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政委媳妇儿!”闻溪冷笑一声,“你怎么嫁给曹政委的还要我再给你回忆一遍吗?
    你不要自己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就怂恿別人,想给我按上一个逼死人的名声是吧?
    自己身子都是歪的还舔著个大脸来教我做事,谁给你的优越感?”
    白爱梦气的大胸脯子一颤一颤的,“我怎么嫁给我家老曹的你管不著。”
    “闻溪同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曹政委不高兴,闻溪这么说白爱梦就是一点都不顾及他的面子。
    虽然当时他是被算计了,可人都嫁给他就是他曹家的人,容不得外人说。
    睡了两晚曹政委现在对白爱梦是又喜欢又恨。
    恨当时算计他,喜欢人家年轻有活力在床上放得开。
    这人胖是胖了点,胜在年轻啊,晚上睡一个比他小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让曹政委感觉自己也重返二十岁血气方刚的时候。
    再不堪的人,睡两次也能让人念念不忘。
    “嗯,政委你说得对,既然严查,那肯定不是只有她们这些人说,这事总有源头。”
    “对!”刘秀英附和著闻溪的话,“大院里好些人都说了,就连政委你家这个年轻小媳妇儿也说过。”
    马卫红点头,“一个月前在军区门口,我当亲耳听到白爱梦说闻溪妹子勾搭野男人,当时还有她嫂子。”
    “你们胡说!”
    白爱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装镇定拔高声音反驳,“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闻溪你不要对我有意见就攛掇別人把屎盆子甩我脑袋上,我可是政委媳妇儿,怎么可能说出那么没分寸的话。”
    闻溪嘲讽一笑,“嗯,政委媳妇儿觉悟很高,高到能在我家没人的时候隨便进入。”
    “哎呀,我想起来了!”有人惊呼一声,“对,白爱梦是说过那种话,我就是从她那听说的。”
    大家好像一下就看到希望,对呀,这里面还有白爱梦的事呢。
    她现在可是政委媳妇儿,领导要罚她们白爱梦也必须一起。曹政委一定会护著他新婚的小媳妇儿。
    白爱梦脸色一白,指尖攥紧衣角,刚才对著闻溪大放厥词的气焰霎时被灭掉大半。
    她强装镇定地瞪著那个拉她下水的家属,“我没说过,你別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帮你们反被咬一口。”
    “政委,我没说谎,她就是说过。”
    这人也梗著脖子据理力爭,只要能留在家属院再多得罪一个白爱梦有什么关係,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
    “政委,你不能只罚我们放过自己媳妇儿,做领导的办事要一碗水端平,不然我们不服!”
    “对,要罚一起罚。”
    在场的家属们都虎视眈眈地望著曹政委,大有一种他要做事不公平包庇白爱梦她们就去找领导揭发的架势。
    曹政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一蹦一蹦的疼,想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又烧到自己身上。
    他狠狠地瞪了白爱梦一眼,爱惹事的蠢娘们,等回家好好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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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別吵了,说让你们回老家只是气话,谁让你们嘴上没把门的。该怎么罚我们也会徵求闻溪同志的意见。”
    曹政委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问题又踢回给闻溪,她是苦主,就是领导也是要听她的意见。
    “媳妇儿,你没事吧?”
    贺承驍听说闻溪和人打起来丟下工作、一路跑著过来给闻溪撑腰。
    “曹政委,袁婶,关於我媳妇儿的流言蜚语已经传了一个月,我媳妇儿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们不能轻打轻放。
    上次罚一百块钱七天思想教育男人记处分都没人长教训,这次处罚还要更重!”
    贺承驍拿话点曹政委,“政委,你说过会管好自己家里人的,我刚才又听到她欺负我媳妇儿。”
    曹政委一口气憋在胸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堵得他很难受。
    贺承驍两口子,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说话不给人留情面。
    袁平英很满意贺承驍护媳妇儿这个劲儿,“放心,这次我会好好治理一下家属院的风气。”
    “曹政委,你说该怎么惩罚?”
    袁平英看向曹政委,刚才他甩锅的话別以为自己听不出来,“总不能还像上次一样处罚。”
    “该怎么罚我已经想好了。”
    曹政委不敢得罪袁平英,这也是老革命还是田师长爱人。
    他看向等著宣判的家属们,“罚你们每人赔闻溪二百块钱,清扫大院卫生三个月,自己男人三年內不能升职。”
    “什么?要赔二百块钱?上次不是一百块钱吗?”
    曹政委呵斥道:“你也说上次,知道祸从口出谁让你们不长记性,不想赔钱那就回老家。”
    “政委,能不能不牵扯男人?”
    “我男人要知道因为我害他不能升职,肯定会打死我。”
    “现在知道连累男人前途了,早干嘛去了?”曹政委不为所动,“就看你们这次能不能长教训。”
    好几个人腿软地瘫坐在地上,一副天塌的表情,这个处罚结果还不如回老家呢。
    回去待一段时间还能再回来,又不用赔二百块钱也不会影响自己男人。
    “闻溪同志,这个处罚结果你满意吗?”
    “其实不太满意,但是曹政委已经说出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就按这个来吧!”
    曹政委嘴角抽了抽,这还不满意,那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这些人加一起能赔她两千块钱。
    “曹政委,白爱梦也要赔闻溪二百块钱,她也要跟我们接受一样的惩罚。”
    “我凭啥赔?她又没当场抓住我说坏话。”
    白爱梦蹦高尥蹶子不愿意,二百块钱她卖肉吃不香吗?
    “你给我闭嘴!”曹政委呵斥一声,“这钱你也出,不愿意咱俩就离婚!”
    都成眾矢之的,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嫌丟人丟的不够多吗?
    白爱梦哑声,离婚她就成二婚,再也不能找到比曹政委条件还好的男人。
    “现在就把钱给闻溪,谁不给就跟著男人一起回老家。”
    这意思就是不给钱就要连累男人退伍。
    曹政委盯著白爱梦,“你是我家属,先做表率。”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回家去拿!谁没带钱都回家去拿,给你们十分钟,超时再加一百!”
    给自己也拖下水,曹政委是真生气。
    好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家跑,十分钟內全都气喘吁吁地返回来。
    白爱梦不情不愿地攥著二百块钱,手抬起来又缩回去,来回好几次。
    她后悔啊,今天就不该出门,更不该仗著曹政委是她男人在闻溪面前指手画脚。
    “给你!”
    闻溪捏著钱一用力从白爱梦手里扯过来。
    有白爱梦开头,其他人也只能掏钱给闻溪。
    “这个赚钱方式比上班又快又轻鬆,你们一个月传我一次谣言也行。”
    杀人诛心!
    还一个月,她们一年都攒不到二百块钱,现在全进了闻溪手里。
    给完钱,人都要走,又被袁平英喊住,“都站住,这点惩罚不够,我的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