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翡翠城之后,你先回庄园。”他说,“我有事要办,晚一点回来。”
    “什么事?”路易斯问。
    “一点生意上的事。”
    路易斯没有追问,他在威廉的盘子里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着,眼睛看向窗外。
    威廉的手从她的脚踝往上移了一寸,手指贴着她的小腿肚,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过去。
    他脱掉了她的鞋。
    科迪莉亚的呼吸停了一拍,鞋被脱掉的瞬间,她的脚从一种有形的束缚里被解放出来,被威廉握住了。
    威廉的手拉着她的脚,把她的脚掌贴在他的胯间。
    那里的布料是撑起来的,又硬又烫。隔着裤子的面料,那根东西的形状从她的脚心传上来,轮廓清楚得不像话。
    柱身的粗度填满了她脚掌的弧度,龟头的边缘抵在她足弓的位置。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威廉松开了她的脚踝,他的大腿内侧夹了过来,肌肉结实,把她的脚夹在两块温热的软肉之间。
    他的手从桌布下面收了回去。
    科迪莉亚的脚被他夹着,动不了。她的鞋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科迪莉亚?”
    路易斯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她转过头。
    “牛排凉了,要不要换一份?”路易斯看着她。
    “不用,”她说,“凉了也好吃。”
    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肉是凉的,酱汁凝固在表面,口感比刚才差了很多。
    她嚼着那块牛排,目光落在桌布上。
    深红色的,垂到地面,什么都遮住了。
    但她的脚知道对面那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从她脚底传上来的温度和脉搏,和那根东西微微胀了一下,在她的脚心里跳了一下。
    “威廉,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威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路易斯放下叉子,“科迪莉亚,你要不要喝点什么?餐车有热巧克力。”
    “好。”
    路易斯站起来,绕过餐桌,朝餐车的吧台走去。
    科迪莉亚和威廉之间隔着空了的餐盘和半杯凉掉的红茶。白色的桌布上有一小摊酱汁的痕迹,是路易斯切牛排的时候不小心溅出来的。
    她把脚往回抽了一下。
    威廉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放开。”她压低声音。
    威廉靠在椅背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掠过的丘陵和羊群。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让对面的她能听见。
    “我说放开。”
    “我没听懂。”他说,“你在说什么?”
    科迪莉亚的牙齿咬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威廉。
    路易斯端着两杯热巧克力回来了。
    他把一杯放在科迪莉亚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那边,坐回座位上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了一下桌腿,桌布晃了一下。
    科迪莉亚的脚在桌布下面动了一下。
    威廉的大腿夹着她,纹丝不动。
    “热巧克力,”路易斯说,“我让他们多加了奶油。”
    科迪莉亚端起杯子,杯壁是温的。她抿了一口,液体从舌尖流下去,甜的,带着奶油的香气。她捧着杯子,两只手捧着,手指在杯壁上取暖。
    “好喝吗?”路易斯问。
    “好喝。”她说,“你选的东西都很好。”
    路易斯的耳朵又红了。
    科迪莉亚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还搭在杯沿上。她的脚还被威廉夹着,脚心贴着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那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她看着窗外。
    丘陵变成了平原,平原上有一片一片的油菜花田,黄色的,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远处有一条河,河水是灰蓝色的,像一条蛇在平原上蜿蜒。
    她的脚动不了,鞋掉在地毯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它穿回去。路易斯在对面说着话,庄园的花园今年开了很多玫瑰,他让她一定要去看。
    “有一朵是银灰色的,”路易斯说,“园艺师培育了叁年才开出来的,整个大陆只有那一朵。”
    “银灰色的玫瑰?”科迪莉亚说。
    “对,花瓣是银灰色的,花心是白色的。开的时候整个花园的人都在看。”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杯热巧克力上。奶油正在融化,一点一点地沉进褐色的液体里。
    她的脚趾动了一下,碰到了那根东西的侧面,它在她脚心里不安分的又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威廉在看她。
    科迪莉亚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热巧克力一口喝完了。
    奶油粘在上唇,威廉的目光似乎是不经意落在那儿,看着她用舌尖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