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孚曲更觉师兄们对她是如此之好,满腔的感恩之心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赤明却是第一个发现了。
    首先就是他在说荤话的时候,以往都是孚曲情到浓处神志不清时才会应他,而现在……
    孚曲咬着他的喉结舔弄,浑身赤裸,在阴茎上磨起穴来。
    “呃……哈……”
    孚曲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撒在他的脖颈,功法悄然流转,赤明红着眼眶,将孚曲从身上翻下。
    他一手从孚曲穴口划过,摸到一手的湿滑,“哼……师妹那么湿……怎么那么骚啊……”
    “骚、想吃大肉棒,师兄给我好不好呀……嗯呃……”
    捅进去了。
    没有任何前戏。
    “呜呜……疼……好疼……”
    孚曲抱着赤明的脑袋,眼泪哗哗地掉下来,赤明被埋在一对鸽子乳上,伸出舌头,勾起一只便舔弄起来。
    可上头轻柔,下头却急色。
    孚曲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穴口绷到极致,疼痛在功法的作用下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饱涨的满足。
    好涨……
    赤明不去安抚她的阴蒂,只挺腰抽动,孚曲觉得身上压着一只公狗,而她就是被勒住的母狗,阴茎在穴里畅快地挺进,原本没那么敏感的阴道因为这种又疼又涨的感觉而痉挛。
    热流不断涌出,赤明觉察孚曲开始享受了,却捉弄般的停下来。
    急促的快感戛然而止,孚曲一时间连哭都不会了。
    她看着赤明戏弄的眼神,眼泪在眼里转悠着,她抬了抬腰,夹着赤明动了一下。
    “师兄……动动呀……”
    赤明不动。
    孚曲试探着亲上赤明的嘴,赤明也不拒绝,任由她舔弄缠绵。
    最后,孚曲喘着气,小穴抽动着,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叫她无助起来。
    她又将赤明推到,准备自己动。
    她抬起腰,花白的乳和眼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颠起来。
    “啪、啪”的拍打声一下一下地在孚曲耳中响起,可只做了几十下,她便再也起不来。
    孚曲用手指揉着阴蒂,在赤明身上磨着。
    可刚刚的快感却回不来了。
    她要刚刚的……
    “师兄……”
    孚曲含着赤明的嘴,像小狗一般舔着,两只乳在赤明胸膛上蹭动,她喘着气:
    “肉棒,骚穴好痒,快把曲儿捅坏好不好,额呃……”
    赤明狠狠抽出又捅进。
    “曲儿好像师兄的母狗”
    孚曲跪趴着,被赤明摁着后颈。
    赤明憋了那么久,此刻也是急了,插起来不管不顾的,可身下的人却浪叫不停,似乎比往日还要更动情,他听着孚曲软绵绵地呻吟,刚刚孚曲求爱的样子还回荡在脑海里,激的他也不禁闷哼起来。
    最后高潮的时候,孚曲被堵着嘴,一丝声音也泄不出来,可浑身都战栗不止,头皮发麻。
    阴茎被抽搐地穴死死箍住,赤明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孚曲也搂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听着耳旁赤明的粗喘,她慢慢开口:
    “好喜欢……”
    “喜欢师兄的什么?”
    赤明本是要说荤话,故意留个口子,谁料孚曲道:
    “好喜欢师兄,喜欢师兄。”
    说罢,赤明见她满眼欢心地亲在他的脸颊。
    只一下便离开了。
    可那一触即离的湿热,却让他一下晕了头。
    他惯是爱讲情话荤话。
    他也听惯了这些。
    可看着孚曲,却觉得欲火焚身。
    孚曲本是想着结束了,她念着师兄们的好,不禁对着赤明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此时说完,本想拔出阴茎,等会就打坐修行,可身下刚刚还软着的阴茎现在却慢慢涨了起来,翘起的龟头顶着她的内壁,不等她叫停,就抽动起来。
    刚刚高潮的不应期,过度敏感的小穴一时生不起快感,可因为刚刚的操弄,此时一点疼痛也没有,仿佛生下来就是配这孽根的套子,讨好的蠕动起来。
    “师兄……啊哈……不……”
    “好师妹,师兄知道的,师兄不停……”
    孚曲睁大了眼,再一次被卷入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