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浮天白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万象真仙》的冒险。
    “死了?”
    钟玄猛的睁开眼睛。
    孙鹏口中的丁大人还能是谁,自然只可能是三位漕运使之一的丁策了。
    前些日子丁策在城中的威风印象都还没有散去,自己与这位漕运所的同僚甚至都没正式见上一面,就听到了对方的死讯。
    “是何人所杀?”
    钟玄微微眯起眼睛。
    孔鹏:“听说是丁大人带人沿河搜查一头妖兽,结果被一头鱼妖忽然袭击,整个人被吞了进去。”
    “那鱼妖呢?”
    “不知所踪。”
    钟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去让小白请卫大人,让卫大人请援,我现在就去將此事稟报给李副使,然后你我在门口匯合,记得备好马。”
    三言两语,就把命令安排。
    没有一句废话。
    也没有亲自去查的打算。
    丁策或许莽撞,但其本身可是练筋巔峰的强者,能將其杀死说不定都是三大练那个级別的妖兽,根本不是他一个连练筋都不是的武夫能应对得了的。
    不仅是他,卫崢也一样不行。
    漕运所的都能算成文官,武力本就弱於其他两个所。
    丁策乃是异类。
    既然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往上报。
    如何做自有李副使来定夺。
    “哦,哦。”
    看到钟玄一改往日笑呵呵的模样,孙鹏一时间没有適应过来,愣了一瞬这才连连点头。
    他赶忙按照钟玄的要求出门寻人。
    钟玄则是直奔衙门后方去。
    当他来到南镇河司的一间大院时,李副使恰好推开门,正打算回屋去伺候家里另一个鱼池中新得的几尾锦鲤。
    “李大人。”
    李副使见是钟玄,呵呵笑著:“是小钟呀,有何事?”
    別看他几乎不在衙门里,可漕运所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钟玄兢兢业业,做事也算稳妥。
    所以在他这里观感还算不错。
    钟玄深吸一口气:“丁大人外出巡河,被一鱼妖所害。”
    “死了?”
    李副使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是陡然拔高一大截。
    即便是钟玄也都是呼吸一滯。
    “好强!”
    南镇河司果然是臥虎藏龙。
    李副使別看平日里优哉游哉,可实力也是极为恐怖。
    一身三大练的气势放开,端是强悍无比。
    能在朝中做大官的。
    你可以说他懒,但绝不能说他菜。
    “走,去看看。”
    “是。”
    等钟玄带著李副使来到南镇河司大门前的时候,孙鹏就已经牵著三匹马站在门口等候著。
    见状。
    李副使眉头一挑。
    “小钟做事倒是稳妥。”
    他淡淡夸了一句,然后就翻身上马。
    策!
    孙鹏骑马在前,带著钟玄和李副使朝著城外赶去。
    一刻钟之后。
    三人就来到了一片白沙河下游的宽阔河滩。
    “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副使望著河滩上的几个漕运所官差,皱起眉头。
    只见那五六人要么断了胳膊、断了腿正坐在地上哀嚎,要么就是似被嚇破了胆,一脸惊惧。
    孙鹏走上前。
    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巴掌扇了下去。
    那尚且处在惊恐之中的年轻官差才回过神来。
    “李......大人,钟大人??”
    不用李副使开口,钟玄就用沉稳的语气问:“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那妖鱼现在又在何处?”
    年轻官差听到钟玄的声音,没由来的一阵心安。
    稍稍有所清醒。
    “我们今日与丁大人出城搜寻白河魔......河面哗啦啦的,很吵......一头大鱼跳出来,一口將丁大人吃了......不见了......”
    语无伦次。
    但从话语之中,钟玄三人还是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鱼妖......”
    李副使微微皱起眉。
    对於丁策,他是很清楚。
    此人或许囂张跋扈了一些,可实力没的说。
    否则犯了那等大错,换做其他人哪里只是降半品,直接依军令拖出去砍了都是有可能。
    “三大练级別的妖兽?”
    李副使並没有太多忌惮。
    “小钟,你差个人回南镇河司报信,多叫些人来,搜河!”
    钟玄早就料到,拱手说著:“卑职在来之前就已经请卫大人去请援了。”
    “不错。”
    李副使眼中露出讚赏的神色。
    钟玄能在关键时候拎得清、靠得住,这就已经胜过一半的官员。
    约莫一刻钟。
    河滩旁就响起一阵马蹄声,隨后便看到大队骑马的南镇河司官差出现。
    除了漕运使卫錚之外,还有与钟玄相熟的段闻,以及一个魁梧中年武將。
    “副镇河使,张紘。”
    李副使看到张副使也来了,並没有多少诧异。
    別看丁策的名头是漕运使,可与他这个副使没多少交际,反倒是与管著巡河的张副使走得极近。
    “张大人也来了。”
    李副使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整个南镇河司都晓得,他们两人不对付。
    张副使翻身下马,对著身后的官差道:“带人沿河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官倒是要看看,是什么鱼妖胆敢袭击朝廷命官!”
    “是。”
    张副使一共带来百来號人,顿时分作十余队沿著白沙河两岸搜查起来。
    不仅如此。
    张副使已经下令去请十八营和知府的官差。
    阵仗不可谓不大。
    见有人操心,李副使也就顺水推舟,命令钟玄和卫錚带走几个受伤的漕运所官差,就打道回府去。
    死了人。
    这是大事。
    虽说已经有张副使在查,可毕竟死的是漕运所的人,所以李副使命钟玄和卫錚连夜將状子写好,第二日一早就要让夏使看到。
    油灯燃了一夜。
    清晨时分。
    钟玄和卫錚將琢磨了不知多少遍的状子交给了夏镇河使的老幕僚。
    “应该没咱们什么事了。”
    卫錚伸了个懒腰。
    他们都是武者,所以即便熬了一宿也並不觉得太过劳累:“钟大人,不愧是文举人,这写状子的本领可比老弟我厉害多了。”
    钟玄呵呵一笑:“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在白沙县的时候,他可不仅仅是帮张府抄书,有时候也替衙门写状子。
    也就是这些年无人请他,所以衙门去的少,可对文书一事,钟玄很是熟稔。
    卫錚摇头:
    “这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