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的“澄清”,確实被传开了。
    得到八卦消息的人很早就关註上了。
    截图传了很多群。
    盛徵州看到截图时候,下意识去搜索了一下闻舒的微信。
    是空白状態。
    她其实早就刪除他了。
    路斐则大为震惊:“闻舒疯了?她这么说,以后你跟瑶瑶还怎么光明正大明媒正娶?”
    妯娌、弟妹、姐姐、多重关係,却直接加大了两位主角修成正果的难度。
    这不是故意整人吗?
    城府这么深,太狠毒了吧?
    盛徵州若有所思盯著闻舒发的那句“妯娌弟妹”,无端挑了下眉。
    他说:“长隆近些日子会挺红火。”
    长隆公眾號的內容他也看了。
    闻舒把所有事结合起来,澄清姐姐、妯娌、又请出faye,多角度方位给长隆解决了公关危机,如今长隆,可又大不一样了。
    路斐还是不可置信:“州哥你不是让闻舒只澄清瑶瑶是姐姐吗?她是不是太会举一反三了?”
    盛徵州浅酌一口,起身便往外走,语气轻飘飘的不意外:“她本来也没有那么听话,总会抽丝剥茧找回场子的。”
    他能让她说是姐姐。
    她自然会从相似地方再入手反將一军。
    路斐看盛徵州没有震惊生气,追上去问:“那这事儿怎么解决?瑶瑶那边……”
    盛徵州脚步没停:“顺其自然。”
    -
    截图广泛传播,自然而然落到了苏稚瑶这边。
    周末她休息在家。
    看到有人发给她之后,脸色剧变。
    甚至白玫都知道了,经常打麻將的富太太过来阴阳怪气问她,“原来你女儿没要嫁盛总这个钦点继承人啊?跟盛家其他人订了婚,可跟盛总没有太大可能了,那还是比不得闻舒这种未来当家主母啊。”
    白玫气的想骂人。
    急急忙忙上来找苏稚瑶。
    苏稚瑶也被这一招儿打的措手不及。
    她愕然於闻舒会这么开诚布公。
    这下这么多人知道了她跟盛家其他人订过婚,又把弟妹妯娌摆在明面,要是以前知道的人不多还好,可现在不一样了。
    盛家不允许被戳脊梁骨。
    闻舒这是要把她的路堵死!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们自己清楚,她已经將二房陈宝萍他们得罪的清清楚楚,压根也嫁不过去,盛徵州这边更是,她被闻舒公开叫了弟妹,就是在剥离她和盛徵州的关係!
    闻舒非但不让她跟盛徵州有以后,还不允许她沾盛家其他房的光。
    “贱人!”白玫也动怒。
    “她这是掣肘了盛家也阻止了你。”
    盛家那么在乎名誉,轻易不会同意苏稚瑶和盛徵州了,甚至有可能以后就只允许她女儿当个见不得光的!
    苏稚瑶红著眼,她也抓狂。
    本是逼著闻舒澄清她是姐姐,她的標籤就抵消一部分。
    谁成想闻舒这么恶毒。
    苏稚瑶想给盛徵州打电话,但是拿起手机就有圈內朋友给她发消息,说长隆今天门槛快被踏破了。
    又促成了不少合作。
    苏稚瑶心头一震。
    闻舒这一波,可谓是名利双收。
    本来她以为,长隆日后可能会受影响萧条个一年半载,再加上闻舒管理不当,会下坡路,不成气候。
    现在……
    她头嗡嗡作响。
    被闻舒这么个从小被她踩在脚下,丟去穷乡僻壤的人越过,她自然是不愿的。
    中途。
    郁衍为给她发了条微信:怎么回事?
    郁衍为那边也看到消息了。
    苏稚瑶深吸一口气,才回:被摆了一道,闻舒挺恨我的。
    白玫看到郁衍为消息。
    有些感悟:“起码,徵州身边的朋友还是向著你的,你看路少和郁总,闻舒她是不得人心的,你好好跟郁总他们打好关係,以后都会是你的助力。”
    尤其郁家。
    背景更复杂,又有何菀因坐镇。
    路斐那边她不担心,毕竟路斐念著她女儿的救命恩情。
    不过郁衍为这边,白玫不禁回想到了什么事,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著重说:“好好维护一下与郁总的关係。”
    尤其现在跟盛家这么僵持著。
    总得有其他助力一直稳定著才好。
    苏稚瑶心绪烦乱,“郁总对我挺好的,就是何主席不太喜欢我,要是也能得到何主席人情就好了,但我能让何主席欠人情几乎不可能,除非我帮她找到她孙女。”
    白玫忽然问:“她孙女?”
    “郁家千金丟了二十几年,那天还聊起来,掛著一块帝王绿无事牌,但是郁家都找不到的人,我也没办法。”
    白玫皱了皱眉,不知想起来些什么:“那牌子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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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舒確实忙的脚不离地。
    又要在赫智盯实验进展,又要去长隆做决策。
    谭总给她统计了又到手的合作意向,每天喜滋滋给她打电话匯报,说她人脉真厉害,还能让faye为长隆说话。
    知道这件事的。
    还有盛家。
    盛家老宅也陆续来电。
    盛老夫人是诧异的,本来以为闻舒用人情换取faye息事寧人,但没想到还能让faye为长隆站台,又让长隆兴盛起来。
    这几乎是让盛家为之错愕又蠢蠢欲动。
    废棋子被盘活,没人坐得住。
    再加上闻舒说苏稚瑶是弟妹,盛家虽然有不悦,但没明著斥责。
    “今晚,我让徵州去接你回老宅一趟,一月一度的家宴到了。”老夫人语气依旧和善,但实际不容拒绝。
    闻舒明白,这一趟躲不掉。
    说:“我自己去就好。”
    毕竟她跟盛徵州闹得很不好了,两看相厌,也没必要多这么个环节。
    老夫人此刻也无暇跟闻舒虚与委蛇,只想让闻舒赶紧回来一趟。
    就答应了。
    闻舒磨磨蹭蹭到了不得不出发的时间,才开车去了一趟。
    刚到车库,就看到盛徵州也刚好下车。
    他目光在夜色里格外幽深,闻舒扭头就走,她知道盛徵州一定会跟她算她“多嘴”的帐,把他心爱的硃砂痣按头成了弟妹,活生生要拆散他们。
    保不齐盛徴州会与她,秋后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