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真心就像六合彩一样不能被轻易辜负。
    男人的定力就像路边的狗尾巴草,轻轻一吹,就改变了方向。
    翌日清晨,周景难得没有起早跑步锻炼。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他给自己放了个假。
    枕边的女孩白皙的手臂横在他身上,周景默默看了一会,嘆了口气。
    他已经知道姜莱知道了什么,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在知道的情况下,依旧如此?
    这是他死活想不通的。
    只是看著姜莱睡梦中还在纠结的眉头,周景没有打扰她。
    而是轻轻掀开被子起床,垫著脚准备离开。
    快到门口的时候,周景瞥见地上有一张照片,他愣了愣,捡了起来。
    “……”
    照片上面的人,他很熟悉,每天他都会在镜子前欣赏三遍。
    但那个在他身上的女人,周景一点记忆都没有。
    周景回头看了眼姜莱,不知道她当时看到这张照片到底什么心情。
    周景皱了皱眉,將照片塞进口袋,转身离开了房间。
    洗漱做饭,隨后再沏了杯茶,周景静静的坐在客厅等待。
    顺便思索这张照片的事情。
    其实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顶多算是艷照门。
    甚至某种程度来讲,对他一个rap来说,只是在他的纹身上添了一笔。
    就像他在飞机上冲苏迪婭说的一样,他是个正经rap。
    可这句话他心里都是要打个问號的。
    rap有正经的吗?
    纵使有,能有几个?
    这不仅是周景的看法,也是如今网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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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网民对rap的印象本就不好,那这张照片对他的杀伤力就很可观了。
    由此,周景也疑惑李溪芮为什么不直接曝光在网上,而是交给姜莱?
    曝光在网上不是对他能產生更大的伤害吗?
    还是对方害怕网友抽丝剥茧找到她的身份细节?
    炉火升腾,气温乾燥,周景默默喝了口茶,思索著其中利害。
    目前,他已经得知那人是李溪芮,唯一的疑点就是无法確认那个神秘信息是不是她发的。
    周景捫心自问,如果是李溪芮那样的人潜规则他,如果不是做的太过分。
    他肯定不会抑鬱到走向绝路。
    可如果做的太过分,那她到底做了什么?
    是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
    “要跟她见一面吗?”
    周景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见一面確认对方手中有什么?”
    “哪怕没什么,能否商量一下,两人的关係就此打住?”
    “对方不同意,藉此来威胁的话,我也好知道她手里有什么把柄。”
    周景左思右想,见一面是最快解决这件事的方式。
    哪怕不成,也能针对对方威胁自己的东西,做些准备。
    嗯,就这样。
    “咔。”
    臥室的房门突然轻轻一响,周景顺著声音看了过去。
    姜莱上身穿著他的白衬衫,下面裸著两条细长白皙的秀腿,下衣失踪玩的挺好。
    只是外面的气温比臥室要低很多,周景提醒道:“小心感冒!”
    姜莱哦了一声,又回去臥室再穿了几件衣服。
    隨后出来,犹豫了下,走了过来。
    周景顺势给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姜莱却咬著嘴唇,在周景惊诧的目光中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周景扶住她柔如无骨的细腰,疑惑道:“干什么?”
    姜莱红著耳根:“我看別的情侣都是这样的。”
    周景疑惑:“我们以前没这样过吗?”
    姜莱听到这话,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就连拉手也是上次在学校你找我的时候。”
    “……”
    周景眨了眨眼,嘴角抽了一下。
    心里嘀咕,这原身还挺有原则。
    但这么有原则的人,为什么一直想要人家身子?
    哪怕以周景略显扭曲的性子,都无法判断原身这到底是个什么脑迴路。
    见周景沉默,姜莱靠在他怀里,轻柔的呼吸声不断起伏,躺了好一会,她才轻轻地说:“能不能给我讲讲她的事?”
    周景怔住,沉默了会,老实道:“我说我知道的不多你相信吗?”
    “你觉得呢?”
    周景被拿捏住了,毕竟昨晚刚拿了人家宝贵的真心,抽吊无情也不是他的性格。
    但这件事他知道的却是不多,他只能按照自己推测的来说。
    至於说给姜莱,都无所谓了,毕竟她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
    但说话也要讲究方式,周景儘量將责任扔给李溪芮,將痛苦留在自己身上。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潜规则了我。”
    姜莱听到这话,双眼瞪大:“潜规则?!”
    周景嗯了一声,望著已经被修好的客厅玻璃,视线有些飘忽。
    “那件事对我精神伤害很大,其实很多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反正原身已经死了,哪怕事情不像周景说的那样,也完全可以將责任推给李溪芮。
    毕竟死者为大。
    “……”
    姜莱听完后怔住,认真地看著周景,像是在思索周景这句话的真假。
    可联想到周景前一段时间將近一个月都没有联繫自己,姜莱已经信了几分。
    她有些不满道:“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
    “找你?”
    周景诧异,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有什么能量?
    这句话可能让姜莱也意识到什么,她嗔怒地拍了他一下。
    “我是帮不了你,可我妈妈或许可以。”
    “你母亲?做什么的?”这点周景还真不知道。
    姜莱犹豫了下,说:“她是导演来著。”
    隨后又补充道:“虽然她不是从事音乐行业,但她也认识很多歌手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你需要帮忙啊?”
    “而且,我不太想找我妈妈帮忙...”
    姜莱和她母亲关係其实不太好,可能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她母亲將那些恨意似乎转嫁到了她身上。
    有时候会很討厌她,有时候突然醒悟过来又会拼命地道歉。
    这也是姜莱为什么不太想依赖她的缘故。
    这些周景並不知道,只是见姜莱提起她母亲,那明显低沉许多的声音,他默默抱紧了对方的细腰。
    几分钟后,姜莱耳根红了:“这是白天!”
    周景默默收回控制不住的大手:“抱歉抱歉,我最近思考的时候手里总想握点什么。”
    姜莱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贴住他的脸,软糯道:“你可以握,但其他不行,我有点疼。”
    周景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大手顺势爬了上去。
    这点都怪他。
    其实也不能怪他。
    主要是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实在让周景有些见猎心喜。
    就像玩游戏一样,一个在技巧方面已经登峰造极的男人,得到了一个崭新的帐號。
    那他怎能不狠狠操作一番?
    只是难为了姜莱,这是他的不对,周景只能给予她事后的温存。
    但对於姜莱的態度,周景还是很奇怪的,只是刚才没敢问出口,此时见对方心情不错,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这些不生气吗?”
    “生气啊。”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