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签合同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片酬。
    税后一万块钱。
    还没他的第一个角色雪鹰的片酬多。
    tvb的抠门吝嗇果真名不虚传。
    就这还是看徐金良的面子,要不然片酬还会更少。
    不过江枫的戏份很少,顺利的话几天就能拍完,几天赚一万,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相比之下,他当剑术教练的酬劳反而多一些。
    一个月的时间,税后三万多块钱。
    签完合同,江枫拿到了自己的剧本,只有薄薄的几页,放到电视剧里可能连一集的时长都不够。
    徐金良说的没错,按照tvb的拍摄速度,还有自己的演技,顶多也就一周的时间就能杀青。
    晚上,江枫给自己加了80点的智慧属性,躺在床上看著董漩整理的笔记。
    啊,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江枫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得到了质的飞升。
    不管多么难的知识点都是一看就会,牢牢地刻进脑子里,就像打上了思想钢印,想忘都忘不掉。
    江枫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一本笔记。
    第二天,他见到了和自己演对手戏的演员江樺。
    江樺是tvb的知名演员,凭藉《我和春天有个约会》走红。
    他最为人熟知的角色是张卫剑版《西游记》里的唐僧,还有东管仔主演的《碧血剑》里的金蛇郎君夏雪宜。
    至於长相嘛,很帅,有几分像刘天王,但是没江枫帅。
    这一点,江樺也是承认的,看到江枫,他半开玩笑地对蔡晶胜和庄伟健说:
    “有没有搞错?找一个比古仔还帅的靚仔来演嫪毐?你跟我说他是男一我都信。”
    庄伟健对蔡晶胜说:
    “看吧,我说什么来著?”
    蔡晶胜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乐观。
    虽然江枫戏份很少,但是他的顏值也太犯规了。
    江枫帅得过头,观眾看了很容易出戏。
    他思考了一会儿,对化妆师说:
    “给他粘点胡茬,让他看上去沧桑憔悴一些,衣服也换成又脏又烂的,突出一个不修边幅。”
    很快,重新化好妆的江枫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
    和刚才相比,这次的扮相多了一些沧桑。
    萱萱呆呆地看著他,喃喃自语:
    “我怎么觉得他比刚才更帅了?多了一些沧桑感和故事感。”
    其他人也深有同感。
    江枫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他重新化了好几次妆,一次比一次丑,蔡晶胜和庄伟健还是觉得不行。
    最后还是化妆师想了个好办法,用头髮遮住江枫的半张脸,只露半张脸。
    片刻后,只露著半张脸的江枫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蔡晶胜端详半晌,嘆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因为江枫戏份少,所以蔡晶胜和庄伟健商量过后决定先拍他的戏份,好让他专心当剑术教练。
    “各部门注意,演员请就位。”
    “《寻秦记》第七十二场,三镜,一次。”
    “aciton!”
    打板声过后,刚才还一脸轻鬆的江枫瞬间变了一个人。
    虽然只露著半张脸和一只眼睛,但是大家还是清楚地从他脸上和眼神里看到了好几种气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阴鷙、凶狠、毒辣、残暴、乖戾……
    总结成一个词就是“变態”。
    大家甚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浓浓的杀气。
    江枫站在那里不动,一股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意就扑面而来。
    现场的温度都似乎骤降了几度。
    萱萱嚇得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蔡晶胜和庄伟健看到监视器里的画面,心中也都是一惊。
    这小子演技有点邪门儿啊!
    演技说来就来,入戏这么快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邪了。
    香江的演员、导演大多都是从片场摸爬滚打,慢慢成长起来的江湖派。
    对他们来说,片场就是最好的学校。
    他们潜意识里一直很看不起內地学院派的演员,觉得他们是纸上谈兵,空有理论,没有演技的绣花枕头。
    然而江枫的表现打破了他们的这种偏见。
    一个大二的学生,演技丝毫不输古田乐、江樺这些经验丰富的演员,你还敢说內地的演员没有实力?
    蔡晶胜和庄伟健都收起了对內地演员的轻视之心。
    古田乐笑著对江樺和萱萱说:
    “这下你俩有压力嘍,可千万別给我们香江演员丟脸哦?”
    江樺和萱萱默不作声,心里產生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尤其是江樺,他和江枫的对手戏是最多的,压力也最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要是被他压下去,乾脆別当演员,去卖保险好了。”
    江枫的第一场戏就是剧中嫪毐初次出场的那场戏。
    连晋和乌廷芳为了避雨躲进破庙,遇到了被仇家追杀的嫪毐。
    嫪毐的左手剑法出神入化,三下五除二,乾脆利落地解决掉了仇人。
    这场戏主要是为了突出嫪毐的左手神剑的威力。
    江枫的演技和剑法都没话说,就连一些高难度的动作都不需要用替身,这让蔡晶胜和庄伟健很省心。
    要不是那几个龙套演员拖后腿,江枫完全可以一遍过。
    “好,ok,过!”
    ng了三四遍之后,这场戏终於顺利拍完了,用时不到一个小时,就连向来以拍戏速度快著称的香江导演也不禁嘖舌。
    接下来就轮到江枫和江樺的对手戏了。
    嫪毐和连晋比剑,右手残废的连晋不是嫪毐的对手,嫪毐要杀连晋,乌廷芳求情。
    “哈哈哈哈哈……身为一个剑客,连剑也拿不稳,还有何生趣?身为一个男人,连命也不能自保,要靠一个女子开口替他求饶,如此窝囊,又有何顏面?苟且偷生比死更痛苦!”
    江枫字字诛心,句句如刀,直戳江樺的心窝子。
    江樺无地自容,尊严被江枫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这场戏非常考验江樺的演技。
    他必须要演出那种羞惭、窝囊、愤懣、隱忍、悲愤交加、无地自容、忍辱负重的心理。
    江樺演了好几次,情绪总是不到位,始终演不出导演想要的感觉。
    “咔!”
    “咔!”
    “咔!”
    接连ng了几次后,蔡晶胜和庄伟健都开始不耐烦了,碍於情面又不好发作。
    江枫灵机一动,突然指著江樺的鼻子大骂:
    “你还能不能行了?这么简单的戏都演不好,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演员。”
    “亏你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演员,连我这个新人都不如,难道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你们香江演员就这点水平?亏我还一直以为香江演员很厉害,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
    “香江演员的脸都被你丟尽了,就你这演技也有脸当演员?卖保险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