊莉莎白,你们去帮独狼的忙。”
    很快,小卖铺里的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罗战和法里斯。
    法里斯白色骷髏面具下的眼睛一直在观察著罗战。
    “罗战,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
    “我只能说我的任务是护送两个人去联合国隔离区。”
    “这两个人是谁?”
    罗战微微皱眉,他知道法里斯非常痛恨法尔玛王室,说出来可能会让阿伊莎和小哈西德有危险。
    但是这时候撒谎的话,结果可能会更加糟糕。
    斟酌半晌,罗战还是说出了实情。
    “阿伊莎·法尔玛和哈西德三世·法尔玛。”
    果然,罗战说出实话后,法里斯立刻握紧了拳头。
    “是哈西德二世的儿女!罗战,把他们交给我!”
    “这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你別想让我交出他们!”
    “那我就杀了你!”
    说著,愤怒的法里斯立刻拔出手枪指著罗战。
    罗战没有丝毫畏惧地看著法里斯。
    “法里斯,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想为了復仇伤害一个女孩和一个小孩吗?”
    “但是哈西德二世当初也害死了我的一家,我的父亲,我的妻子,还有我刚出生的孩子!”
    那还真是血海深仇了,难怪这傢伙会这么愤怒。
    “你確定是哈西德二世造成的这一切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就是他下令建造的大坝!”
    “但是这座大坝帮助了很多亚述人!”
    法里斯盯著罗战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回答他。
    “这座大坝完全是建立在戈兰高地人民的血泪上!”
    “那你告诉我,戈兰高地上的居民,有没有因为大坝受益?”
    法里斯陷入了沉默,戈兰高地上的居民的確是因为大坝受益了,至少本地用电方便许多。
    没有这座大坝,戈兰高地居民大概还在点油灯过日子。
    看到法里斯的反应,罗战再接再厉。
    “事实证明,建造大坝没有错,错的是执行的人!他们为了贪污工程款,就压榨本地居民,你应该去找他们復仇,而不是找哈西德二世復仇!你心里应该清楚,哈西德二世虽然不是什么千古一帝,但的確是心向百姓的国王!看看现在的大马士革,普通人已经连饼都吃不起了,这在哈西德二世在位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原本,哈西德二世在位时能够低价从毛熊国购买小麦,让国民得以填饱肚子。
    现在控制大马士革的叛军只知道掠夺,甚至还想开歷史倒车恢復奴隶制。
    法里斯虽然早就退回到戈兰高地,但也听说了一些大马士革最近发生的事情。
    闭上眼睛,法里斯问了一句。
    “告诉我,当初督造大坝的人是谁!”
    这种事情罗战怎么可能知道,他又不是亚述人。
    还好,有人知道这件事。
    一直在房间里偷听的阿伊莎走出来回答了法里斯的问题。
    “是陆军上將瓦利德·马利克!法里斯先生,对於你的遭遇父亲和我都表示非常遗憾,他不止一次对当年发生的事情感到自责。”
    法里斯眼神复杂地看著阿伊莎。
    “你说的瓦利德·马利克,是不是脸上有一个刀疤?”
    “是的!那个刀疤就在左侧脸颊!”
    这话让法里斯確定阿伊莎没有说谎。
    “罗战,你们走吧!这次我放过你们,但是將来战场再见面,我还是会为兄弟復仇的!”
    “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