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帝京。
陈默车祸受伤的新闻传回国內时，正是正午。
微博热搜上#陈默车祸#的词条像坐了火箭，从四十几位躥到前十。
皇甫晓彤的京圈牌局群里，冯志远第一个发了张cnn截图，配文“看到没，皇甫家的保险生效了“。
周牧野跟在后面刷了满屏大拇指，其他人也纷纷冒头，场面上全是
“还是皇甫家有办法“、“世家底蕴就是不一样“之类的吹捧。
林敘没在群里凑热闹，私聊单独发了一条：“晓彤，这次稳了吧？“
华影集团三十八楼，刘建国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夹著一支没点燃的烟。
李明站在门口，手里捏著平板电脑，屏幕上也是那条新闻。
“刘总，“李明推了推眼镜，“陈默出车祸了，右手受伤，新闻上说nwba的六十四强赛还有不到三天。“
刘建国把烟塞进嘴里，慢慢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雾。
他看著窗外帝京灰濛濛的天际线，嘴角慢慢往上扯：
“我就说，事不过三，前两次砸了两个三百万，这次一千万，怎么也该轮到我们贏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皇甫晓彤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晓彤，还是你们家有办法。“
皇甫晓彤没有回覆群里的吹捧，也没有回覆刘建国。
她坐在沙发上，看著cnn那条新闻片段。
陈默坐在警局塑料椅上，右手缠著绷带，州警站在他面前说著什么。
画面切到酒店司机，那个黑人对著镜头说“如果不是陈先生我已经死了，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皇甫晓彤把音量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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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陈默没死，只是右手受伤，没有意外身亡。
她拿起手机，拨了管家的號码。
“帮我联繫一下那边的人，確认一下情况。”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掛断。
过了几分钟，管家的电话回了过来：
“小姐，那边联繫不上了，主线和备用线都没人接。”
皇甫晓彤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指节慢慢收紧。
帝京，赵家老宅。
赵天宇出院几天了。
他靠在一张矮桌前。
手机屏幕上是陈默车祸的新闻截图。
他盯著那只缠著绷带的右手，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要的是陈默死。不是受伤，不是住院，是死。
父亲赵安邦当初答应得那么痛快，说什么“只要你能高兴一点，这事爸爸帮你办了“。结果陈默只是右手缠了圈绷带，坐在警局里配合做笔录。
赵天宇拿起手机，拨了赵安邦的號码。
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
赵安邦的声音终於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天宇，爸在开会，回头打给你。“
“不用回头。“赵天宇说，“就现在说。你找的那个人，他不行，陈默没死，只是伤了只手，新闻都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再问问情况。“赵安邦说。
“不用问了。“赵天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个人多半已经跑路了，要么就是被反吃了。爸，你跟爷爷说，这种外面找的人不靠谱，得用家里的人。“
“天宇，你……“
“我只要他死。“赵天宇打断他，“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不管花多少钱，我只要他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了。“赵安邦说完，掛了。
赵天宇把手机放在矮桌上，盯著庭院里那棵修剪过度的黑松。
---
纽约，曼哈顿。
第二天上午，周瑞推开酒店4721的房门。
“默哥，对手盘数据出来了。你车祸之后，赔率从1.8掉到了2.5。还有资金在涌入，过去二十四小时又涌进来將近一千万美元。“
陈默端起茶几上的冰苏打水，喝了一口。
“盘口容量呢？“
“还没满。“周瑞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你的赔率被砸下来之后，对手赔率涨上去了，我们的胜利契约手办又开放了一些量出来。“
陈默把杯子放回茶几，看著窗外中央公园的绿色轮廓。
“那就让家人们贏，让他们狠狠地贏，把进阶款的库存全部放出去，再加一批荣耀款。“
周瑞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抬起头：“默哥，你確定？你现在是受伤状態，赔率2.5，如果加量的话，万一……“
“没有万一。“陈默转过头，看著周瑞，“你跟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在擂台上输过？“
周瑞低声问道：“默哥，不是我不信你，我是想问……你的手，真的能继续打吗？nwba那边已经发邮件来问了，说如果你因伤退赛，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时通知。“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那圈白色绷带。
他抬起右手，五指慢慢张开，又慢慢收拢，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像一串小鞭炮在掌心里炸开。
