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济的东西,反正从没见还过。
    虽说这和条件也有很大的关係,家里条件不好的人家,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
    即便欠下外债,也很难有余力偿还。
    但能不能偿还的起是一回事,有没有还的態度,又是另一回事。
    显然这些亲戚都是没有的,所以周安对他们印象都不怎么好。
    等淑兰见完长辈,郝氏让玉姐儿给新嫂嫂见礼,淑兰也送上了准备好的见面礼。
    “好了,也都饿了,用饭吧。”
    周力见亲戚见完,开口说道。
    早饭男丁都在正堂,女眷则去了后院正堂,分开用饭。
    正堂这边並没有发生什么,很平淡的用了早饭。
    后院那边则不一样,两个舅母不断找著话题,明里暗里提出让淑兰把嫁妆交给郝氏一部分。
    “好了!”
    郝氏神色平淡的打断了她们的话,道:“大郎成婚,耽搁了你们好几天时间,如今年关將近,家里事也不少。
    我给你们准备了些年礼,一会吃了早饭你们就回吧,年后我再带大郎他们回去看看。”
    妯娌俩对视一眼,没有敢再多说。
    用了早饭,郝氏藉口要跟淑兰说说话,把两人给打发走了。
    “大郎媳妇,她们刚刚的话你別往心里去。”郝氏说道。
    “婆母,儿媳並没往心里去,不过儿媳觉得两位舅母说的也没错,家里开支还要婆母来管,婆母手里没钱可不行。”
    淑兰不清楚两个舅母的话是不是郝氏授意的,但对於给婆母一些钱財作为家用,她其实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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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我哪里管的好,以后就由你来管。”郝氏说道。
    “儿媳毕竟才刚刚进门…”
    淑兰闻言就想推脱,郝氏拉著她的手,拍了拍,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你公爹只会种地,这么大的宅子还有那么多下人,我哪里会管。”
    “她们两个那么说,是想著你拿钱给我,好找机会从我手里借钱。”
    郝氏嘆息道:“我对这两个嫂嫂再了解不过了。”
    ………
    周安用了早饭,陪著说了会话,见淑兰迟迟没回,又不好去后院,便直接回房了。
    他知道母亲不会为难淑兰,倒也不担心。
    昨晚折腾到半夜,早上起的又早,有些犯困。
    往床上一躺,没多久就有些迷糊来。
    “公子要是困了,不如宽衣再睡吧。”
    春花担忧道:“这样躺著,奴婢担心会著凉。”
    “唔~”
    周安揉了揉脑袋,见淑兰还未回来,正想开口,便见淑兰双手交叠端在腹部走了进来。
    “官人!”
    儘管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见到周安她依旧忍不住脸色微红。
    “娘子回来了!”
    周安坐了起来,拍了拍边上,道:“过来坐。”
    “是!”
    淑兰应声,脚步轻挪,带著一阵香风,来到周安身边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周安摆了摆手。
    “是!”
    沈妈妈行礼领著丫鬟退了出去。
    周安伸手揽住淑兰的腰肢,感受她身躯瞬间紧绷了起来。
    淑兰心里一阵慌乱:“官人他不会是想白日…”
    她一时间很是纠结,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顺从。
    周安见她耳根都红了,也没再逗她,说道:“母亲怎么留你这么久?”
    “婆母她想让妾身管家…”
    淑兰鬆了一口气,把在后院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娘虽然没读过书,但心里清醒著呢。”
    周安笑道:“她让你管,你管著便是。”
    “嗯。”淑兰点了点头。
    “明日就该回门了,娘子家里有什么亲戚,同我说说,我好心里有个底。”周安说道。
    “妾身…”
    “別这么自称,你我夫妻,私下放轻鬆些。”
    “我家…”
    淑兰把盛家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周安其实知道盛家的一些大致情况,但具体的却不太清楚。
    盛家在淑兰祖父那一辈一共兄弟三个,不过如今除了三房的老太爷在世,大房和二房的老太爷都已经去世了,只有老太太还在世。
    不过二房的因为做官,並不在宥阳,这次她出嫁,是二房嫡长子回来了。
    两人正聊著,丫鬟前来通知,郝氏让他们前去送客。
    小两口陪著父母一起把亲戚送走,回房继续閒聊。
    这也是盲婚哑嫁的一个弊端,两人婚前別说见面了,就连了解对方都是通过別人传述。
    真正见面后,就直接洞房了。
    虽然有了根深的交融,但那种陌生感依旧存在。
    互相了解各自家里的情况,是慢慢消除陌生感最好的办法。
    ……
    翌日一早,周安和淑兰吃了早饭,便在父母的相送下,带著礼物乘车前往了盛家。
    盛长松领著盛家一眾小辈,到门口迎接,將两人迎到了正堂。
    “小胥拜见岳父岳母!”周安躬身一礼。
    “贤婿无需多礼!”
    盛维从两人进门后就在打量著淑兰的神色,见她面色红润,面带微笑,就知道小两口很和睦。
    他为周安介绍了一下盛紜夫妻和三房的几个长辈,最后指著一个看著十四五岁的少年说道:“这是盛家二房的嫡长子盛长柏,他父亲在扬州担任通判,有差遣在身,便没有回来。
    別看柏哥儿年纪不大,但学识却不差,你们可以探討探討学问。”
    周安打量著盛长柏,確实少年老成。
    现在的盛长柏应该才十三岁左右,若不是面容稚嫩,不苟言笑的样子乍一看像十七八岁一样。
    “长柏弟弟如今在扬州书院读书么?”周安问道。
    盛长柏摇头道:“回大姐夫,我並非在扬州书院,而是在明德书院。”
    “长柏能进明德书院,才学怕是已经胜过我了。”周安讚嘆道。
    扬州除了官办的扬州书院外,还有一个在江南一带比较有名的明德书院。
    明德书院是私办书院,虽然名气比不上白鹿洞书院,却也远胜许多官办的书院。
    最重要的还是进入的难度,官办书院免不了一些靠关係背景的人。
    但明德书院招生却非常严格,不达標的就算背景再深也不要。
    周安就曾听说,曾有举人想进明德书院都市,都因测试未过,被拒之门外。
    之所以人家有这个底气,是因为明德书院的创立者是先帝的老师。
    明德书院这块牌匾,还是先帝所书。
    虽然当初的创立者已经去世了,可就靠著门头上的匾额,就无人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