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自证,原地转了一圈,笑道:“浑身上下都好好的,你们就放宽心吧!”
    林悦破涕为笑,“没事就好,你知道吗?这几年我都担心的要死了,以前最不爱看新闻了,现在都生怕错过一条非国的!”
    闻言,温苒眼眶泛酸。
    没什么比家人朋友掛念比值得幸福的事了。
    “不愧是真爱。”
    “那不是。”
    林悦说著,一手拉住温苒,一手拽住聂寒霜,钻进私家车。
    “走,我给你接风洗尘!我特地订了餐厅,包让你吃得胖十斤!”
    温苒去国外支援的五年,人都快瘦成皮包骨了。
    她一摸温苒的手,心疼地都呼吸不上,步子也跑得更快,生怕点不上好菜投餵温苒。
    聂寒霜被她拽得都快摔倒,简直无语凝噎:“你慢点……我穿的是高跟!”
    林悦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回应:“已经很慢啦!”
    聂寒霜见她速度不减,一扶额头,彻底生无可恋,“算了,根本说不通……”
    温苒看著她们一个跳脱一个无奈,唇角的笑意渐欢。
    大家还跟以前一样。
    真好。
    半小时后。
    三人风风火火到达,温苒跟著聂寒霜和林悦走入餐厅。
    温苒边走边打量酒店装潢,意外见到熟悉身影坐在靠窗位置。
    是凌湛。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眉眼清俊,对面坐著一位年轻女性,打扮漂亮,举止优雅,说话时含羞带怯。
    相反凌湛,明显心不在焉,眼神四处张望。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门口,跟温苒直直对上。
    下一秒,他如见救星,眼底满是惊喜。
    他打断面前女生说话,起身走向温苒。
    “温老师!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今天。”温苒笑著回答,又好奇看他身后一眼,没忍住打趣,“怎么?被家里人逼著相亲了?”
    凌湛苦笑,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是,她家境不错,我父母也喜欢,但我对她实在没感觉。”
    说到这,说到这,他嘆了口气,罕见的无奈起来。
    但下一秒,他目光逐渐大亮,话锋一转,“温老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当我欠你个人情。”
    “帮忙?”温苒突然心明如镜,“你不会是想……”
    “对。”凌湛嘴角勾起狡黠弧度,“就是你想的。配合我,拜託了!”
    餐厅角落的女生已经如坐针毡,时不时张望著温苒与凌湛。
    说好的进一步了解,怎么了解到一半,人就跑了?
    这男人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
    凌湛与林悦、聂寒霜客套招呼后,就把温苒带回桌边。
    女生望望温苒,又看看凌湛,面露疑惑。
    “这位小姐是?”
    温苒笑得柔和,主动向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温苒,是凌湛的女朋友,刚从国外回来。”
    “女朋友?!”女生讶异。
    凌湛怕她不信,自然地伸手揽住温苒细腰,动作亲昵,“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今天见面也是想和你说清楚。”
    温苒僵著身子,勉强维持著微笑。
    她下次绝不能干这种给自己树敌的事了。
    女生的脸色立马就难看起来了,上下打量著温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我怎么从没听沈阿姨提过?看著倒是比你老,阿姨会同意吗?”
    额?
    她老吗?
    三十来岁,也就算中年妇女吧?
    不等温苒开口,凌湛先不悦了,“她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喜欢就行。”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女人声音不由尖了几分,眼神锐利又刻薄的將怒火指向温苒,“姐姐,你喜欢老牛吃嫩草吗?”
    温苒压根不受挑拨,反而笑得自信有底气,“我不认为年龄能代表一切,只用年龄来定义一段感情太草率。”
    凌湛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足够优秀,即便她比我大,也阻挡不了我对她的仰慕和喜欢。”
    见凌湛明著护短,女生顿觉丟脸,气得拿起桌上的酒杯泼向他。
    “有女朋友还出来相什么亲,骗子!”
    女生踩著恨天高气汹汹的转身走出餐厅。
    凌湛用桌上的餐厅毛巾擦了一下脸,看上去样子狼狈,但脸上笑容满意。
    温苒替女主不平,“你既然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何必浪费彼此时间。”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认错。”
    凌湛认错的態度十分端正,温苒也不再多说,道:“少贫嘴,赶紧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收到,这就去。”
    温苒与凌湛並肩走向廊道,拐弯后,两人在岔口道別后分別走向不同方向。
    而两人身后,有视线默默追隨。
    其中一人恭敬对旁边周身散发肃冷气场的卓越男人开口道:“顾总,温小姐她,她好像谈恋爱了。”
    “不用你提醒我。”顾寒川眉宇寒意环绕,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捏拳。
    他苦候她五年,每天给她发消息,得不来一句回復。
    原来她有了新人。
    他还以为温苒会和祁夏在一起。
    顾寒川唇角留下一抹苦涩,拿起前方的酒杯,一饮而尽。
    温苒来到包厢,聂寒霜和林悦已点好一桌佳肴,其中还有一大瓶高浓度洋酒。
    “不醉不归?”温苒打趣。
    林悦摇摇头,暗中指了指聂寒霜,“她想一醉解千愁。”
    聂寒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朝著温苒的方向举起。
    “苒苒,欢迎回家!我先干为敬!”
    语罢,一饮而尽。
    温苒拿起酒杯浅浅地抿了抿。
    她酒量不行,不准备为难自己。
    “寒霜,吃菜,別光顾著喝酒。”
    “是啊,寒霜,我们是来吃洗尘宴的,別吃成了买醉。”
    聂寒霜苦涩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两张请柬放在转盘上,分別给温苒和林悦。
    “后天,来喝我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