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臭丫头,你看这一路上太閒,给本少主找点麻烦?”
    少年將人按在门上,一手撑在她脸侧,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容,让她不自在地推了推他,小声辩解,“你不是自己很大方,不计较这点小事儿吗?让我想玩就玩吗?”
    “你……本少主那不是在外人面前给你点面子吗?你还当真了?”楚桑榆盯著她的小脑瓜只觉得不可思议,拨弄了一下她凌乱的髮簪,“好赖话你听不出来?笨死了。”
    舒晩昭晃了晃头,用髮簪上的穗子打他手,学著他囂张的语气,“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的头髮不要乱摸吗?”
    楚桑榆一顿,然后恶劣地將她头髮揉得更乱,唇角坏坏地上扬,“就摸,让你差点弄坏本少主的飞舟,是时候该付出点代价了。”
    於是,在舒晩昭的抗议中,他疯狂揉弄她的脑袋,指腹还扯了扯她的脸蛋,就像是揉弄布娃娃似的,还很新奇手里的触感。
    他没碰过女人,但自从上次和臭丫头接触之后,別看他嘴上天天嚷嚷著臭丫头臭丫头,实际上她香喷喷的,还软乎乎的。
    楚桑榆其实一直很好奇她脸蛋上的手感,只是碍於少主的架子没有动手罢了。
    而这一次,见舒晩昭抗议,他心里生气一种怪怪的情绪,就是想和她反著来。
    她虽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实际上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少,就比如这脸蛋,下巴精巧,双颊有肉,白里透红的皮肤就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瞅著就让人口乾舌燥。
    捏上去的手感也还不错,指尖如同陷入了白麵团子里,不,比白麵团子更细腻,更软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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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楚桑榆不知怎么地就上癮了,这捏捏,那揉揉。
    期间,舒晩昭疯狂抗议,伸手推他,用脚踩他,无奈双方力量悬殊,她就像是被人按在怀里,被人用脸疯狂蹭软乎乎毛绒绒小肚子的猫咪,四只爪子齐上阵,都没办法摆脱邪恶的人类。
    他们吵吵闹闹,两个人闹成了八个人的效果,期间也不知道是谁一脚踩空,连累了另外一个,楚桑榆眼疾手快地拉了舒晩昭一下,交换位置,给她当了个垫背。
    舒晩昭气息混乱,倒在他身上,脸上还残留著几分惊魂未定,她对著少年胸膛锤了一拳,怒气冲冲,“不就是抠你几块破石头吗你就这么欺负我!”
    少年呼吸一窒,紧接著又听见头上之人骑在他身上嘲讽,“你们聚宝阁就那么穷?穷得连几块石头都要斤斤计较。”
    明明是她手欠抠灵石,却倒打一耙,反而成了他的不是。
    楚桑榆恼,想要反驳,可是注意力却都在腰腹上。
    她软软的一团跨著他……
    “你先下来,有话下来说。”
    “我不!”舒晩昭的宝贝簪子掉落一地,头顶的青丝更是散落在她消瘦的肩头,有几缕垂落下来,扫过少年鼻尖,独属於她的香甜,勾得他喉咙一阵紧绷。
    更別提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手扯著他的领口,一手拍拍他的脸颊,得意洋洋,“弄乱我髮型是吧?今天咱们俩都得死。”
    她反过来蹂躪他,將他那刺头也揉得稀巴烂,幼稚地报復回去。
    期间不知怎么,少年不发一言,就这样掀眼皮看从下往上看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弧度优美酷似桃花,掀开眼皮的褶皱层数恰到好处,桀驁之中带著一点点小纯情,这个时候显得很呆。
    舒晩昭弄了他半天,突然发现了某种变化,整个人都僵在了他身上。
    不可思议地低头。
    楚桑榆眼皮一跳,也顾不得那么多,倏然起身,一把揪住她的后脖颈,將人叉出去。
    舒晩昭乾巴巴地站在门外,头顶冒烟,捂著红扑扑的脸蛋,第一次老实巴交地没有去折腾人。
    她站了好半晌,才別彆扭扭地敲门。
    里面传来少年低喘声:“干什么?”
