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磯,
    作为全球电影工业的绝对圣地,好莱坞这座被金钱和欲望浇灌的娱乐帝国,今天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
    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楼,顶层最高规格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压抑得仿佛要隨时爆炸。
    几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白人高管,正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不甘,以及深深的不可思议。
    “法克,这简直是华尔街歷史上最大的笑话!”
    环球狮门影业的现任执行总裁,一个名叫哈维的禿顶白人老头,狠狠地將手里的雪茄砸在菸灰缸里,唾沫星子狂喷。
    “黑金资本那帮蠢猪自己加槓桿爆仓了,凭什么拿我们影业的股权去抵债?现在好了,公司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权,居然落到了一个亚洲暴发户的手里!”
    “让一个连英语都不一定能说利索的香江人,来统治好莱坞八大影业之一,上帝啊,他懂什么是电影工业吗,他懂什么是奥斯卡吗?”
    旁边的一个金髮高管冷笑了一声,满脸的傲慢与鄙夷:“哈维总裁,您不用这么生气,香江那种弹丸之地出来的土包子,就算手里有两个臭钱,到了好莱坞的水深火热里,也只有被咱们玩死的份。”
    “没错!”
    另一个大鬍子製片人附和道:“咱们手里捏著好莱坞最核心的导演资源、演员公会的人脉,还有院线发行的渠道。”
    “那个叫什么林耀的亚洲小子,如果识相的话,就该乖乖坐在老板椅上当个提款机,把公司的运营权全权交给我们打理!”
    “如果他不识相呢?”
    哈维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凶光。
    “那我们就集体罢工!”
    金髮高管囂张地大笑起来。
    “拉著整个管理层和所有的剧组一起停摆,让他知道,在好莱坞,没有我们这群白人精英,他就算有再多的钱,拍出来的电影也是一堆连电影院都进不去的工业垃圾。”
    “等他撑不住了,我们再逼他签一份天价的离职补偿金协议,每人拿个五千万美金的遣散费,直接掏空这家公司的现金流,让他灰溜溜地滚回亚洲去。”
    这群高高在上的白人精英,肆无忌惮地在会议室里瓜分著未来的利益,放肆的笑声在走廊里迴荡。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白人统治好莱坞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个亚洲人想来这里插旗?简直是痴人说梦!
    万里之外,三万英尺的平流层之上,一架通体喷涂著暗金色流线型拉花、犹如一头空中巨兽般的波音747宽体客机,正平稳地穿梭在洁白的云海之中。
    这是林耀砸下数亿美金,直接向波音公司全款定製的超级奢华私人专机,帝王號。
    普通的民航客机里,这个机型足以塞下四百多名乘客,但在这架帝王號的內部,只设置了区区十几个极其宽敞的独立功能区。
    机舱中段的顶级豪华休閒厅里,脚下踩著的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连旁边酒柜的把手,都是用千足金实心打造的。
    王三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端著一杯82年拉菲,跟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一双绿豆眼四处乱瞟,震撼得连连咋舌。
    “我的妈呀……老板,您这飞机也太夸张了吧?”
    “我刚才去上个厕所,发现连马桶圈都是带恆温加热的真皮垫子,这哪里是在坐飞机,这简直就是在天上飞的一座五星级总统套房啊!”
    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纯棉休閒服,正坐在吧檯前,由一个专门从法国米其林三星餐厅重金挖来的私人大厨,为他现场切割著最顶级的伊比利亚火腿。
    “大惊小怪。”
    林耀吃了一片火腿,摇了摇头。
    “赚钱就是为了享受,买架飞机代步而已,不然飞十几个小时到美国,骨头都散架了,还怎么去给那帮洋鬼子一点小小的震撼?”
    坐在对面的陈政,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金丝眼镜和高定西装打扮,他翻开手里厚厚的评估文件,神色严谨地匯报导:
    “老板,环球狮门影业的资產盘点已经全部理清了。”
    “这家公司虽然最近几年票房不佳,但底蕴极深,他们名下拥有全美超过两千块大银幕的直营院线,还有一个占地数万亩的好莱坞实体拍摄基地,最重要的是……”
    陈政推了推眼镜,眼神发亮:“他们的片库里,握著几百个极其经典的电影ip版权,这些东西,才是他们最值钱的核心资產。”
    “院线和ip,这才是王道。”
    林耀拿餐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这次来美国,可不仅仅是为了耍威风的。
    耀盛影业在香江已经做到了天花板,內地的《茅山天师府》图纸一旦竣工,那部东方洪荒神话史诗大片拍出来,必须要有一个通往全球的超级发行渠道。
    环球狮门,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利剑!
