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祖母的坟让人给刨了?”
    酒酒忽地站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震惊过后,是极致的愤怒!
    酒酒阴沉著脸,稚嫩的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杀意,“谁干的?”
    萧九渊將那枚玉珏递给酒酒,声音冰冷,“这块玉珏是我出生时母后送给我的,母后去世时,我將其亲手放入母亲的棺槨中。”
    “如今,此物却出现在梅影生手中。”
    萧九渊眼神阴鷙,声音冰冷地道。
    见他这副模样,酒酒更心疼了。
    她伸手摸了摸萧九渊的头,小大人似的道,“小渊子你先別难过,当务之急是先派人去一趟皇陵,看看皇祖母是否被人打扰?”
    “倘若只是误会便好,若姓梅的当真敢惊扰皇祖母,我必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她家小渊子只能她欺负。
    谁敢让她家小渊子伤心难过,她虽远必诛!
    酒酒霸气的安慰和维护,让萧九渊心里暖暖的。
    他微微頷首,“我没……”
    话未说完,萧九渊的头就被酒酒抱住。
    酒酒抱著萧九渊的脑袋,那模样跟抱个大西瓜似的。
    滑稽又好笑。
    萧九渊本想將她推开。
    耳边却传来酒酒的声音,“小渊子,別怕,我会一直一直陪著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说话时,酒酒心里美滋滋地想:
    ——哈哈,这把稳了!
    ——小渊子尸体不得暖暖的,从此把她视作生命中唯一的光,对她死心塌地,有求必应啊!
    越想越开心的酒酒,没忍住咯咯咯笑出声来。
    “別用摸小狗的手法摸我的头。”
    正在咯咯偷笑的酒酒,突然听到萧九渊凉颼颼的声音。
    被发现了。
    酒酒吐了吐舌头,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才把他鬆开。
    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小渊子,乖哦!我会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嗯。”萧九渊別过脸,不让酒酒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回到东宫,萧九渊马上派人去皇陵。
    同时,还决定进宫跟晋元帝稟明此事。
    先皇后的棺槨在皇陵出事,必然有皇室中人的手笔。
    此事让皇上派人去查,更合適。
    与此同时,酒酒却找到了她的小团队。
    “你要设局弄骆明珠?”
    小胖墩歪著脑袋,不解地看看向酒酒,“什么意思啊?”
    “笨!意思就是,老大要收拾骆明珠了。”苏小宝说完,又一脸討好地看向酒酒问,“老大,我说的对不对?”
    酒酒嘴角抽搐两下,心想:你们说的有什么区別?
    姜培君问酒酒,“郡主,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们低调行事,切莫跟骆明珠有正面衝突吗?为何现在又……”
    “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酒酒笑得满脸得意。
    姜培君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但酒酒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道理。
    姜培君不是小胖墩和苏小宝这样的小屁孩,她虽身子弱,但自小脑子便聪慧。
    听到酒酒说出想收拾骆明珠后,脑中便飞快运转。
    “郡主可还记得骆家二公子?”姜培君突然问酒酒。
    酒酒点头,“记得。一个紈絝,之前还想欺辱九公主,而后趁人之危尚公主来著。”
    可惜被她给破坏了。
    九公主也因此事,一直感激她。
    若非九公主害怕小渊子不敢来东宫找她,怕是要跟小苦瓜一样,常住东宫了。
    想到小苦瓜,酒酒突然发现萧远不在。
    她隨口问了句,“咦,小苦瓜呢?”
    “他……有些事要办。”姜培君回答时,表情有些不自然。
    酒酒刚想问,小胖墩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小嘴叭叭,什么都说了,“远哥去给培君姐姐买喉糖了,培君姐姐说嗓子有些痒不舒服,远哥可担心了,立马就去……哎呀,培君姐姐你为何要掐我?”
    小胖墩话说一半,突然叫了一声。
    姜培君脸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然后才眼神闪躲地对酒酒道,“郡主別听他胡说,十五皇子是见我身子不適,出於好心才帮忙。郡主知道的,十五皇子素来心善,即便是其他人,他也会帮忙。”
    酒酒看著姜培君那緋红的小脸和闪躲的眼神,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姨母笑。
    她不紧不慢地问姜培君,“小蘑菇,你知道什么叫此物无银三百两吗?”
    “我……”姜培君要解释,却被打断。
    酒酒打断姜培君,霸气道,“人活一世,图的就是个痛快。你们都是本大王罩著的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下来本大王给你们撑著。”
    她这番霸气的发言,让姜培君几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
    酒酒仰著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至於小蘑菇和小苦瓜之间,会不会生出情愫,那是以后的事。
    他们喜欢,就在一起。
    不喜欢,就各自安好。
    她又不是住海边的,才不管那么宽。
    姜培君这刚鬆了一口气,酒酒突然凑到她面前,朝她眨眨眼道,“小蘑菇,加油!喜欢就上,实在不行,就跟我说,我帮你把小苦瓜给绑了。”
    “强扭地瓜甜不甜的不知道,但一定解渴。先爽了再说。”
    “郡主,你说什么呢?”姜培君羞得满脸涨红,跺脚要跑走。
    刚转身,就被酒酒给拦了下来,“说归说,闹归闹,正事別忘了。”
    此话一出,姜培君脸上的温热很快褪下。
    她理智回笼,继续之前的话题,“骆家一门心思想让骆家二公子尚公主,既如此,我们何不帮他製造点机会?骆家二公子跟骆明珠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大可……”
    姜培君的脑子转得很快,极短的时间,一个完整的计划便已经成型。
    听得小胖墩和苏小宝都双手托腮,小嘴合不拢。
    两张圆滚滚的胖乎乎的脸,做出同样震惊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酒酒讚赏地看向姜培君,“这计划可行。不过,不是尚公主。”
    “郡主的意思是……”姜培君语气中带著几分询问。
    酒酒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姜培君,“小蘑菇,你觉得云文佳配骆家二公子,如何?”
    “啊?”姜培君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他们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她说话,酒酒又道,“若是再加上个荣娇娇,二女爭一男。又如何?”
    “啊?”
    “啊?”
    “啊?”
    姜培君,小胖墩,苏小宝,三脸懵逼,三连啊。
    而后齐齐看向酒酒。
    那眼神,像是说:你脑子,没长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