    “我的簪子还在里面。”
    “……”
    少年没好气道:“知道了明天给你,你现在別进来。”
    “……哦。”
    舒晩昭確认他不会贪自己的簪子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刺回房间,迅速躲到被子里。
    系统略感奇怪:【怎么了?】
    “没……”舒晩昭难以启齿,她觉得……楚桑榆好像没有她说的那么不行。
    轮廓简直丧心病狂。
    经过这一番折腾,舒晩昭也老实了下来,等待飞舟平平安安到达火雨林。
    这里曾经经歷过狐火,一切都发生很大的变化,树干都是红色的,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枫叶林,而上空,火红的叶片被罡风吹到半空中,隨著风的走向旋转,旋风中心的灵力匯聚得越来越多。
    因为地址偏远,其他大宗门暂不知道这里有秘境,附近的小宗门却有点消息的,不然聚宝阁的消息跟班探测不到这里。
    其中金阳宗就在其中。
    他们宗门算是中等偏上,来的这支队伍修为普遍筑基,最高的则是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的风眠。
    还是上次的那支队,朱赫看见三三两两的人,不由得嘀咕:“到底有没有秘境啊,如果是好秘境,人怎会这般少?”
    “师妹,耐心等待,就算是小秘境也是不可多得的机缘。”风眠无奈的安慰。
    有时候带队真的很无奈,尤其是带这种性格直爽的师妹,上次还因为她差点得罪了臥龙宗的人。
    他不得不劝:“师妹,出门在外,少说少错,万不可轻易得罪人。”
    朱赫不情不愿地敷衍,“知道了师兄。”
    紧接著,明艷的光线被巨物遮挡,眾人纷纷看过去,一架华丽的飞舟停在眾人上方。
    朱赫目瞪口呆,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羡慕,“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飞舟。”
    做梦都不敢梦的那一种。
    她身边的师妹调侃,“方才还说没几个人来,你看这排场,秘境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
    同样的,他们看见那架飞舟眼底也控制不住的羡慕。
    他们这些宗门或者散修出门都是用武器飞行,但驱使飞舟的,唯有聚宝阁的各种分舵点,想要做飞舟就要上缴灵石,以及排队。
    纵然如此,那些共用的飞舟远不如这个华丽。
    飞舟上来到到底是何方势力?
    眾人纷纷抬头,仰望。
    终於,飞舟缓缓落地,围绕在飞舟外面那层遮风的结界散去,里面的一群人终於下来。
    先一步蹦躂下来的是一个衣著浅绿的姑娘,头上盘著辫子,再用一枚绿色玉簪固定,上面雕刻著永生花,耳坠也是同款色系,而她的样貌明艷动人,眸光瀲灩却有一种不问世事的纯美。
    偏偏她故意抬下巴,装作衣服目中无人的模样,一点都不凶,反而显得很……怪可爱的。
    “是臥龙宗的那个……舒晩昭?”
    舒晩昭上次给金阳宗留下的印象深刻,而且还相处几日,当然不会忘记。
    朱赫震惊:“臥龙宗那群穷……”
    “师妹!”风眠不赞同地打断她的话,话音刚落,就见原本面露鄙夷的师妹硬生生转换成了其他表情,长大了嘴巴,夸张道:“是楚少主。”
    要说当初朱赫和臥龙宗结仇,还是因为看不惯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英姿勃发俊逸非凡的楚少主放著大好的前途不去,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
    她不理解,也不尊重,怎么看臥龙宗都不顺眼,所以才会结下樑子。
    但她在楚桑榆面前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硬生生把嗓子夹住,“师兄……是楚少主。”
    其实,他们就见过一两面,还是她单方面的。
    对方根本都不知道她是谁。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总是想到这个人,在她眼里,对方可远观不可褻玩,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那种对强者的慕强,是她心中的神。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见她心中捧高的神,在下飞舟的时候,还伸手拉了一把差点摔倒的舒晩昭。
    然后被舒晩昭嫌弃用手拍开。
    隔老远,她听见舒晩昭说,“你不要乱碰我。”
    然后她的神就真的老老实实不碰了。
    可恶,楚少主那么听话做什么,不让你碰你就不碰吗?你倒是碰她呀……
    等等,不对,朱赫拍了拍自己瞎想的猪脑子,一股子火突然就上来了。
    十个风眠都拉不住,直奔舒晩昭他们而去。
    舒晩昭只觉得有什么龙捲风颳到眼前,再定睛一看,就看见了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少女满脸不善地盯著自己,还时不时把小眼神落在她身后的楚桑榆身上?
    反覆观看。
    那表情,怎么形容呢,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破防了。
    她轻眨眼睛,“你谁呀。”
    朱赫:“???”
    她气急:“你不认识我?”
    舒晩昭再次眨眼,“我应该认识你吗?”
    “……”
    舒晩昭觉得对方的表情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怨念,而且还频繁看楚桑榆。
    她顿悟,一回头,踹了楚桑榆一脚。
    “你给我个解释!”
    楚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