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匆匆走到府邸大门口,一出门便看见谢威正与一群侍卫在激战!
    谢威身手敏捷矫健,那群侍卫虽人多,但也並非谢威的对手。
    谢威眼疾手快,见锦嫿出来了,便顺势要吃能过去。
    可那群侍卫也不是草包,毕竟能在上官勛处当差的侍卫,想来都是武功高强的。
    一个侍卫追著谢威,在身后举起剑,抬手便要砍下去。
    锦嫿见这些侍卫竟是要来真格的,真是要伤谢威的性命。
    锦嫿心里一紧,对著谢威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哥!小心后面!”
    谢威有了锦嫿的提醒,立刻转身,对来偷袭自己的侍卫飞身就是一脚!
    如此谢威便解了燃眉之急。
    锦嫿心中气愤,这群侍卫怎么这般的没有轻重!
    竟敢真的对谢威动手,若是谢威有个三长两短,她便要那群侍卫好看!
    谢威將那群侍卫皆踢翻在地,將宝剑收入剑柄之中,只留下一地的侍卫痛得满地打滚。
    锦嫿见谢威一脸冷漠,来到自己面前,眼神中哪还有当年宠溺的神色,待谢威走近,锦嫿细看才发现,谢威看自己的眼神竟还有一丝的怪罪!
    还没等锦嫿说话,谢威先开了口道:“主子发烧了,病得很严重,刚刚才醒了过来,只肯喝你做的牛肉蛋花粥!”
    谢威语气生硬,二人关係还哪似之前那般隨意。
    锦嫿也是不让份的,谢威冷漠,那她便更冷漠!
    锦嫿抬眸道:“我还有团哥儿要照顾,你何须跑这一趟,只管叫宫人通报一声便是,难不成我还能不做了?”
    谢威见锦嫿这丫头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也是上官勛那傢伙把她给惯坏了不少!
    锦嫿也不等谢威说话,转身便带著两个婢女朝小厨房里去。
    那群侍卫在门口皆是四仰八叉,被谢威打得起不来的,见谢威进了府宅里,也只是唉声嘆气的命!
    谢威刚刚说话夹枪带棒,锦嫿性子倔得很,也是丝毫不给他好脸色!
    锦嫿带著婢女进了小厨房,留谢威在门外等。
    刚刚谢威说,陆卿尘著了风寒,要喝牛肉蛋花粥。
    她没听错吧?现在生病了想起她来了,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就陪著宫里的那群鶯鶯燕燕们在御花园里赏花。
    锦嫿见小厨房有个空出来的灶台没人用,锦嫿便用小锅烧了水,水开下入大米,盖上盖子慢慢熬煮。
    正好小厨房里有新鲜的牛肉,锦嫿拿了一块上好的牛肉,先切了小块,又剁了肉泥醃製备用。
    早晨刚送来的新鲜鸡蛋,锦嫿挑了两个,这个功夫,锦嫿抬起头瞧了瞧院子里的谢威,气得鼓鼓的样子。
    锦嫿不懂了,这对主僕倒是豆很有意思,喜欢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的过错,如今弄的却好像是她的过错一般!
    锦嫿挑了鸡蛋,那边的粥也开了锅,锦嫿將醃製好的牛肉碎一股脑儿地下入粥里。
    牛肉沫锦嫿是用葱姜水醃製的,极其入味。
    牛肉沫下入锅里后,犹如给一锅白粥注入了灵魂一般,立刻窜出了香味儿!
    趁热打铁,锦嫿趁著开锅下入鸡蛋搅散,剩下的只需在火上再熬上片刻便是。
    不一会儿,香气便飘满了整个小厨房,宫人们皆凑了过来,对著这一小锅的白粥好奇得很,皆来围观。
    锦嫿趁著熬煮白粥的功夫,又拌了两个小咸菜。
    厨房里有今日新打捞上来的蜆子,锦嫿將肉与壳分离,將肉用清水一个一个细细清洗,洗去泥沙。
    蜆子肉洗净后,用滚开的开水烫一下即可,即熟了,又保留了蜆子的原滋原味,鲜美得很。
    锦嫿只简单地放了些盐调味,装盘后再撒上一些绿油油的小葱花,看著便清爽美味。
    今日的海货很多,锦嫿又挑了些细细的海带丝,清洗乾净了上面发白的盐粒,切成了小段。
    拌上香油、醋,撒上一点点盐,和白芝麻,真是下饭又爽口。
    锦嫿这边將小菜都准备好后,那边的牛肉粥也熬好了。
    锦嫿装了一碗粥,又端上了拌好的小咸菜,交给婢女。
    婢女也是识趣的,立刻拿出去,端给谢威。
    谢威接过婢女装好的食盒,谢威揭开盖子看了一眼,的確是主子点名要吃的牛肉蛋花粥。
    只是,这锦嫿派婢女拿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怎么她和主子闹掰了,就连自己这个哥都不认了?
    谢威见锦嫿在小厨房里迟迟不肯出来,便对著小厨房里喊道:“锦嫿!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若是对主子心中无愧,便同我一起去见主子便是!”
    锦嫿没料到这谢威还有这般粘人的一天,在小厨房里刚刷洗了螃蟹,打算晚上做一道蟹肉煲,就听见谢威在外面不依不饶地嚷嚷!
    “锦嫿,你给我出来,你背信弃义,把主子拋下,跟著这个轩辕四皇子跑了算什么好人!”
    锦嫿听得心烦,索性將螃蟹扔给宫人们刷洗,自己出去见谢威。
    锦嫿出来后,谢威面不红,耳不赤,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吊儿鋃鐺,饶有意味地看著锦嫿。
    锦嫿本来一肚子怒气,看他这副样子,反倒没了气焰。
    锦嫿站在廊下,对谢威道:“你们这对主僕,好不讲理!”
    “那日明明是陆卿尘召来了世家小姐,他若是那般的喜欢那几位世家小姐,便娶回家去做皇后、做妃子罢了!”
    “陆卿尘既那么得意,又何苦要来轩辕招惹我!”
    谢威听了,自然知道锦嫿这般定是误会了,便对锦嫿道:“妹子!这次是你误会了主子!”
    锦嫿噗呲淡笑露出了声音道:“哥!你也未免太偏心了,亏我还叫你一声哥!那日是我亲眼所见,你也在场,怎能说是我误会他了!”
    “我出身不好,怕是配不上你家主子,还是请回吧!”
    锦嫿下了逐客令,谢威却不依不饶。
    “那日主子邀请世家小姐们提供赏花,是受了一个小太监是蛊惑,实则並非主子的本意!”
    “你生气走了后,那小太监简直不要死的太惨了些!”
    锦嫿被谢威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动容,又想起陆卿尘此刻还在饿著肚子发烧,更是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