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小三姐”饶是路斐都忍不住轻咳了下。
    不由认真打量起闻舒。
    以前闻舒也是这种……冷幽默的性子吗?
    苏稚瑶唇边冷讽,不想跟闻舒计较这种由嫉妒而生的酸言酸语。
    视线落在了闻舒的车上:“你的车?”
    “我偷的。”闻舒觉得对方问的问题属实脑子有病。
    回答得也不走心。
    盛徵州视线不咸不淡瞭过来。
    闻舒也不改神情。
    总不能因为她就调侃一句他的小三姐,他就跟她算帐吧。
    路斐知道闻舒现在刻意该性子走不寻常的路子了,便直接代替苏稚瑶指出了问题:“闻舒,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跟徵州用情侣车牌號,不妥吧?这不是会让外界误会你是盛太太吗?”
    情侣號?
    闻舒皱眉。
    顺著路斐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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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车子不远处停著一辆崭新的rr,车牌號前几位完全与她一致,唯独尾號,一个是7,一个是3。
    她7,盛徵州的3。
    任谁看也像是情侣號。
    停在一起时候格外的惹眼。
    尤其两辆车都是人们所知的顶奢豪车。
    可路斐那句“误会她是盛太太”也著实好笑。
    她是正经领过证的,还得用误会这种词汇澄清关係?
    苏稚瑶就是在闹这件事?
    “这么像的號,还真是挺巧的,你费心了。”苏稚瑶居高临下扫视闻舒,语气没变,嘴角却扯了扯。
    “你意思我故意的?”闻舒懂了对方的意思。
    苏稚瑶却驀然又笑了下:“我没有那么说,你何必急著辩解,我又没有跟你生气。”
    闻舒倒是觉得无比好笑。
    苏稚瑶的架子,倒是比她端得还稳。
    她哪句是辩解?苏稚瑶又凭什么跟她生气?
    以什么身份?
    真爱至上?婚姻法成了摆设?
    “那么爱生气,我可以帮你开几服降噪降火的药剂。”闻舒语气已经足够平静。
    “闻舒,没必要,她只是好好跟你说话,合理地过问你车牌號什么情况而已。”路斐劝告起来,越发觉得闻舒就是故意针对苏稚瑶。
    搞一个这么像的號挑衅苏稚瑶。
    女人拈酸吃醋起来,也是够无理又取闹的。
    苏稚瑶也接上路斐的话,冠冕堂皇地说:“我只是劝你,你这车牌號不吉利,你还是换一组比较好。”
    闻舒静静看著她。
    明明是介意又生气她跟盛徵州撞了情侣號,偏要端著架子,装作大度。
    她又看向了始终纵容著苏稚瑶的盛徵州。
    男人也恰好睫毛轻抬,与她对上视线,那双眼几乎瞧不出深浅。
    闻舒也观察不出盛徵州究竟对於这情侣號的巧合是否有慍怒。
    可纵容苏稚瑶,就是他的態度。
    闻舒耐心几乎告罄,盯著他不避不闪:“请管好你弟妹。”
    这句话一出。
    苏稚瑶表情骤变。
    路斐都笑容僵住。
    立马看向四周,確保没人。
    盛徵州看著闻舒,她已经上了车。
    他清楚,闻舒这句就是故意在噁心所有人。
    何曾几时,闻舒开始生长出这样多的锐刺——
    “徵州?”苏稚瑶难免被气得捏了捏拳头。
    盛徵州目光这才渐渐从闻舒车影收回:“我送你回家,不用放心上。”
    苏稚瑶又皱眉看了看盛徵州车上那组號码。
    无声皱著眉。
    都是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闻舒的心机?
    一边另闢蹊径开始言行举止跳脱去吸引盛徵州,一边又搞这些暗戳戳的行为,误导外界她与盛徵州的关係。
    恨不能让別人猜测她是盛徵州的谁。
    倒是真会碰瓷。
    她不屑於跟闻舒在这种事上斗爭,太低级了。
    -
    闻舒回了趟赫智研发中心。
    她要研发新药,也要盯著智能医疗相关,年前要確认的事情还算挺多。
    研发中心几乎都是只知道低头搞药剂数据的药品科研人员,不少人自发加班。
    霍漪是搞节目策划的,最近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抽出空说要来找她一起吃个晚饭。
    闻舒打算回家给霍漪做。
    她这个人厨艺算不上好,都是一样一样对著教程学。
    每次做之前都得再看一遍教程。
    霍漪都忍不住咋舌:“我建议嗷,令仪正在长身体阶段,要不你还是把崽给我养吧,我比你强。”
    闻舒回头看她一眼。
    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我日常餐一般,营养餐、药膳、配比还是很厉害的。”起码能把人身体都养得棒棒的。
    “令仪才五岁半!天天补得上火,別那么丧心病狂!”霍漪確实升起抢孩子心思。
    令仪那冷萌乖谁看了都得心软软。
    闻舒笑得前仰后合。
    明明是去找食谱的,一不留神衝浪的手就点进朋友圈,好像触发gg似的,非得进去溜达两圈再出来干別的事。
    这么一刷不要紧。
    她看到了路斐前不久发的朋友圈。
    发了一张图。
    是盛徵州那辆崭新的rr,只不过……
    车牌號换了。
    路斐配文:果然被人碰瓷就是无法忍耐,就算只是相似的號也不乐意,新號码是苏小姐亲自选的,这特殊待遇,简直绝了。
    闻舒知道路斐就是故意发给她看的。
    之前他们加了好友,盛徵州那些朋友都是將她单独屏蔽名单里。
    他们朋友之间的事,盛徵州的事,全部將她排外。
    之所以知道自己被分组,还是因为霍漪他们是一个圈子,都是联繫方式。
    以前她还傻缺似的没心眼地在局上问过:“你们都不爱发朋友圈?我都没见过。”
    那时候一桌人都笑而不语。
    直到后来。
    她看到霍漪朋友圈里路斐他们的朋友圈。
    才知道自己当时当眾问,完全是小丑行为,那些人意味深长的表情,是赤裸裸的嘲笑。
    那时候她確实倍感难堪。
    她从不想窥探什么,只是觉得被盛徵州的朋友屏蔽,好像是將她这个人从他生活生命里刻意剔除一样,总归有些失落。
    那时候她去盛徵州书房委婉问过他,为什么他朋友全部要屏蔽她。
    她记得盛徵州头都没抬。
    淡淡反问:“你若不是刻意关注他们,又怎么知道?想查我的岗,需要兜那么大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