绷带下面的伤口，早就已经癒合了。那层白色的纱布，只是他贴在皮肤上的一层道具。
“放心。“陈默握紧拳头，“这手，打十个都够了。“
周瑞看著那只缠著绷带却稳如磐石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多问。
晚上八点，陈默的抖音直播间准时开播。
镜头角度和上次一样，从上往下四十五度，刚好切到他半张脸和身后的白墙。
他的右手缠著白色绷带，搁在桌面上，镜头能清楚地拍到。
弹幕在十秒內炸开了锅。
“默哥你的手！！！“
“我就说新闻是真的，默哥真的出车祸了“
“心疼默哥，都这样了还开播“
“有人想害默哥！那个货车司机肯定是故意的！“
陈默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绷带，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镜头上。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
“我出了车祸，美利坚这边警方怀疑有人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不只是剎车，还有一辆货车，等在路口。“
弹幕瞬间炸开，满屏的问號和愤怒表情混在一起。
“但我还活著。“陈默说，“我还坐在这里，还能跟你们说话，右手受了点伤。“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拳击之路，从来都不顺利，从保安到拳台，从云城到纽约，每一步都有人希望我倒下。“
“一些藏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想让我贏。“
“他们用了很多方法，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以为我会倒下。“
陈默看著镜头，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板。
“但我没有倒下。“
“所以我今天开播，只想对你们说一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然后慢慢吐出去。
“请更多的，选择相信我，不要放弃对我的信任。“
弹幕的滚动速度骤然加快。满屏的“泪目“和“不会放弃默哥“叠在一起。
“你们信我。我怎么能让你们输。“
陈默的声音没有拔高，但那种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力度，让每句话都像铅锤砸在弹幕上。
“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对你们说：不要放弃我。就像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他右手轻轻点了点桌面上的绷带。
“这只手还缠著绷带。但它还能握拳，还能打出摆拳，还能在擂台上把对手ko。我向你们保证：“
陈默盯著镜头，眼睛亮得像两把淬过火的刀。
“三天后的擂台，不管站在对面的是谁，我都会把他打趴下。“
周瑞在隔壁房间盯著直播，看著时机差不多了，就在后台把胜利契约手办的库存再次调整。
弹幕里有人喊：“我靠，默哥橱窗上新了！“
东京，那间熟悉的大学宿舍。
早稻田的留子抱著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疯狂点击。
他的室友从上下铺探出头：“你又在抢什么？“
“默哥上新了！荣耀款加量了！“
“你疯了？默哥手都受伤了，你还全押？上次缺货给你剩了一些钱，就是上天对你的怜悯，你不想想万一输了怎么办？你学费怎么办？“
留子的手指停了零点几秒。他转过头，看著室友，那张脸上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逼到死角后的疯狂和篤定。
“来不及了，我已经投了这么多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点下支付按钮，页面跳转，付款成功。
“现在我只有相信默哥这一条路。“
---
晚上十点，直播间关闭。
陈默靠在椅背上，门铃响了。
珍妮和艾米丽从房间外走进来，珍妮手里拎著两袋从楼下中餐馆打包回来的外卖。
她们知道陈默今晚要直播，主动去了外面等著。
珍妮坐在陈默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右手上的绷带。
“还疼吗？“她问，眼睛里带著真切的担忧。
“不疼。“陈默说。
陈默看著她们，忽然开口：“你们可以继续买我贏。“
珍妮抬起头。
“跟上一次一样，输了算我的。“陈默说，“但这次赔率更高，贏了就是翻倍。“
珍妮那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她问了一个让陈默意想不到的问题。
“那我可以贷款吗？“
陈默愣了一下。
“我是说，正规的贷款。“珍妮认真地说，手指在膝盖上绞著，
“个人信贷，我查过了，我的信用分够，能贷两万美元左右，加上你上次给我的，还有我自己攒的一些，凑一凑能有九万，如果赔率是2.5，贏了就是……“
“二十多万。“艾米丽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说完脸就红了，低头摆弄包带。
陈默看著珍妮那双认真的蓝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头。
“不行。“
“为什么？“珍妮皱起眉，“你说可以继续买你贏。“
“买我贏，用你自己的钱，不要贷款。不要上槓桿。“
他看著珍妮，声音放得很低，但很稳。
“这么多年来的亲身经歷，让我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上槓桿。“
“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即使是我，也无法保证明天和我站在拳台上的，究竟是泰森还是泰罗。“
......
