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跟著十三妹来到忠义堂。
    坐在蒋天生的左边,扫了一眼眾人,一个个面色铁青,显然蒋天生这是动了他们的利益。
    蒋天生看到人齐之后,朝著靚坤点点头,沉声说道:“今天喊周兄弟们过来,只有有两件事。
    第一,就是大家的月费交的是不是有些太低了,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龙头。”
    蒋天生气的拍桌子。
    特么的真的是不拿豆包当乾粮啊。
    真当他这只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
    一个个面面相覷,隨后低下头,对於蒋天生的生气,熟视无睹,不怕贫,就怕不均,之前大家交的一样的月费。
    现在有的交,有的不交,有的还要多交,凭什么?
    大家都是扛把子,谁比谁差。
    蒋天生冷笑一声,提醒道:“你们真当这个位置好坐啊。”站起身,双手用力的握住椅子,戾气横生。
    “你们在外出了事,是不是我出面讲和,替你们擦屁股。”
    眾人低头不语,沉默片刻,无奈的点点头。
    “上供差馆,是不是我在做,你们知道差馆的门朝哪边开吗?”
    手中的椅子重重的落在地上。
    眾人一阵心惊胆战。
    看著发飆的蒋天生。
    “安家费,伤残费....哪一样不是我出,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特么的还不想上供,有本事,以后出了事,你们自己摆平。”
    “十四个话事人,我觉得有些多了,你们若是不喜欢,可以离开,我绝不挽留。”蒋天生手中的雪茄,隨之燃烧殆尽。
    靚坤看著蒋天生的表演笑了笑,看来这也是意识到了洪兴根本就是一盘散沙,一个个只想占便宜。
    不想付出。
    这是要动某些人的蛋糕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这个龙头,也算是比较憋屈的一个了。
    收上来的月费,若是不能覆盖他的开支,那这就是一个无底的窟窿,谁坐上去,都坐不安稳,最近洪兴的地盘可是又大了一点。
    如果收不上钱,那他就只能自掏腰包,若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违背上一代龙头的决定,卖『四仔』了。
    一旦踏上这条不归路,想要再洗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赚快钱,谁都喜欢?
    他们可没有靚坤的手段,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哪怕是明知道日进斗金,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捨弃,那是因为他的小弟並不多。
    还有其他的生意可以覆盖『四仔』的收益,可其他的扛把子,除了泊车收费,剩下的就是收月费。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一个月累死累活,除了上交的月费,到手撑死了也就是几十万,这还是在他们地盘比较大的情况下。
    长乐的飞鸿,特么的都让手下的矮骡子当扒手了?
    为什么?
    难道他不想坐享其成。
    还不是就他那鸟不拉屎的慈云山,根本就是一块荒地,也就是比九龙城寨好上那么一丟丟,都是一群没有什么钱的人。
    哪怕是他想要收。
    都收不上来。
    “这么不说话?”
    “哪怕是我屁股下的椅子,你们谁想坐,我也可以让出来。”隨即让陈耀將洪兴的帐本拿出来,丟到桌子上。
    不屑道:“赤字!窟窿有七千多万。”
    “老子都违背了我老豆定下来的规矩,跟东星的骆驼学,將一部分的亏空都填进去,依旧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你们不交,那大家都不要玩了。”
    蒋天生拍著桌子,环视一圈。《港综:我靚坤,正的发邪》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提醒道:“大不了,我离开,可谁坐这个三煞位,都会头破血流。”
    十三妹坐在靚坤的下边,嘀咕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才对於龙头的位置不感兴趣了。”
    靚坤眉毛一挑。
    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十三妹,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的是胆大心细,怪不得能在男人的江湖之中吃得开。
    当然!
    也跟他们一个个的收入不高有原因。
    以东星为例。
    各个区域的话事人,每个月一號都要上交五百万,无论他们怎么折腾,只要没有下去卖咸鸭蛋,就必须遵守这条规矩。
    一年下来,保底也上亿。
    这也是为何东星的地盘不如洪兴,可是都知道东星有钱的原因。
    还有和联胜,为了爭夺话事人的位置,大d可是玩了一处高空坠物,林怀了也是楼梯飞火轮,真当他们捨不得权势。
    屁~
    那是因为每年保底上亿,什么都不用做,便可以从其他话事人的碗里面捞食吃。
    谁不乐意。
    主要是觉得他们一群矮骡子,除了打打杀杀,对於生意可谓是一窍不通,哪怕是有钱又如何?基本上也是黑钱。
    根本不敢拿出来消费。
    还需要经过地下钱庄等诸多途径,將它漂白,才能花。
    而这又是一大笔的开销,一般都是对半分,导致他们这些话事人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捉襟见肘。
    “黎胖子,你可以隨意翻看啊。”
    蒋天生也不恼,掀开帐本,一项项的说起来。
    七月八號,你与笑面虎起了爭执,让社团出面,替你解决麻烦。
    八月十號,你与飞鸿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又让我出面,讲和。
    九月一號,你说你的印刷厂倒闭了,没有了收入来源,还跟社团借了三百万。
    十月七號。
    .....
    一笔笔算下来。
    黎胖子的额头冒出一阵冷汗,不知不觉,他已经欠了社团上千万,有骨气酒楼,摆上几桌,或者是包场。
    洒洒水。
    也需要几十万。
    更別提人头费,出马费,车费,油费....
    特么的那一次出面讲和,少说也要几十万,更別提还有什么安家费,医药费,都被他贪了,还有他身边的矮骡子。
    被抓了不少。
    需要大状出面!
    真当人家是免费的,那可是按小时收费的,一小时四五千呢?
    一般人。
    可不愿意接蛊惑仔的案子,麻烦不说,若是没有办好,还有可能起衝突,人家又不傻,所以提高了门槛。
    这又是一大笔费用。
    “怎么不说话了。”蒋天生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直接朝著他的头砸去。上一次看到靚坤出手。
    觉得非常爽!
    打累了之后。
    隨手將沾满了鲜血的菸灰缸,隨手丟到垃圾桶里。
    觉得有些闷热。
    將领带拉开,朝著靚坤訕訕一笑。
    “上一次,看你直接动手,觉得非常的不错,还真的是神清气爽,特么的就是欠教训,我给他门路,让他赚快钱,特么的不说主动上交月费,还故意剋扣我的钱,今天场子被扫,损失不少,明天下雨被偷,还让我继续赊货给他。”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件事,暴打黎胖子的精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