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跟我抢大哥哥的嫂嫂么?”玉姐儿问道。
    “……”
    淑兰被问懵了。
    “姐儿,可不能乱说,大姐…少夫人是你刚过门的嫂嫂,不是来跟你抢大哥哥的。”春花连忙说道。
    春花本来就是盛家的丫鬟,后来被送给了周家,被江帆母亲牛妈妈选来周安院里伺候。
    “可母亲总是说大哥哥要娶嫂嫂了,让我不要老是缠著大哥哥。”
    玉姐儿对於嫂嫂的定位不太清楚。
    但周安回来后非常忙,她想让周安陪她玩,母亲就会这么说。
    在她看来,这个即將进门的嫂嫂就是跟她抢哥哥的。
    “噗嗤~”
    淑兰被她的话逗笑了,起身上前摸了摸玉姐儿的小脸,笑道:“我是你嫂嫂,也会陪你玩,不会跟你抢哥哥的。”
    “真的?”玉姐儿有些怀疑道。
    “真的!”
    淑兰微笑道:“你哥…官人他之前忙著婚事,所以才没时间陪你玩的。”
    “哦。”
    玉姐儿信了,主要是淑兰笑起来很温柔,很有亲和力。
    “少夫人,公子怕你饿著,让奴婢吩咐厨房给你做了些爱吃的菜,现在可要传膳?”春花问道。
    “让人送来吧。”
    淑兰发现屋內的丫鬟除了她带来的,剩下的也都是她认识的,此时心態非常放鬆。
    听到周安考虑这么周全,她心里暖洋洋的。
    “玉姐儿,你吃了么”
    “我吃了,可是还想吃点。”玉姐儿说道。
    今天没人顾得上她,让丫鬟照看著,自然不用等待开席才能吃饭。
    不过她吃的早,而且又贪吃,现在又馋了。
    “那和我一起吃吧。”
    淑兰牵著她的手,走向餐桌。
    等待的时候,她和玉姐儿閒聊,小丫头没那么多心眼,被她套了不少话。
    等吃完饭,她就没时间陪玉姐儿了。
    “玉姐儿,嫂嫂还有事,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
    “好。”
    玉姐儿对这个嫂嫂已经非常认可了,虽然不舍,却也懂事的没有闹腾。
    等丫鬟把玉姐儿带走后,淑兰便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卸妆。
    …………
    宴席一直进行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周安陪著父亲將宾客一一送走。
    “行了,这里你不用管了,快些回房歇息去吧。”周力摆手道。
    “那孩儿就先去了。”
    周安也想看看自己妻子到底什么样。
    “石头你也歇息去吧,不用跟著我。”
    周安摆了摆手,將石头打发走了,便前往了左跨院。
    盛维送的这个宅子不小,但主院肯定要给父母住,他便住在左跨院。
    “公子!”
    来到臥房外,门口侍立的丫鬟欠身行礼。
    “嗯。”
    周安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臥房。
    绕过屏风,就看到淑兰捧著团扇遮面,坐在床榻上。
    边上侍立的丫鬟行礼,他也没有理会,来到淑兰身边坐下,伸手从她手中取下了团扇。
    淑兰脸型是那种圆润的鹅蛋形,有些婴儿肥。
    一双眼睛很大,满是秀气,和顾寧对视一眼,便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
    周安觉得自己赚了,就好比开盲盒,本来考虑的是性价比,但盲盒打开后,却直接开出了大將。
    “公子!”
    跟著淑兰陪嫁来的沈妈妈打断了周安的思绪,微笑道:“请公子和少夫人完成结髮之礼,同饮合卺酒!”
    “嗯!”
    周安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沈妈妈招了招手,丫鬟端著一个放著剪刀和木盒的托盘上前。
    沈妈妈拿起剪刀,从周安头髮上剪下一缕,又从淑兰头上剪下一缕。
    將两缕头髮结在一起,放入木盒之中。
    又有丫鬟端来两个用红绳串联的木杯,木杯里装著酒。
    卺指的是葫芦,最早的合卺酒,是將一个葫芦分成两半,夫妻各执一瓢饮酒,寓意同甘共苦。
    后面则演变成用木杯替代,木杯有红绳串联,夫妻各端一倍同饮即可。
    再后来,连红绳都省了,夫妻饮酒时需要交臂,也就是后来的交杯酒了。
    “我敬娘子!”
    周安端起一杯酒,对著淑兰说道。
    “妾身敬官人!”
    淑兰忍著羞意,端起酒杯同周安一同饮下了酒水。
    不知道是不善饮酒,还是羞的,一杯酒下肚,淑兰脸上涌现一抹红霞,在烛光照耀下,更添几分风情。
    “娘子,我们歇息吧。”
    “请官人怜惜!”
    淑兰低下了头,声若蚊蝇。
    “你们都退下吧。”周安摆手道。
    “是!”
    沈妈妈行礼后,领著丫鬟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周安看著低头的淑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肌肤相触时,周安感觉到宛如丝绸般的丝滑。
    淑兰则闭上了眼睛,脸色通红。
    周安缓缓靠近,能够感受到淑兰略显急促的呼吸。
    双唇触碰,周安开始动作轻柔缓慢,当淑兰放鬆后敞开牙关,便张驱直入,带著几分狂野。
    淑兰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小船,在滔天巨浪中行驶,完全不能自已。
    “……”
    周安有种想骂人的衝动,谁设计的喜袍这么难脱。
    他摸索许久都未能脱掉,想要撕,质量又出奇的好。
    淑兰见周安著急却又无手,只能忍著羞意配合。
    即便如此,周安也费了一番功夫才脱下外面的喜袍。
    “请官人怜惜!”
    淑兰声音颤抖中带著羞怯,却不知道这反而更像是催化剂。
    ……
    翌日,周安是在沈妈妈的呼喊下醒来的。
    意识刚恢復,便感受怀中传来的丝滑触感。
    睁开眼,淑兰眼角掛著泪痕,眉头微蹙的脸庞便出现在他眼前。
    想起昨晚的风雨,周安心生自责,怜惜的伸手想要抚平淑兰的眉头。
    这时,淑兰缓缓的睁开了眼,见周安看著她,急忙闭上了眼睛。
    周安被她的举动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娘子,我们该起床给爹娘进茶去了。”
    淑兰此时意识才彻底清醒,急忙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色。
    只是上面还残留著红印子,都是周安昨晚留下的。
    淑兰察觉到周安的目光,羞涩的提著被子遮挡,颤声道:“官人,你先起吧。”
    “嗯。”
    周安知道敬茶不好耽搁太晚,要只是他父母在,却晚些也能理解。
    但家中还有一些亲戚,敬茶后还要认亲戚。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淑兰脸皮薄,若是去晚了,那些妇人少不了调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