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所谓父母是谁。
    父母全在。
    就是在给別人当免费的爹罢了。
    闻舒这么说,盛徵州没接应。
    仍旧若有所思盯著令仪。
    他格外关注令仪的举动让闻舒很不適。
    內心不可抑制的警铃大作,也没给他多问的机会,带著令仪直接进了班级。
    班级很大,中间空出互动游戏的空间。
    闻舒特意带著令仪躲得远远的。
    好在苏詔那边缠盛徵州缠得紧。
    根本也没空关注她和令仪。
    闻舒才得空鬆了一口气。
    游戏环节。
    闻舒在人群中,看到了中央的盛徵州,苏詔虽然体格大又肥胖,但盛徵州依旧轻而易举將苏詔抱起来完成游戏。
    苏稚瑶就在旁边笑著加油鼓劲。
    像个温柔的妈妈和妻子。
    谁看都会认为,是极其幸福的一家人。
    苏稚瑶周围的妈妈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夸讚不绝於耳:“你老公对孩子可真耐心,人还这么帅,我都以为明星。”
    苏稚瑶眼底笑意深浓:“他啊,確实很有责任心。”
    对那句老公,她不否认。
    余光瞥一眼人群中的闻舒。
    下頜微扬后,一抹嗤笑一闪而过。
    “你看我们,爸爸来的寥寥无几,你老公身上穿的一看就价值不菲,光是那块表都五六百万了吧?一看就身份不简单,还能做到这么爱老婆,又不吝嗇陪伴,真让人羡慕。”
    更有其中一位妈妈,立马说:“你老公这么好的基因,你们就生了一个?这能浪费?多生几个啊!”
    苏稚瑶这回眉梢挑了挑。
    旁边过来人曖昧地笑著说:“是啊,多生两个,男人啊,孩子会把他绑的紧紧的,有孩子,不会飞走的,而且你也漂亮。”
    苏稚瑶脸上浮上几分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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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大大方方回应了几句:“谬讚了。”
    其余的,一概都默认。
    闻舒低下眸子,伸手捂在令仪耳朵上,隔绝外面那些声音:“宝贝一会儿也去玩儿游戏?”
    令仪不明白为什么捂她耳朵,但点点头。
    这个空挡。
    苏詔那边游戏结束了。
    在苏稚瑶跟盛徵州被那些家长围著夸讚天作之合时。
    苏詔已经跑了过来,盯著令仪,立马笑起来:“你家长都不来陪你吗?你好可怜,你没有爸爸吗?”
    令仪因为这句话,小脸蛋顿时涨红,纯真的眼里闪过一抹迷茫和受伤。
    却还是下意识握住闻舒的手,“我不需要爸爸,我有妈妈就好。”
    苏詔却更肆无忌惮嘲笑起来:“那不就是没有咯?那跟孤儿有什么区別,没人保护你,不像我,今天我才是幼儿园最幸福的小孩。”
    令仪小脸没表情,眼眶虽然红红的,但是没哭没闹。
    闻舒不敢想像,苏家把这个小瘪犊子宠成这种样子。
    尤其那句孤儿,狠狠刺穿她筑起城防的心。
    可偏偏。
    她女儿的爸爸,一心偏爱其他人罢了。
    闻舒冷了脸,盯著苏詔,用对小孩一用一个准的恐嚇口吻说:“你再敢来欺负令仪,我就告诉幼儿园所有小朋友,你姐姐是小偷,偷別人的老公,而你是小偷的弟弟,小朋友都会嫌弃你唾弃你,你会被孤立,没有小朋友再喜欢你。”
    苏詔果然被嚇住了。
    一张大胖脸涨的通红,急忙看向四周。
    確保没有其他小朋友听到。
    闻舒都想笑。
    看吧。
    別说几岁小孩不懂事,他都知道自己姐姐不占理,也知道丟人。
    “闻舒!你这么跟个孩子说话,有必要吗?欺负孩子很有成就感?”苏稚瑶过来正好听到,冷脸斥责。
    盛徵州掀眸看过来。
    闻舒哦了声:“你再嚷嚷,全校都知道你就乐意给人当妾了。”
    苏稚瑶唇一绷。
    不悦地皱眉。
    闻舒因为嫉妒她,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闻舒同时也感受到了盛徵州的注视。
    深諳又晦涩。
    她当然清楚,真当场宣扬她才是盛太太,盛徵州也不会认,反而会站在苏稚瑶那边让她出丑,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没再理会,拉著令仪就走。
    令仪更是配合地有气势地迈著两条腿,小脸蛋绷著、严肃著,不多看他们一眼。
    盛徵州余光扫过令仪小小的身影。
    停顿几秒钟。
    -
    今天幼儿园人多。
    闻舒怕令仪口渴,让她在椅子上等著,她去给令仪去柜子拿保温水杯。
    闻舒才走。
    盛徵州从室內出来。
    他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
    结束通话后。
    看到走廊里乖乖坐著,低头玩儿自己小魔方的令仪。
    他长腿没来由一顿。
    转了个方向,走到了令仪面前。
    令仪抬头看他。
    乌黑漂亮的大眼睛里没有好奇,但出於礼貌,还是喊了声:“叔叔好。”
    小女孩软软的声音乖萌的紧,那句叔叔,让盛徵州眸心微晃了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小朋友很討喜。
    他乾脆坐在令仪旁边。
    “你……”他斟酌了下用词:“那位闻阿姨去哪儿了。”
    令仪困惑了下。
    想说那是她妈妈。
    可想到跟妈妈约定的游戏,她默默在心里纠正了句是妈妈后,低头继续转魔方,软软回答:“去帮我拿水了。”
    盛徵州视线落在令仪嘴角若隱若现的小梨涡,“你跟她关係很好?”
    令仪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她跟妈妈当然天下第一好。
    尤其,这个叔叔好像对妈妈的事感兴趣。
    令仪防备地看著他:“叔叔你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这么好奇?”
    童言童语,却让盛徵州都微挑了下眉。
    这倒是把他问住了。
    “因为我跟你闻阿姨,是熟人。”
    令仪小小的脑袋一连串的疑问,她歪著头看他,问出最疑惑的问题:“既然是熟人,为什么刚刚那个阿姨和苏詔欺负我们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们说话?”
    盛徵州都有些意外。
    这个小朋友,思维很敏捷也很会抓重点,哪怕年龄很小。
    他缓挑眉梢:“她没跟我说需要我。”
    令仪把魔方归位,撇撇嘴,念念有词:“我妈妈说过,需要伸手要的糖,吃著一点不甜,不如不吃。”
    这个回答,让盛徵州眸光深幽几分。
    凝视著令仪那张过分精致漂亮的小脸。
    “能再问个问题吗?”
    “我会选择性回答哦。”
    他意外这么小的孩子,这么有主见。
    不由眯了眯眼。
    “你爸爸妈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