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和牡丹在长时间的相处中关係越来越亲密。
    有一天,萧红和老b叫来了马达,这两人一个是马达的前女友,一个是道上的人。
    原来,接送牡丹这单活儿就是这两人介绍给马达的,因为牡丹那不靠谱的爹是当地的富商,他们想通过绑架来敲一笔赎金。
    於是就让马达这个比较招女孩子喜欢的人去接近牡丹,用最安全省事的方式达到绑架的目的。
    叫马达过来,就是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实施绑架了。
    三人商量完,马达却犹豫起来,他並不想这么做。
    於是在这之后的几天里,他拒绝和牡丹见面,每天都窝在自己黑暗狭小的房间里,看著那些无聊的盗版碟。
    直到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牡丹找了过来,敲开了他的房门。
    白天拍的就是前面说的那部分的戏,晚上要拍的,是牡丹找过来的戏,也就是娄曄口中的重头戏。
    江来和周讯蹲在片场的角落,看著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悠閒的抽著烟。
    耐桉这姐是製片人,正指挥著人布置场景,前面提到的萧红也是这姐演的。
    江来看著对方凹凸有致的身材,默默瞥了一眼旁边的搓衣板,內心吐槽著,没想到马达还是个萝莉控。
    “你瞅啥?”周讯吐出一口烟圈,斜楞著江来。
    江来笑了笑,那肯定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哎你这口东北话学挺好啊,你跟谁学的?”
    周讯眼神一暗,把手中的烟在地上摁灭,哑哑的说道:“没谁。”
    紧接著伸出小手,“再给我来一根。”
    江来没有察觉出对方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嫌弃的掏出烟,道:“天天蹭我的烟抽,小小年纪抽那么多,小心哪天变成菸酒嗓。”
    “嘁!”周讯白了江来一眼,又从他兜里抢过来打火机,“我94年的,可比你大。”
    江来愣住,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光看外表以为年龄比他小,“真的假的?”
    周讯点燃香菸,笑著吐出一口烟气,揶揄道:“当然是真的,怎么样?叫姐姐?”
    江来不屑的撇撇嘴,叫这么个小玩意姐姐,那他还不如拿块豆腐撞死。
    “哎,你,你拍完这部戏之后还有戏吗?”周讯犹豫著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学生?”江来奇怪的回道。
    “噢,对!”周讯可爱的敲了敲脑袋,“我还想说让你去试镜一部戏来著。”
    “什么戏?”
    “嗯...娄导不是帮我介绍了个经纪人嘛,就是小宛姐,她说李绍红导演要开一部新戏,正在帮我爭取角色。”
    周讯口中的小宛姐就是李小宛,是她的经纪人,对方来探班的时候江来见过几次,是一个干事利落挺风风火火的大姐。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我是觉得,如果你试镜过了,咱们俩就又能在一个剧组拍戏了。”
    周讯歪著头,两条马尾辫垂在两侧,娇俏可爱的模样杀伤力巨大。
    江来语气不自然的岔开了话题,“给你爭取的是什么角色啊?”
    “好像是,太平公主。”
    这话一出来,江来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某个部位。
    “是挺平。”
    空气沉默一瞬。
    “你死!!”
    工作人员们被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嚇得一哆嗦,纷纷看向声音来源。
    当见到是周讯把江来摁到地上摩擦时,又见怪不怪的各自忙起来,习惯了。
    现场很快布置完毕。
    娄曄跑过来说准备准备开始拍了,然后又顛顛的跑走了。
    周讯跟著工作人员去了房间外面,江来坐到沙发上酝酿著情绪。
    没多久,场记拿著板子跑过来,摄影师王煜也扛著摄像机懟到江来面前。
    “啪!”
    “action!”
    灯光昏暗,整个房间只有一盏灯和电视的白光照亮。
    江来面无表情的看著电视。
    雷声隆隆作响,实际就是工作人员拿著大铁片子噼里啪啦的甩,模仿打雷声。
    没办法,最近魔都老不下雨,剧组也不能干等著。
    敲门声响起,江来瞥了眼门的方向,放下盖在身上的薄毯走了过去。
    打开门,楼道是橘黄色的暖光,屋內是幽蓝色的冷光,像是划出了两个世界。
    周讯站在那暖光里,手上拿著江来送她的洋娃娃,却浑身湿透,头髮贴在额头,衣服不停的往地上滴水。
    寒冷的天气让她颤抖著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眼里满是委屈,却在看到江来的那一刻,统统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江来赶紧把周讯拉进了房间,找来一块毛巾给对方擦脸,动作温柔却极其克制。
    他心疼,却必须保持距离,只有这样,这个女孩才不会受到伤害。
    放下毛巾,江来走到一边,周讯的目光紧紧跟隨著。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拒绝自己的態度,心內难过又惶恐,一双大眼睛在房间里寻找著。
    一瓶酒放在桌上。
    她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拿起来,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大口大口的吞咽,酒水顺著脖颈滑落。
    江来衝过来要把酒抢走。
    周讯的眼泪瞬间决堤,泪水混著溅到脸上的酒水流淌,她死死的攥著那个洋娃娃,又死死的抱住那瓶酒。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哭喊著,拽著江来的胳膊,“我喝多了你才会让我留下来!”
    江来把酒夺过来放下,那具柔软的身子衝上来紧紧的抱住他,冰冷的唇热烈的吻上他的脸,贴上他的嘴。
    “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喜欢我?”周讯哭的声音嘶哑,清透的眼睛早已蒙上一层云雾。
    月光的清辉从窗外照进房间,在两人身上映出明暗的影子。
    王煜控著镜头转到江来这边,给了一个特写,画面里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却缓慢破碎,又极力隱忍著,再度恢復成古井无波。
    “好!咔!”
    娄曄高兴的喊停,刚刚两人的表演非常完美,那种內敛到极致的情绪演绎的恰到好处。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讯显然没有走出情绪,哭喊著捶打江来的后背。
    江来也没有推开,任由这个小人发泄著她的情感,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打扰,静静的陪著。
    等了很久,哭声渐息,周讯鬆开手,失神的坐到沙发上继续缓解著。
    江来倒是恢復的挺快,搓了搓脸顛顛的跑到娄曄边上。
    “娄导,这段戏到这就结束了?”
    “啊,你还想发生点啥?”娄曄一脸坏笑。
    江来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
    娄曄笑笑,转过身对著剧组喊道:“大家休息一下,一会再来一条!”
    江来回到沙发上,分了一根烟给周讯,两人吞云吐雾。
    他摸著下巴咂摸著,总觉的故事里这部分结束的很突然。
    “下次咱俩嚼个口香糖吧。”周迅说道。
    “什么?”
    “亲的时候嘴里一股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