    “可是老板……”
    王胖子放下酒杯,有些担忧地搓了搓手。
    “好莱坞那帮洋人,排外情绪可是出了名的严重,咱们就这么空降过去接管公司,他们底下的那些白人高管肯定不服气。”
    “万一给咱们使绊子,搞什么集体罢工,咱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难镇得住场子啊!”
    “不服气,集体罢工?”
    林耀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端起高脚杯,摇晃著里面殷红的酒液,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暴与冷酷。
    “王胖子,我再教你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去试图用什么企业文化、什么人格魅力去感化那些骨子里透著傲慢的白种人。”
    “专治各种洋鬼子不服的唯一解药,只有两个字……”
    林耀將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將高脚杯砸在吧檯上:“砸钱!”
    “只要钱砸得到位,他们连上帝都能出卖,如果钱砸了还不听话,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屠刀。”
    十个小时后,洛杉磯国际机场,vip专属跑道。
    当庞大的帝王號稳稳降落时,整个洛杉磯的媒体圈其实还没有收到確切的风声。
    毕竟黑金资本的爆仓清算属於华尔街的顶级绝密,普通的娱乐狗仔根本无从得知好莱坞八大之一已经悄然易主。
    机舱门打开,迎接林耀等人的,是陈政提前安排好的先遣安保团队。
    整整二十辆漆黑鋥亮、犹如装甲车一般厚重的加长版凯迪拉克防弹车,排成了极其震撼的两列纵队,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上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统一戴著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
    丧狗今天也是一身美式西装的打扮,带著人迎了上去:“老板,车队准备好了,直接去影业总部吗?”
    “不著急。”
    林耀坐进最中间那辆防弹凯迪拉克宽敞的后座里。
    “这洛杉磯的天气太热了,让车队开慢点,咱们欣赏欣赏美帝的资本主义风情。”
    庞大的黑色钢铁车队,犹如一条过江猛龙,浩浩荡荡地驶出了机场,朝著好莱坞的腹地开去。
    所过之处,路上的美国市民和游客纷纷侧目,甚至有交警主动在路口拦截车流,给这支看起来极具黑手党做派的神秘车队让路。
    下午两点,环球狮门影业总部大厦楼下。
    大厦一楼的保安队长,一个满身肌肉的黑人壮汉,正嚼著口香糖,无聊地翻看著一本成人杂誌。
    “嘎吱——!”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大门外响起,保安队长抬头一看,顿时嚇了一跳。
    二十辆防弹凯迪拉克直接把大厦门口的广场给堵了个水泄不通,紧接著,上百个黑衣大汉犹如潮水般涌了下来,直接接管了大厦的所有出入口。
    “嘿,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立刻把车挪开,否则我报警了!”
    保安队长掏出腰间的警棍,带著几个保安色厉內荏地大吼。
    丧狗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和一支笔。
    “啪!”
    一张写著十万美金的现金支票,被丧狗狠狠地拍在了保安队长的胸口上。
    “我们老板来视察自己的公司。”
    丧狗指著保安队长的鼻子,用生硬的英语骂道:“拿著这笔钱,带著你的人,滚去路边蹲著,谁敢挡路,老子直接把你塞进后备箱填海!”
    十万美金?
    保安队长看清支票上的数字和印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干十年保安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警棍往地上一扔,满脸諂媚地將支票塞进兜里,转头对著手下大吼:“都特么愣著干什么,给新老板让路,立正,敬礼!”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华夏古话在好莱坞同样適用,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林耀双手插兜,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閒庭信步地走进了大厦的大堂。
    前台的几个金髮碧眼的小姐看著这群气场恐怖的亚洲人,嚇得缩在吧檯后面瑟瑟发抖,连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直接去顶层董事会。”
    林耀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奢华的陈设,带著陈政和王胖子,径直走进了专属电梯。
    “叮——”
    顶层到达,此时的董事会会议室里,哈维总裁和那群白人高管,依然在喷著口水,激烈地討论著该如何架空那个即將到来的亚洲土包子。
    “砰!!!”
    一声巨响,会议室那两扇极其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林耀踩著昂贵的波斯地毯,带著无可匹敌的上位者气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哈维总裁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谁让你们这群黄皮猴子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面对哈维的无能狂怒,林耀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径直走到长条会议桌的最顶端,毫不客气地拉开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总裁专属真皮大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隨后,林耀將双腿直接搭在了会议桌上,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
    “自我介绍一下。”
    林耀的声音不大,但却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白人高管的心臟上。
    “我叫林耀,从今天起,这家公司,连同你们脚下踩著的地毯,都是我的私人財產。”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才是坐在这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