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位章,很快更新,赶稿中)
    ......
    噼啪......噼啪......噼啪。
    深夜十二点,黑山市,荒郊野外一处鲜为人知的冻肉仓库內。
    陈旧的实木八仙桌上,碳炉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
    炉上砂锅里燉著的肉到了火候,一旁的陈年花雕也在高温下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在这迷醉的氛围中,坐在探炉前的梁坤一边喝酒吃肉。
    一边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站在桌子另一头的那位年轻小伙。
    这年轻人的脸上没有少年人常见的稚气。
    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子,给人一种歷经风霜的沉淀感。
    当然,他是怎样的人,梁坤並不在乎。
    梁坤在乎的是自己的钱以及脸面。
    吃了一口嫩滑的羊肉后,这位黑山市地下大佬开口道:
    “东西在哪里?说出来吧,说了才有机会活命。”
    就在三天前的夜晚,梁坤的金融公司里发生了一起失窃案。
    说是说金融公司,但梁坤的公司除了放高利贷榨取老百姓的油水之外。
    里头的仓库里还整整齐齐地堆满了一包包神奇的白色麵粉。
    然而就在昨天一早,当梁坤的小弟回到公司惯例检查仓库时。
    却发现锁在保险柜里的足足十公斤麵粉库存竟是全都消失无踪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梁坤第一反应就是公司出了內鬼。
    於是他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进行盘查,想把內鬼找出来细细剁成臊子。
    但就在今天夜晚,这个年轻人却主动找上了门,要求他们用钱赎回这批货物。
    好傢伙,你他妈找死啊?偷了东西还来要赎金?胆子也太肥了。
    於是梁坤立即派人將其抓到了这儿,准备严刑拷打,逼问出货物的藏匿点。
    话音刚落,梁坤朝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站在旁边的背心壮汉也立即拿出一把电锯,用力拉下了开关。
    滋!滋!滋!下一刻,电锯挥向了吊在一旁的冷冻白条羊肉。
    硬邦邦的羊肉被刻意锯得稀碎,肉屑如同雪花般洒落下来。
    “你听说过一种叫『凌迟』的刑罚吗?”
    梁坤朝被切碎了的冻羊肉努了努嘴,用冷冽的语气说道:
    “在古代要把人千刀万剐还挺费劲,但现在有了电锯可就轻鬆多了......如果你还是不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把。”
    这家冻肉仓库建在郊外,方圆几千米都没有人烟,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即便在这里將年轻人活剐了,跟废弃的冻肉一起丟去餵狗都行。
    即便如此,梁坤威胁过后还是儘可能宽容地说道:
    “不过看在你还年轻,只是一时行差踏错的份上,只要將东西原样归还,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听到大哥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一旁的两名小弟都忍不住在心中偷偷笑了笑。
    开玩笑,怎么可能放他一马?
    谁都知道当东西拿回来的那一刻,也就是这小鬼的死期。
    然而,就在眾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他时。
    这个位於风口浪尖的年轻人,林觉却嘴角一扬,竟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想要回东西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我想跟你们玩个游戏。”
    此言一出,周围所有人瞬间懵了。
    玩游戏?这种时候还玩游戏?这小子脑壳坏了?
    还没等他们从这震撼中回过神来,林觉继续说道:
    “你的东西都被我藏在某处,半点没动。”
    “只要你在这场游戏里贏了我,东西自然原样奉还。”
    “並且到时候无论要杀要剐,也都悉听尊便,可以吗?”
    他的话听上去十分,这更让梁坤篤定这小子脑子不正常。
    神经病......这傢伙绝对是个神经病,没治了的那种。
    但梁坤迫切想拿回自己的货,只能不耐烦地敷衍道:
    “好好好,你想怎么个玩法?说来听听?”
    “......那你就是答应玩这个游戏嘍?”
    “废话,当然答应,快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爽快,我喜欢。”
    话音刚落,只见林觉从衣袖中翻出手机。
    下一秒,更惊人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整个冷冻仓库四周的墙壁、屋顶与地面骤然一暗!
    仿佛房间瞬间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匣子!將在场眾人关入其中!
    “发......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眼见四周突然一暗,梁坤和两名小弟也顿时慌了。
    他们立马冲向大门,试图將门打开。
    谁知这间仓库的出口却像是与空间焊死了一样。
    无论他们怎样用力拉还是推都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別费那劲了。”就在这时,林觉耸肩道:
    “与其浪费时间想逃,倒不如好好思考游戏规则,免得死得稀里糊涂。”
    下一刻,漆黑的天花板上骤然捲起阵阵赤云!
    在犹如来自地狱的烈火焦云当中。
    一只马头人身的马面怪物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这只马面怪物身高足有两米,身穿暗沉玄服,体外漂浮著数条黑色锁链。
    任何人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就能清楚的知道这东西绝非善类。
    马......马面?这什么鬼?牛头马面?
    就在梁坤等人被这突然出现的马面怪物嚇得头皮发麻时。
    它却缓缓注视了几人一眼,用意外敦厚的语气开口道:
    “吾貌狰狞,吾心公正;青林黑塞,唯吾所命......地字十六號判官,马十六,將为诸位提供绝对公平的判决。”
    马......马十六?判决?绝对公平?它在说什么啊?
    “放心吧。”林觉这时候也適时地解释道:
    “这傢伙只是给我们提供『炼狱游戏』的玩法以及负责裁判工作而已,只要你们不犯规,它是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的。”
    罪人游戏?听到这里,梁坤吞了一口唾沫,咬牙道:
    “你神经病啊?谁要陪你玩什么破游戏!老子才不干!”
    虽然不知道这炼狱游戏到底是什么,但听名字也知道不是啥好事。
    梁坤好端端地放著贷卖著粉,每天美女陪著,小酒喝著,羊肉吃著,干嘛非得搞这种超自然的东西?
    谁知林觉却晃了晃手指,遗憾地说道:
    “抱歉,你刚刚已经答应了要参与,现在想反悔可是来不及了。”
    隨后,林觉便转头看向马十六,轻鬆地说道:
    “判官老兄,请开始吧。”
    “好的,那么今天的炼狱游戏是......『火上浇油』。”
    就在马十六话音刚落的瞬间。
    只见仓库正中的一大片空地上竟是骤然一热!
    一大盆正散发出高热的火盆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了这里。
    这火盆的直径起码达到了五米有余,下方全是烧得通红的焦炭。
    在火盆正中,一个巨大的细口油瓶漂浮於半空,旁边掛著两个油葫芦。
    更可怕的是,在这火盆正中居然还架有一条能勉强供人行走的窄桥!
    巨大且熊熊燃烧的火盆、摇摇晃晃的窄道、漂浮在中心的细口油瓶与油葫芦......看上去就像是十八层炼狱的场景。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林觉的眼神却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对了......就是要这样,在游戏里挣扎吧,燃烧吧,直至......化作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