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將这个假冒皇子的狂妄之徒拿下!”
    齐星月视线从福宝身上扫过,直接下命令抓人。
    骆明辰被抓住才反应过来,“我不是,我没有……什么假冒皇子?我不……”
    “闭嘴!”
    福宝低喝一声,上前捂住他的嘴。
    隨即抬头对齐星月道,“我二哥当真是皇上遗落在外的血脉,齐將军为何不信?若是皇上知道齐將军这般对待皇子,怪罪下来齐將军也担待不起吧!”
    “你威胁我?”齐星月一双锐利的眼眸落到福宝身上。
    福宝道,“並非威胁,而是提醒。”
    “冒充皇子乃是诛九族的大罪,齐將军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荣国公和云將军?”
    齐星月眉头微蹙。
    显然,是在思考福宝这番话的真实性。
    见状福宝趁热打铁道,“齐將军可將我二哥带进皇宫,若是证明我二哥是皇上的血脉,无论是於將军,还是於我大齐都是一件好事。若是证明我二哥不是皇上血脉,齐將军再来追究责任也不迟。”
    福宝的话,乍听之下没什么问题。
    就连齐星月也犹豫了。
    来之前,齐星月只是奉命捉拿冒充皇子的狂妄之徒。
    不曾想,荣国公和云將军竟然这般篤定,那骆明辰就是皇上的血脉。
    倘若齐星月现在不顾他人的劝阻,將骆明辰抓走。
    若他不是皇上血脉自然无事。
    可若,事后查明他是皇上的血脉,是大齐的皇子呢?
    想到后续会引发的一系列事情,齐星月都觉得脑瓜子疼。
    就在齐星月犹豫时。
    酒酒的声音响起,“既然荣国公和云將军都这么说了,那齐將军不妨就將人带进宫好了。”
    “是不是皇祖父的血脉,一验便知。”
    说到这,酒酒视线落到福宝身上道,“滴血认亲,是个確定身份的好办法!”
    得到酒酒示意的齐星月,当即有了决定。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內。
    “你说,他是朕的血脉?”
    晋元帝皱眉看向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瑟缩,一副纵慾过度模样的骆明辰问齐星月。
    齐星月纠正晋元帝的话,“並非臣说的,是荣国公和云將军力保,坚持骆明辰是皇上的血脉。”
    “荣爱卿,云爱卿,你们这般说,可是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身份?”晋元帝又看向荣国公和云將军问。
    荣国公抢先道,“回稟皇上,老臣查到当前有一批宫女被放出宫。其中一个宫女离开皇宫后,便发现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后,命丧黄泉。”
    “那名宫女曾救过骆家老夫人,是骆家的恩人。她去世后,骆家老夫人便派人將那个孩子接回骆家,为了让那个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他们还对外说那个孩子是骆家的孙子,给他取名,明辰。”
    晋元帝有些失神。
    將近二十年前的事,他著实有些想不起来了。
    如今听荣国公提起来,他依稀好像记起来些什么。
    “明辰,骆明辰。如此说来,他当真是朕的皇子?”晋元帝低声念了几遍骆明辰的名字,才问荣国公。
    荣国公点头,“千真万確,那宫女去世之前,將一切都告诉了那个接生婆。虽然那个接生婆在两年前已经去世,但那个孩子襁褓所用的布料確实来自皇宫。”
    “不错,皇上有所不知。骆二公子眉眼间跟皇上有三方像,一看便知道他是你的血脉。”云將军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开始配合荣国公的话。
    晋元帝本来没觉得骆明辰跟自己像。
    可荣国公和云將军一口一句“像”“一模一样”“神似”这类的字眼给洗脑了般。
    他竟然也觉得,跪在地上的骆明辰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既如此,那便让人准备滴血认亲。”
    晋元帝当即下令让人去准备。
    很快,滴血认亲所需的东西便被送上来。
    滴血认亲之前,福宝突然开口道,“郡主可要检查一下这水有没有问题?”
    “你问我?”酒酒指著自己的鼻子问。
    福宝笑得一点篤定地看向酒酒道,“是啊,郡主可要检查?”
    就在福宝以为酒酒不会答应时。
    酒酒突然大大方方地说,“可以啊!”
    话未落音,酒酒已经来到了那碗滴血认亲所需的碗前停住脚步。
    “哗啦”一声,酒酒直接把那碗水给打翻在地。
    然后两手一摊无赖似的道,“哎呀,抱歉,手滑。”
    “无妨。”福宝被飞溅的水弄湿了身上的衣裙。
    福宝无视酒酒那双兴奋,等著看戏的模样。
    她情绪很平和地道,“那就让人重新换一碗水来便是。”
    很快,新的那碗水送来了。
    晋元帝直接用银针刺破手指,挤出一滴血落入水中。
    接下来就到了骆明辰滴血认亲的环节。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骆明辰的血,很快就跟晋元帝的血相融。
    “是真的,是真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
    一串溜须拍马的好听话不要钱地往外送。
    酒酒双手环胸,小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心情好得冒泡泡。
    “不是,骆明辰真的是皇上的孩子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小胖墩凑到酒酒跟前,小声问她。
    苏小宝也跟著凑过来,小声嘟囔,“对啊,我也不信。”
    酒酒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不相信就对了,他是假的。”
    “假皇子?不对啊,滴血认亲明明都相融了。”苏小宝道。
    酒酒眉毛一挑道,“血相融多容易啊,办法多得很。”
    “不信?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
    说罢,酒酒走到晋元帝的面前道,“他是假的,皇祖父你被人骗了。”
    酒酒突然走出来,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晋元帝在內的人都满脸震惊的看向她。
    晋元帝率先回过神来,问酒酒,“永安,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酒酒摇头道,“我没证据。”
    “郡主没证据怎敢说我二哥冒充皇子?难道郡主是因为跟我之间的不合,才故意这么说,想让我骆家因此被皇上降罪责罚吗?”
    福宝几句话,就把酒酒推入一个处处是陷阱的境地。
    只要她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人放大无数倍,然后变成刺向她的刀子。
    酒酒似笑非笑地看向福宝道,“虽然我没证据,但我找到了骆明辰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当年被放出宫的宫女,生下骆明辰就难產去世的人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