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怜悯的看了一眼黎胖子,这傢伙真的是主动找死,之前看不上任何一个扛把子,哪怕是蒋天生也没有看在眼里。
    这投靠蒋天生之后,觉得可以飞黄腾达,遏制自己,哪里想到蒋天生第一个拿他开刀。
    当然!
    这也怪不得蒋天生,谁让他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除了他之外,还有你韩宾,输了钱,从社团上赊帐,也高达五百万。”
    “大飞,你个扑街仔,当上葵青区的话事人才多久,不说努力挣钱,特么的还欠了社团两个月的月费。”
    .....
    蒋天生一个个点过。
    唯独漏掉了靚坤,主要是靚坤现在的实力不弱,几乎与他持平,还有就是他在外还扶持了王凤仪,这位可是全兴的坐馆。
    论江湖地位,与他相当。
    外加之前二人也有些齷齪,说开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无需交月费,何况他也主动提及过此事。
    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刻。
    让靚坤出面摆平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靚坤拿起桌子上的帐本,大概的瀏览了一下,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过亿了,再加上蒋天生也是一个享受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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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花了不少,这特么的相当於这几年一直在吃老本。
    怪不得蒋天生会翻脸,他自己都吃不饱了,洪兴的地盘比东星大,生意上不如东星暴利,可也不少。
    每年下来,没有上亿。也应该有五千万,十二个话事人,一年五百万不到,一个月也不过三五十万。
    按理来说!
    轻轻鬆鬆的。
    奈何这些扛把子似乎真的对蒋天生有意见,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统一,这几乎都將洪兴给掏空了。
    “十三妹!”
    “你做的生意,可谓是独一份,马栏的生意还能亏损?”靚坤露出诧异的表情,决定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
    免得找自己平帐!
    十三妹苦笑一声,指了指韩宾,歪著身子,斜靠在椅子上,一副衰仔的模样,头髮有些潮湿不说,一双眼睛还有些血红。
    估计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还不是这个扑街,欠了不少钱,求到我这里,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借给他了。”
    就在这时。
    黎胖子醒了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站在蒋天生的身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解释道:“蒋先生,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回去之后,砸锅卖铁,也凑齐欠下的帐单,还望再给我一个机会。”
    蒋天生点点头,指了指门外道:“我在这里等你到天亮,凑够了,给我交过来,你还是北角的话事人。
    凑不够!
    你下去卖咸鸭蛋吧。”
    顺便!
    还给黎胖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眼角闪烁著危险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恩。”
    黎胖子也顾不上捂著眩晕的头,著急忙慌的衝到外面,开始打电话。
    让自己的情妇將钱拿过来。
    “还有谁?”
    “一个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欠社团的,给我拿过来,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
    “三天后,我要给差佬交数,少一分,你们都给我下去卖咸鸭蛋。”蒋天生指了指上面,不屑的看了一眼四周。
    一个个如坐针毡!
    怪不得蒋天生敢冒天下大不违,也要给在场的人,一点教训看看,这是被逼到墙角了,窟窿越来越大。
    没有经济来源。
    那就只能杀鸡取卵。
    接下来,一个个话事人,开始打电话,有积蓄的,自然无所谓,直接一个电话,派人回家取,唯独靚坤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看著这个窟窿。
    陷入了深思。
    蒋天生坐在椅子上,凑到靚坤的身边,小声的嘀咕道:“陈浩南栽了,从濠江跑了,不知所踪,大飞委身给了丁瑶,甘心当她的马仔,商量著要对付雷公。”
    这恐怕就是蒋天生想要说的第二件事情吧。
    靚坤笑了笑。
    以他对大飞的了解,这货完全就是一个吃干抹尽的主,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为丁瑶谋划,就像他身边的琪姐。
    无非是利益合作罢了。
    顺便再加深一下友谊,真的让他將心掏出来,为一个女人付出,那根本不可能。
    淡淡一笑。
    “什么委身,我看他是管不住自己的二弟,看上了丁瑶的美色。不过他的路子確实也对,还算是有脑子。
    接近丁瑶。
    了解丁瑶。
    才会明白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蛇蝎美人,为了成为三联帮的坐馆,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听说她还是雷公的小姨子呢?”
    嘿嘿...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猫腻。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那墙头草巴基,他所在的地盘比较偏,油水少,外加他基本上不管事了。
    手下灰狗,也基本上不將他当回事,一天天的得过且过,欠下的费用同样不少,之前还可以依靠自己墙头草的属性。
    左右逢源!
    蒋天生为了拉拢他,自然也要许诺不少的利益。
    现在蒋天生直接翻脸,给所有的话事人定规矩,自然拿不出来,这不就朝著靚坤开炮。
    “蒋先生,靚坤是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这可是港岛最为繁华的地方,为何没有他的帐本,作为社团的老人。
    我必须站出来说话。”
    “你可不能区別对待。”
    靚坤直接气笑了,之前为了拉拢巴基,他可是出了五十万,就是为了让这个傢伙投他一票。
    事情没有办。
    江湖规矩,可是要退钱的。
    这傢伙不仅没有退钱,特么的还给自己找麻烦。
    也是想多了。
    吃撑了!
    真当他不敢动手。
    “基哥,你这为何將矛头对准我,之前,我可是將铜锣湾的场子送给了蒋先生,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產业。
    我没有跟社团要地盘,已经是宽容大度了,跟我要钱!”
    “那是不是將你的地盘让出来,我也可以交吗?”
    “香仔区虽然有些偏,可也是有很多大老板的,想要多收一些月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你吃的满嘴流油,连该上缴的那一部分都不想出吧。”
    “我手下人才济济,不如我替你去收如何?”
    巴基的脸色铁青,这完全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靚坤,上上个月,还是同样的地方。
    靚坤將一些有问题的场子,一股脑的送出去,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之前打著洪兴的招牌,靚坤还交一些。
    后来闹掰之后。
    一分不给!
    蒋天生为何不说,难道是不想吗?
    是他没有足够的理由。
    总不能说打洪兴的招牌做事,也必须给他一份吧,说不定,靚坤第二天就会转投他人门下,何必跟他在一个锅里面吃饭。
    到时候。
    他更难堪。
    这也是为何蒋天生顺水推舟,不过问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