陈默车祸受伤的新闻传回国內时，正是正午。
微博热搜上#陈默车祸#的词条像坐了火箭，从四十几位躥到前十。
皇甫晓彤的京圈牌局群里，冯志远第一个发了张cnn截图，配文“看到没，皇甫家的保险生效了“。
周牧野跟在后面刷了满屏大拇指，其他人也纷纷冒头，场面上全是
“还是皇甫家有办法“、“世家底蕴就是不一样“之类的吹捧。
林敘没在群里凑热闹，私聊单独发了一条：“晓彤，这次稳了吧？“
华影集团三十八楼，刘建国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夹著一支没点燃的烟。
李明站在门口，手里捏著平板电脑，屏幕上也是那条新闻。
“刘总，“李明推了推眼镜，“陈默出车祸了，右手受伤，新闻上说nwba的六十四强赛还有不到三天。“
刘建国把烟塞进嘴里，慢慢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雾。
他看著窗外帝京灰濛濛的天际线，嘴角慢慢往上扯：
“我就说，事不过三，前两次砸了两个三百万，这次一千万，怎么也该轮到我们贏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皇甫晓彤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晓彤，还是你们家有办法。“
皇甫晓彤没有回覆群里的吹捧，也没有回覆刘建国。
她坐在沙发上，看著cnn那条新闻片段。
陈默坐在警局塑料椅上，右手缠著绷带，州警站在他面前说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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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死，只是右手受伤，没有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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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联繫一下那边的人，確认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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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管家的电话回了过来：
“小姐，那边联繫不上了，主线和备用线都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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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赵家老宅。
赵天宇出院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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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是陈默车祸的新闻截图。
他盯著那只缠著绷带的右手，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要的是陈默死。不是受伤，不是住院，是死。
父亲赵安邦当初答应得那么痛快，说什么“只要你能高兴一点，这事爸爸帮你办了“。结果陈默只是右手缠了圈绷带，坐在警局里配合做笔录。
赵天宇拿起手机，拨了赵安邦的號码。
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
赵安邦的声音终於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天宇，爸在开会，回头打给你。“
“不用回头。“赵天宇说，“就现在说。你找的那个人，他不行，陈默没死，只是伤了只手，新闻都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再问问情况。“赵安邦说。
“不用问了。“赵天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个人多半已经跑路了，要么就是被反吃了。爸，你跟爷爷说，这种外面找的人不靠谱，得用家里的人。“
“天宇，你……“
“我只要他死。“赵天宇打断他，“我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不管花多少钱，我只要他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了。“赵安邦说完，掛了。
赵天宇把手机放在矮桌上，盯著庭院里那棵修剪过度的黑松。
---
纽约，曼哈顿。
第二天上午，周瑞推开酒店4721的房门。
“默哥，对手盘数据出来了。你车祸之后，赔率从1.8掉到了2.5。还有资金在涌入，过去二十四小时又涌进来將近一千万美元。“
陈默端起茶几上的冰苏打水，喝了一口。
“盘口容量呢？“
“还没满。“周瑞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你的赔率被砸下来之后，对手赔率涨上去了，我们的胜利契约手办又开放了一些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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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家人们贏，让他们狠狠地贏，把进阶款的库存全部放出去，再加一批荣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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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低声问道：“默哥，不是我不信你，我是想问……你的手，真的能继续打吗？nwba那边已经发邮件来问了，说如果你因伤退赛，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时通知。“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那圈白色绷带。
他抬起右手，五指慢慢张开，又慢慢收拢，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像一串小鞭炮在掌心里炸开。
