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纱綺站的有些远。
    藤野已经能闻到石楠花香的味道了。
    不是,你这女人是真想让我死啊?!
    他眼角朝下瞥了一下。
    小鸟游光希和往常的状態完全不同,此时的她就像是被摁了什么开关。
    眼神嫵媚地看著藤野,嘴里含著东西说不出话,但是舌头还在挣扎,试图拼凑出几个音符。
    徒劳罢了。
    別人什么也听不到。
    藤野只能感觉到她嘴里传来的高频震动,顺著他的骨骼直衝大脑皮层。
    嘖......
    此时的她,哪还有专门医的高冷和傲慢?她那件平整的白大褂此时正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办公桌下,藤野的脚边。
    她跪坐著,但心中的屈辱感荡然无存。
    只有一种竞爭的胜利感。
    一想到桌后面那个小姑娘,拿著一个可笑的礼物,在自己的办公室表白,她就一阵烦躁。
    这下好了。
    苍白的,泛著彩色泡泡的表白,终究比不上实实在在的肉身吞咽。
    至少藤野此时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不是吗?
    如果此时能看到那个小白花脸上的惊恐,光希感觉自己能兴奋到涎液横流了。
    藤野的脚趾已经在下意识地勾紧了。
    但他清晰地知道,此时不是沉醉的时候。
    眼前这件事得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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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纱綺酱,这件事好像不需要给我说吧......”
    他眼神飘忽,说著没意义的废话,只想拖延一会时间,让自己能有个思考的喘息时间。
    但这恰恰说明了藤野的不清醒。
    这句话在纱綺眼中,属於最差的一系列回答之一。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需要给他说......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没准备回应自己的心情吗?
    不!
    她不相信。
    纱綺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明明刚刚都还在激动地失声,此刻为什么会说这种冰冷的话?
    她看著藤野的眼睛,想找到一丝端倪。
    看到的是他稍微有些涣散的瞳孔。
    那是出神的表现......
    纱綺有些心疼自己了。
    明明自己就站在他面前,向他表明著心意,他却在想別人......
    想谁?
    哪个女人?
    是那个结衣吗?
    並不像是,纱綺抿著嘴,小小的脑袋疯狂地转著。
    她看得出来,藤野和结衣並没有那么亲密。
    哪怕是睡过了,也顶多就是一两次的交情,她可以接受的,只要藤野断绝和对方的关係,她可以洗乾净继续用的。
    那还能是谁呢?
    纱綺突然感觉到了窒息。
    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名字,让她咬牙切齿。
    和歌花子!
    她已经在心里责怪自己的不坦诚了!
    如果早点和藤野说明心情,也不请他去参加那场让他和花子相识的家长会,又怎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呢?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跟踪花子和藤野约会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花子吞下藤野切割完美的鸡肉排,甚至还会张开嘴让藤野检查有没有全部咽下去。
    纱綺咬著牙。
    真是个贱人,怎么在学校看不出来她这么骚呢?
    尤其是她此时经过日本出版作家的教学,对“吞咽”这个动作在亲密关係里的认知深刻了许多。
    花子那个婊子当时就是在暗示藤野!
    她感觉自己有些疯了。
    纱綺朝藤野迈了几步,声音几欲哭泣:
    “藤野桑!请你看看纱綺,求求你不要逃避好吗?”
    藤野看著纱綺,注意力却在下半身。
    真是个疯子。
    听到纱綺的话,居然更加兴奋了?
    兴奋到深深地吞下去?藤野甚至能感觉到和咽壁摩擦的感觉了,那股食道入口的感觉,他还真是第一次感觉到。
    感受到了藤野灼热的目光,纱綺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藤野桑,你不会拋弃纱綺的对吧?”
    “我知道你在想花子那个贱女人......但是纱綺可以等你的,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她一边说,一边拆著领带的盒子:
    “没事的,哟西哟西~藤野桑,纱綺会让你忘记花子的。”
    藤野感觉到了,这是个危险的信號。
    纱綺的语气越来越怪了。
    她拆领带是要干什么?
    要给我带上吗?
    桌子下面这个怎么办?
    依著现在光希的性子,她没有出来和纱綺打招呼的唯一原因可能只是因为更刺激吧。
    不行!不能让纱綺过来。
    “呃......纱綺,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花子她......”
    藤野说的完全是实话,甚至可以通过测谎仪。
    毕竟他吞吞吐吐是因为光希的吞吞吐吐。
    但是纱綺不信。
    这在她眼中,是欲盖弥彰。
    她低著眼睛,瞳孔的高光有些弥散:
    “没事的藤野桑,你只要不把他们带回家里,纱綺不会干涉你的。”
    听到这句话,藤野还没来得及反应。
    另一个说不出话的傢伙倒是有反应了。
    真是个大度的姐妹啊。
    光希笑著沉下头,嘴里嘟嘟囔囔地咕噥著。
    本以为藤野除了自己外,最多和纱綺有点不乾净的关係罢了。
    没想到这傢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和那个叫花子的傢伙有染?
    这真是个重磅消息。
    等等!
    她虽然在思考,但是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
    除了这两位,那个雪之下家的大小姐看他眼神也明显不对吧。
    虽然不知道他和这些女人的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但应该都没有自己快吧。
    毕竟她们是女人。
    而她是玩具。
    光希感觉到了,藤野对待自己的特殊性。
    他没把自己当女人看,甚至没把自己当人看。
    但她无所谓。
    她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既然已经像录像带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没有翻身的机会,那要不要就此认了呢?
    如果能成为他最喜爱的那个。
    未必不能让他对自己温柔一些。
    亦或是这种粗暴......
    她感觉有些惊讶,她也並没有一开始想像中那么反感了。
    毕竟自己是唯一的。
    而桌子外面那个看起来像正宫一样装作大度的傢伙,已经不知道被牛了多少次了吧。
    真是个无能的妻子啊。
    突然她感觉到了藤野的跳动......
    藤野看著纱綺端著领带走过来的身影,突然喊出声:
    “纱綺酱!”
    “嗯?”纱綺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疑惑著。
    “那个,等会我们回家再说这个事情吧,毕竟是在医院。能麻烦你去厕所找一下小鸟游专门医吗?她很久没回来了。”
    纱綺静静地看著藤野,好像在判断著这是不是藤野的另一种託词。
    没多久,她眯著眼笑了起来:
    “没问题啊,只要是藤野桑你需要的话,纱綺都愿意做的。”
    她放下领带,朝门口走去。
    藤野长舒了一口气.......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突然,纱綺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对了哦,藤野桑,补充一句。”
    “哪怕是做也可以的。”
    藤野身后出了一背的冷汗。
    確认纱綺真的离开后,他才敢將椅子稍微后退了几分,鬆开了死死摁在光希头上的手。
    她坐在地上,猛烈地喘息著,拿纸巾擦著鼻孔里流出的白色鼻涕。
    “女疯子?你满意了?”
    光希听到了藤野的质问,隨手把纸团丟进纸篓,跪坐在他身前。
    她仰著头,朝藤野张开了嘴巴,甚至可以看到微微发红颤抖的小舌头。
    她的声音嘟嘟囔囔,但能依稀辨別清楚:
    “反正......你现在没心情和她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