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不理解路斐莫名其妙过来呲她一嘴是什么意思。
    直白问:“你在说谁?谁偷人了?”
    路斐倒是被这句话问住了。
    他没料到闻舒不以为耻反而还明晃晃接著话题聊。
    不由皱眉,不著痕跡扫一眼苏稚瑶那边,他认为闻舒確实有些不懂事。
    闻舒怎么会不明白,见不得光的另有其人,她要真问了,谁又敢回答?
    若说偷人。
    苏稚瑶做的明晃晃。
    苏稚瑶有些不满,闻舒想要內涵她,说话做事一点不磊落,玩儿一种心计,太过上不得台面。
    她依旧无视闻舒,转头对路斐说:“这位是刘总,对我的导诊机器人挺感兴趣,路斐,你要不要跟刘总聊聊?”
    对这一点,她挺自信的。
    路斐可是放弃了赫智,直接投的她的项目,路家名头不小,很多人看路斐都投了,自然愿意跟著效仿。
    就是她的活招牌。
    她也懒得跟闻舒计较刚刚对方意有所指的事。
    路斐郁衍为他们都是护著她的,她何必管闻舒怎么折腾。
    毕竟她忙著弄她的项目,闻舒还沉浸在雌竞与不务正业里,她们之间註定没有话题。
    路斐这才走过去。
    盛徵州不咸不淡扫一眼闻舒,转身去接了个电话。
    全程没有打招呼。
    无法让任何人看得出,他们曾是七年夫妻。
    裴知遇跟闻舒从小认识,也见不得闻舒受这样的气,“要不是离婚证还被捏著,令仪的事没確定下来,当场揭穿了苏稚瑶小三,看谁笑得出来。”
    偏偏,盛家不讲人情。
    非要耗著闻舒。
    闻舒倒是想,但总要理智行事。
    她想,还得催催盛徵州,才是要事。
    这边。
    路斐聊的差不多,帮著拉了个新投资。
    苏稚瑶笑容更加热切:“谢谢你,为我这样考虑。”
    路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这本来就是应该的,我们路家还没有还你的人情,我当然会一直记著。”
    苏稚瑶观察了一下路斐表情。
    试探问:“你爷爷没说什么?”
    “说什么?”路斐恍然大悟:“说了,你应该不知道,闻舒想顶替你救过我爷爷的功劳,被我爷爷揭穿了,盛太太这个名声,在我爷爷这里已经坏了。”
    苏稚瑶神情微变。
    看了一眼路斐。
    猜到了细枝末节。
    路老爷子误会她是盛太太,而路斐误会是盛太太的闻舒去顶替……
    她没解释。
    毕竟这种误会对她自己只有好处,更何况路斐如今是她朋友,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路斐对闻舒敌意更重,也不是坏事。
    “是吗,这种虚名我不在意,她想说什么隨她吧。”她面色如常。
    路斐看著苏稚瑶那淡然的姿態,不由更觉得高下立见。
    闻舒若要有苏稚瑶一半儿的德行和气度,至於不被自己老公待见?
    -
    闻舒不知道这边的情形。
    她收到了裴贤发来的微信。
    说他到了。
    一会儿过来找她。
    自己大师兄过来,闻舒还挺放鬆的,跟著就好了。
    很快。
    门口就有人拥了上去。
    闻舒看过去。
    裴贤果然到了,年过五十,却不见中年男人的大腹便便,仍旧儒雅板正,对谁都能和煦,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闻舒没往跟前凑。
    总要让別人先露露脸把该聊的聊了。
    还是裴贤挤出人群,径直朝著她和裴知遇而来,“小舒,京医大那边的事我知道了,以后我们或许能一起共事,这算不算同起同坐?”
    裴贤对这个结果还是很兴奋的。
    上层重视人才,不吝嗇对人才的提拔。
    国家医学才有更稳靠长远的发展。
    闻舒这个点年纪如此成就,確实这么多年没出过几个。
    闻舒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就別打趣我了,估计还得一段时间做准备,还在走流程。”
    同起同坐夸张了。
    她到底还年轻,只是侥倖破格,这点自知之明她有的。
    裴贤正要说什么。
    身后就传来布满喜悦的声音:“裴贤院长,终於有幸见您一面了。”
    裴贤回过头。
    目光掠过苏稚瑶,直直落在了盛徵州脸上。
    他怎么会不认识呢?
    他小师妹那个负心丈夫!
    盛徵州率先頷首:“裴先生,好久不见。”
    这个圈子,多多少少会打照面。
    裴贤与盛徵州曾经在几个场合见过,没有深聊过,加上,闻舒说他们隱婚,他也就装不知道盛徵州已婚。
    可现在。
    裴贤看著就那么明晃晃挽著盛徵州手臂的苏稚瑶。
    苏稚瑶刚刚也看到了裴贤去跟闻舒说话。
    可她当然明白,裴贤是奔著自己亲儿子去的。
    裴贤能跟赫智一个不起眼的闻舒都態度温和,对她更不会差,她礼貌上前,绽放笑容:“裴院长,初次见面,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
    “认识。”裴贤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