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冒充皇子的逆贼?”
    “嘶——骆二公子竟然是冒充皇子?”
    “连皇子都敢冒充,简直胆大包天!”
    ……
    眾人小声议论。
    齐星月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来到荣国公面前。
    她高举皇上御赐的金牌,冲荣国公道,“见金牌如见圣上,荣国公为何不跪?”
    闻言,荣国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跟著传来相同的话。
    齐星月收起金牌,冷冽的眼眸扫过四周。
    最后落到人群后方站著的几道身影。
    她当即上前,“郡主,你们怎会在此?”
    酒酒嘿嘿笑著,朝齐星月挤眉弄眼道,“来看戏呀!真热闹呢!”
    齐星月唇角微微上扬,眸底是对酒酒的宠溺,“那郡主便好好看看,这场戏可还没完呢!”
    “好嘞,齐將军你去忙,我们自己玩儿。”酒酒朝齐星月挤眉弄眼,模样可爱得很。
    齐星月笑著点头,嗯了一声,便转身。
    “何人胆敢冒充皇子?”
    齐星月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成了战场上杀伐果断,敌人闻风丧胆的夺命女修罗。
    那气势,压迫得骆家人额头满是冷汗。
    “不说是吧?来人,將云大小姐请下去,好好招待一番。”齐星月首先第一个就拿云文佳开刀。
    这也是酒酒暗中示意。
    果然,云文佳一听齐星月让人將自己带下去审问,当即嚇得双腿发软。
    “我不要,爹,爹你快救我……”云文佳哭著跟自家爹爹求救。
    云大將军护女心切,当即將云文佳挡在身后。
    他护著云文佳,对齐星月怒道,“齐星月,你有何不满冲我来,莫要为难我女儿。”
    齐星月冷眼看向云大將军道,“云鹏飞,死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念在你我曾是一起上战场杀敌的战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假冒皇子的反贼,我便跟皇上求情对你从轻发落。”
    “否则,呵。”
    云大將军当即道,“什么冒充皇子?你休要胡言。明辰乃是皇上遗落在民间的皇子,千真万確。你才別事情没搞清楚就乱来,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小心性命不保。”
    “对,骆二公子是皇上的儿子,千真万確!”云文佳也道。
    就连荣国公都开口道,“不错,骆二公子確实是皇上的血脉,这点毋庸置疑。齐將军还是赶紧回宫,跟皇上稟明情况,莫要酿成大错。”
    云大將军和荣国公都亲口承认了骆二公子的皇子身份,其他人也都信了。
    唯有骆家人此刻一脸懵逼。
    明辰是皇子?
    什么时候的事?
    他妻子跟皇上偷情,给他戴绿帽子,还让他帮他们养大野种?
    骆父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他耳旁传来福宝的声音,“爹,稍后无论发生何事,你只需一口咬定二哥不是你亲生的,是捡来的孩子。记住了吗?”
    “什么捡来的,明辰是我亲眼看著出生……”骆父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爹,你若是不想骆家被诛九族,就按我说的去做。”福宝语气冷硬又强势的打断骆父的话。
    骆父被福宝的话嚇到,赶忙点头答应。
    “好好好,我都按你说的去做。”
    交代好骆父这边,福宝的视线再次落到酒酒等人身上。
    她就知道,但凡萧酒酒出现的地方,就绝对没好事。
    果然,被她猜对了。
    她故意降低存在感,不让萧酒酒发现她的存在。
    就是为了看清她到底想做什么?
    起初,她以为萧酒酒只是单纯的想来捣乱。
    没想到,她竟然是衝著挑拨荣国公府和云大將军府的关係而来。
    只是她不知道,荣国公和云將军都跟自己私下结盟。
    岂是她三两句话就能挑拨得了的?
    方才若非她想降低存在感,方便观察萧酒酒的行为。
    也不会让荣国公和云將军把事情闹到那般难堪的境地。
    只是,她也没想到,荣国公和云將军竟然都认为她二哥是皇上的血脉。
    难怪他们会答应把家中嫡女同时嫁给她二哥。
    原来,是误会了她二哥的身份。
    极短的时间內,福宝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既然,他们都认为二哥是皇上的血脉。
    那就让这件事变成真的。
    只要二哥成了皇上的血脉,成了皇子。
    到时候,只要萧九渊和皇上死了,那皇位就是她二哥的囊中物。
    所以,才有了刚才她对骆父的叮嘱。
    “齐將军,臣女有个主意。既然荣国公和云將军都如此篤定地说我二哥是皇上的血脉,不如,將军將我二哥带进宫去面圣,让皇上亲自与我二哥滴血认亲,届时,真假立辨。”
    这番话,是从福宝口中说出来。
    酒酒听到福宝说话,立马朝她看去。
    听到她说这个那话后,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酒酒唇角上扬。
    她就说,福宝为何一直没说话。
    就连刚才荣国公和云將军险些闹翻脸,她也没出面。
    酒酒还在琢磨著,福宝到底想做什么?
    她这就迫不及待的冒出来了。
    她一开口,酒酒就明白福宝的目的了。
    “呵,胃口倒是不小嘛!”
    酒酒的话被身旁的小伙伴们听到。
    他们纷纷朝酒酒看去。
    “什么胃口不小?”
    “老大,你饿了吗?想吃什么?佛跳墙,还是……”
    “佛跳墙?好啊好啊,不过这佛跳墙还得宫里的梁御厨做得最好吃,別的都差点意思,我跟你讲……”
    ……
    小胖墩说起吃的,就双眼发亮,忘乎所以起来。
    酒酒伸手捏住他的嘴巴,“小嘴巴,闭起来!”
    然后把他交给苏小宝道,“小宝,把他拖到一边去教训三分钟。”
    “好嘞,老大。”苏小宝立马照办。
    酒酒扭头对身旁的无心道,“无心小哥哥,帮个忙唄!”
    “你说。”无心倒是没拿乔,直接问。
    酒酒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嘀咕咕说几句话。
    无心听完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就没影了。
    与此同时,齐星月看向福宝道,“县主是在跟本將军开玩笑吗?皇上下旨要捉拿的反贼,你却让本將军將人带进宫跟皇上滴血认亲。”
    “是你疯了,还是本將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