绷带下面的伤口，早就已经癒合了。那层白色的纱布，只是他贴在皮肤上的一层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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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看著那只缠著绷带却稳如磐石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多问。
晚上八点，陈默的抖音直播间准时开播。
镜头角度和上次一样，从上往下四十五度，刚好切到他半张脸和身后的白墙。
他的右手缠著白色绷带，搁在桌面上，镜头能清楚地拍到。
弹幕在十秒內炸开了锅。
“默哥你的手！！！“
“我就说新闻是真的，默哥真的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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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绷带，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镜头上。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带著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
“我出了车祸，美利坚这边警方怀疑有人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不只是剎车，还有一辆货车，等在路口。“
弹幕瞬间炸开，满屏的问號和愤怒表情混在一起。
“但我还活著。“陈默说，“我还坐在这里，还能跟你们说话，右手受了点伤。“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的拳击之路，从来都不顺利，从保安到拳台，从云城到纽约，每一步都有人希望我倒下。“
“一些藏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想让我贏。“
“他们用了很多方法，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以为我会倒下。“
陈默看著镜头，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板。
“但我没有倒下。“
“所以我今天开播，只想对你们说一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来，然后慢慢吐出去。
“请更多的，选择相信我，不要放弃对我的信任。“
弹幕的滚动速度骤然加快。满屏的“泪目“和“不会放弃默哥“叠在一起。
“你们信我。我怎么能让你们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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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对你们说：不要放弃我。就像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他右手轻轻点了点桌面上的绷带。
“这只手还缠著绷带。但它还能握拳，还能打出摆拳，还能在擂台上把对手ko。我向你们保证：“
陈默盯著镜头，眼睛亮得像两把淬过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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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在隔壁房间盯著直播，看著时机差不多了，就在后台把胜利契约手办的库存再次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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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那间熟悉的大学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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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子的手指停了零点几秒。他转过头，看著室友，那张脸上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逼到死角后的疯狂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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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和艾米丽从房间外走进来，珍妮手里拎著两袋从楼下中餐馆打包回来的外卖。
她们知道陈默今晚要直播，主动去了外面等著。
珍妮坐在陈默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右手上的绷带。
“还疼吗？“她问，眼睛里带著真切的担忧。
“不疼。“陈默说。
陈默看著她们，忽然开口：“你们可以继续买我贏。“
珍妮抬起头。
“跟上一次一样，输了算我的。“陈默说，“但这次赔率更高，贏了就是翻倍。“
珍妮那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她问了一个让陈默意想不到的问题。
“那我可以贷款吗？“
陈默愣了一下。
“我是说，正规的贷款。“珍妮认真地说，手指在膝盖上绞著，
“个人信贷，我查过了，我的信用分够，能贷两万美元左右，加上你上次给我的，还有我自己攒的一些，凑一凑能有九万，如果赔率是2.5，贏了就是……“
“二十多万。“艾米丽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说完脸就红了，低头摆弄包带。
陈默看著珍妮那双认真的蓝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头。
“不行。“
“为什么？“珍妮皱起眉，“你说可以继续买你贏。“
“买我贏，用你自己的钱，不要贷款。不要上槓桿。“
他看著珍妮，声音放得很低，但很稳。
“这么多年来的亲身经歷，让我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上槓桿。“
“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即使是我，也无法保证明天和我站在拳台上的，究竟是泰森还是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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