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便当花费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加上两人又在玄关打闹了一会,所以出门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不少。
    牧野遥一如既往地踩著欢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面。
    蹦躂了两下又想到了包里的便当,於是又老实下来。
    逢坂悠关个门的功夫,她已经跑到了楼梯口。
    见逢坂悠看过来,她就迈步跑下了楼,在楼道口的转角处等著。
    待到逢坂悠出现在视野里,这才继续前进,跑到三楼继续抬头等逢坂悠过来。
    像只出门散步的小狗似的。
    逢坂悠走到楼下时,牧野遥已经跑到了马路边,看著学校的方向,仿佛在帮忙放哨。
    牧野遥等了一会也没看到逢坂悠过来,不禁扭头想要催促。
    结果却看到逢坂悠推著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咦?逢坂原来有自行车?”
    “平时距离不远,就懒得骑。”
    如果可以的话,逢坂悠其实是想买一台小电驴的。
    只是在霓虹,电车和摩托车一样需要有驾照才能上路,而且路上的限制也没比摩托车少多少,属於性价比跟便利性都不行。
    专门为了摩托车去考驾照,不如一步到位去拿下汽车驾照。
    逢坂悠拨了一下车上的铃鐺:“来,上车。”
    “……”牧野遥眨了眨眼,看向自行车后面放著的手提包,还有逢坂悠的双肩包,“没地方坐呀。”
    “坐这里就行了。”逢坂悠拍了拍车前面的篮子。
    “这怎么坐得下!”
    “变成狐狸不是正好吗?”
    “……”牧野遥无言。
    虽然她確实是袒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这接受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就已经把她当狐狸整了!
    牧野遥很快想到一个点:“难道说,你是想摸我的尾巴吗?”
    “你不愿意就算了。”
    牧野遥眨了眨眼,最终还是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人看著自己后,摇身一变化作白狐。
    虽然知道这只狐狸就是牧野遥,但是看著一个大活人在面前变成狐狸,还是让逢坂悠有些感嘆。
    牧野遥轻巧地跳到车头的篮子边缘,十分仔细地把尾巴垫在最下面,踩进了篮子里:“不可以偷偷摸尾巴哦。”
    “不会偷偷摸的。”逢坂悠rua了一把狐狸脑袋,踩著自行车出发了。
    清晨的阳光柔和,迎面而来的风也温柔。
    逢坂悠看著牧野遥的耳朵被风吹得变形,不禁露出笑容。
    牧野遥坐在篮子里,好奇道:“逢坂,为什么今天突然想骑车了?”
    “因为出门比平时晚。”逢坂悠回答道。
    “那应该也不会迟到呀。”
    逢坂悠家里离学校距离並不算远,哪怕今天出门稍微晚一些,应该也来得及去学校才对。
    “我一个人去学校应该够了。”逢坂悠说道,“但是你走得比较慢。”
    “原来如此……?”
    牧野遥本还在想逢坂悠还挺温柔,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你在说我太矮了吗!”
    “没有。”逢坂悠矢口否认。
    牧野遥觉得逢坂悠就是在暗示她腿短,但是没有证据。
    临近学校,路上遇到的学生数量也开始增加。
    见到这对奇怪的组合,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但看到是逢坂悠,又觉得正常了。
    换做这所学校的其他任何一人,骑自行车载著一只宠物进学校都会让人惊讶。
    但是这人是逢坂悠,那就正常了。
    “你先去教室吧。”到了停车场后,逢坂悠对牧野遥说道。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一趟保健室,问一下胳膊的情况。”逢坂悠抬了一下绑著绷带的手。
    “好。”牧野遥点头,想想后又说道,“你进门之前,记得先敲门,喊一声【百地老师】。”
    “懂了。”逢坂悠瞭然。
    果然之前不是他没看到。
    妖怪的事情,不要想那么多。
    逢坂悠来到保健室,按照牧野遥说的,先敲响了房门:“百地老师在吗?”
    “嗨——”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百地留美挠著头打开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在看到逢坂悠后,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你们进展这么快?”上一秒还睡眼惺忪的女人,下一秒就被八卦之魂点燃,两眼放光地扫视著逢坂悠。
    “什么进展?”
    “你小子,还在装蒜。”百地留美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得把你加入到保健室黑名单了,不得私自进入保健室。”
    “???”逢坂悠一头雾水,“为什么?”
    很难理解,一个保健老师会说出將一个伤员,一个学生加入保健室黑名单这种鬼话。
    “为了保护保健室的纯洁!”百地留美大义凛然,“我不许有人在神圣的保健室里做那些个少儿不宜的事情!”
    逢坂悠倒是听懂了,但是又没懂:“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百地留美想想后,把逢坂悠拉进了保健室,关上门,猥琐得像个大叔,“老实交代,你跟牧野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逢坂悠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这是一个老师能问出来的问题吗?你的教资在哭啊。
    “少来,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还能什么都没发生?”百地留美脸上写满了不信。
    逢坂悠闻言,低头闻了闻衣服……他早上已经换过衣服了才对,不应该还有味道啊?
    “別装了,你身上那味道,隔了老远都能闻到。”百地留美一脸鄙夷。
    “真没发生什么。”逢坂悠说的也是实话,连尾巴都没摸到。
    只是被钻了一次被窝而已。
    “我是来询问伤势情况的。”逢坂悠不给百地留美继续带歪话题的机会,挥了挥右手,“我感觉已经痊癒了,可以把绷带拆掉了吗?”
    “不可以。”
    结果百地留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但是拒绝的理由,却不是逢坂悠认为的【伤还没好】。
    “都给了你跟牧野亲近的机会了,你小子给我好好把握住啊!”
    “……”逢坂悠沉默了一会,还是试图据理力爭,“但是我的手已经好了。”
    “再废话我把你胳膊给拧断。”百地留美突然变脸,冷漠地说道,“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再赖在这我告你班主任说你旷课了。”
    “?”逢坂悠一时间居然无法分辨,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不管怎么样,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
    於是逢坂悠扭头就走,他不想跟这个把教资用来垫桌脚的女人说话了。
    见逢坂悠要走,百地留美又补了句:“少年,牧野那孩子还挺受欢迎的,要小心哦。”
    另一边,牧野遥跟鞋柜搏斗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拿到了放在鞋柜里的鞋,然后看著比她的脚大了好几號的室內鞋陷入沉默。
    她忘记她跟逢坂换过鞋柜了来著。
    也就是说……这些信,都是给逢坂的?
    牧野遥苦著脸,又跟鞋柜打了一架,把鞋跟情书塞回去。
    她打开自己的新鞋柜,发现里面只有四封信——比平时少了好多。
    这让牧野遥有些沮丧:信封少了,不就代表收到委託信的概率也变低了吗?
    虽然数量少,但她还是十分敬业地打开了第一封信。
    “……挑战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