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了解过往,也是前瞻未来的手段之一。
    普尼很想知道永生是什么样的。
    如果达到那种层次,应该也就和所谓的神明差不多了吧?
    “所以,其实我是想成神?”
    普尼耸耸肩。
    总之,若是能够藉助过去,了解到一些能將他推到更远道路上的知识或信息,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学习。
    “对了,我们第一节课就要学巫妖之战吗?难道不该按照课本上的章节,先说明巫师的起源吗?”
    听课听到一半,普尼忽然反应过来。
    他一边记著笔记,一边偷瞄了眼讲台上慢条斯理又毫无起伏著讲课的宾斯教授。
    “看来宾斯教授在课程与章节的选择上,还是会有所不同的嘛,以后谁要是再说宾斯教授讲的课毫无营养,一点意思也没有,我非锤他一顿。”
    直到下课。
    普尼放下羽毛笔。
    他的几个室友也在铃声中缓缓甦醒。
    “吸溜”
    马科斯跟罗杰吸了口嘴角的口水,迷迷瞪瞪地看向普尼。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被谁打晕了?”马科斯摸摸脑袋。
    “我也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太阳穴,我现在感觉太阳穴甚至还有点疼呢!”罗杰呲牙。
    普尼看了他一眼:“你那是睡觉的时候,文具盒硌著脑袋了。”
    埃迪虽然在课上也很困,但几次支撑,迷糊又醒,醒了又迷糊,到底还是把这堂课给听下来了。
    他点点头:“普尼说的对,我也看到了——你睡觉的时候就不难受吗?”
    罗杰嘿嘿一笑:“我第一次听幽灵讲课,没想到竟然这么催眠,这下子晚上不用睡了。”
    马科斯站起身,刚把东西拿到手里,就看到普尼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他记的笔记,甚至还有他对课本以及教授讲的知识点的心得。
    马科斯瞪大眼:“哥!你连这门课都能听得这么认真?”
    埃迪收拾好东西,也凑了过来,看到普尼的笔记,不由说道:“求你借给我看一看吧,我的笔记断断续续,有的好像还是在我睡梦里记下的,我刚才一看,就像如尼文——我根本看不懂我当时记了什么!”
    普尼隨手將本子递给他:“拿去吧。”
    埃迪顿时一喜:“谢谢!”
    “不过总算是熬完这一天了,我们去吃饭吧!”马科斯並没有重新把笔记抄一遍的打算,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然才刚认识——但你饿的也太有点太快了吧?”罗杰一把架住马科斯的肩膀。
    “饿了就吃饭,走吧。”普尼往外走。
    吃完饭后,普尼选择在寢室里看书,而没有去休息室。
    马科斯跟罗杰则拉著埃迪跑到了休息室去下棋。
    黑夜降临,暮色再次遮蔽这座千年古堡。
    到了宵禁时间,由於马科斯他们再三说明他们根本看不到普尼在楼上开的灯,普尼也就用窗帘挡了挡,连魔法都没施展,便在自己的床上看书了。
    直到马科斯跟科迪他们全都睡著,一道道鼾声响起。
    普尼站起身,从楼上往下看了看。
    “也在霍格沃茨上一天课了,笔记本上的地图迷雾还是没有驱散多少,不如趁这个机会到处逛一逛吧。”
    普尼走下楼。
    三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悄悄离开宿舍,普尼披上隱形衣。
    ——这不是哈利波特手里的那个,而是对角巷里会售卖的那种。
    “啊,还有洛丽丝夫人,这小傢伙的鼻子可是灵得很。”
    普尼又掏出一瓶药剂。
    ——除味剂。
    在自己身上喷了喷。
    普尼来到休息室,开门而出。
    夜幕將霍格沃茨笼罩,白日里的喧囂与热闹尽数褪去。
    宵禁的走廊里甚至连壁灯都没有,黑漆漆的。
    不过普尼的眼睛却看得很清楚。
    他只需將体內的圣光附著到一些在自己的眼球上,周围再浓郁的黑暗也会被他直接洞穿。
    “真是够安静的。”
    普尼为了遮蔽自己的脚步声,又在鞋子上撒了些匿踪跡香。
    这样他便彻底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大半夜在城堡里乱逛,感觉还要比我想像中阴森一点。”
    普尼饶有兴趣地打量著黑夜中的霍格沃茨城堡。
    “嗯,不过没有当时我那亲爱的母亲带我去的墓地里阴森。”
    普尼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贝拉特里克斯假装忘掉了自己,还安排人把自己丟在一座墓地里。
    当时她的手里提著一盏灯,假情假意的寻找自己。
    然而那盏灯的名字却叫——光荣之手。
    一个听著非常有象徵荣誉的名字,实际上却是极其之残忍,完全违背人道的黑魔法物品。
    那是用真正的人类手掌製造的——通常是选取被处以绞刑的死者手掌,而后用曼德拉草以及多种禁忌药草层层缠裹,再浸泡於特製的药剂中,还要等待漫长的时间。
    持有光荣之手的人,只需在掌心放上一根蜡烛,便能在黑暗中获得照明。
    最关键的是,这束光只有持有者本人能看见,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
    当时贝拉特里克斯就拎著一只光荣之手,哪怕其他的人都真真正正地提著一盏可以实际燃烧的烛灯,她依旧假模假样,隱匿在黑暗里,看似在寻找自己,实则也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而且別人还看不到她,以为她真的在帮忙寻找一个不小心被仁慈的母亲遗落在路边的可怜婴儿。
    “还是小时候的经歷刺激,上学还是太安逸了。”普尼摇摇头。
    其实如果他有这种道具,现在就挺適合使用的,不过这种东西作为標准的黑魔法道具,只要有现身的跡象,就会有魔法部的人当场收缴,甚至持有者还会被追究持有黑魔法物品的责任。
    “如果地图上能直接標註出有求必应屋的位置就好了。”
    普尼感受著脑海之中的日记本。
    隨著他的行走,日记本中记载的那张地图上所覆盖的迷雾,也在一点点的消散。
    不过进度很慢,而且也没什么特別的標註。
    “到底是七楼还是八楼,又或者是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