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顺柏懵了,都给你了,你还要啥?
    什么叫不能白抓?欺负人还想咋欺负?
    哎?他反应过来了,这意思是可以放了他!
    那就行了。
    他急忙低头认真思考,半晌问:“您不会想要我和戴老板的后续证据吧?”
    因为放了他,必然还要开银行。
    对面这人居然不要钱,都给他留著开银行?难道是冲戴春风来的?
    什么背景这么牛?
    他见许多金很淡定,明白自己说对了一半,又低头开始思考。
    慢慢开始抓头髮了,突然灵光一闪,这人抓他拿把柄,就是为把柄来的。
    那么別人也有把柄,他抬起头带著献媚的样子说:“我知道个人。”
    “周佛海!”
    许多金听了心头一颤,面上不动声色,这人目前惹不得。
    汪偽政府二號人物。
    真正掌控偽幣、特务机构、魔都地下势力、汉奸財政大权。
    华北、华东、魔都所有大小汉奸,都要给他面子。
    黄顺柏在偷偷观察,因为周佛海靠山是二陈,他见对方仍然没反应,更猜不准背景了。
    许多金嘲讽:“凭你能有他的把柄?”
    “你特么要坑我?”
    “想试探几次?”
    “有这脑子当汉奸屈才了。”
    黄顺柏尷尬了,揉揉太阳穴猛地抬头:“齐飞元,我知道他和松井合作过。”
    “偽政府当过北平督办。”许多金开口了:“靠山是二陈之一。”
    “写出来吧,还藏了什么?”
    “没了,没了,真没了。”黄顺柏擦下冷汗,边写边劝:
    “北平可是马汉三地盘,陈先州跟他比不了,你可別去啊...”
    他彻底懵了,连姓陈的人都敢动?
    戴老板都做不到啊。
    校长不用费这劲。
    许多金提醒:“別瞎编啊,我也知道不少,你直接写进去。”
    他根据查询的资料,让黄顺柏背锅,黄顺柏气得呲牙还不敢拒绝。
    许多金笑著问:“过两天出去知道怎么和戴老板说吗?”
    “知道!”黄顺柏反应很快:“你们是因为贾世道才把我抓来要接收的。”
    “只审问赃物,我怕用刑,只好交代等著被救。”
    他非常急切地再次保证:“银行之类的事,说出去我就死了,您绝对可以放心。”
    “包括一些藏物资的地方我都不动,给您留著,您现在也可以拉走。”
    许多金確实惦记人家家產,但是他不明抢,做人非常有原则。
    会派钱老歪的人盯著。
    因为黄顺柏这狗东西用不上俩月就和戴春风一起坠机了,
    到时候资產还不全是他的,起码能拿到一半。
    “你先待在这里,不会缺吃喝,等上面发话放你出去。”
    许多金站起身走几步提醒:“我相信你是聪明人!”
    “对对,您放心!”黄顺柏知道不反抗才能活,一点別的心思没有。
    出去敢不听话,杀他的人就是校长了。
    许多金吩咐任何人都不需要审问了,好吃好喝供著。
    他也猜不准戴春风什么时候来电,晚上留在这里睡觉等消息。
    清晨马顺买来早餐摇头表示上边没反应。
    许多金心里也纳闷,进入房间问:“你確定跟吴统勛说了?”
    “对啊!”黄顺柏一夜都没怎么睡好,期待半夜就能放出去。
    结果他早饭都吃不下了,来回踱步:“不可能放弃我的,那么多钱啊!”
    “一定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这耽误的是我命啊!”
    许多金看向马顺:“让他隨便传消息。”
    隨后不再理会,坐车去四合院把箱子里的物品装进后备箱,来到军统,看向墙上写著。
    “秉承领袖意旨,体念领袖苦心。需要即是真理,行动即是理论。”
    许多金认出,这是戴春风定的“军统圣经”,办公室、礼堂、训练班必掛。
    他昨天还宣誓了呢:“团体即家庭,同志如手足,生为领袖生,死为领袖死。”
    这句话在如今的军统纯属放屁。
    等他拎著东西走进办公室,陈先州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得空去查件事。”
    他一点没藏著,把昨天晚上在绸缎庄有人扔砖头的事说了。
    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知道扔砖头的具体位置,连脚印都找不到。
    让他有些心神不寧。
    许多金使劲板著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玄学这事跟杀人可不一样,换谁被撞邪了都会心虚。
    他走到桌子旁边猜测:
    “不应该呀!”
    “站长你说,会不会是他家男人飘回来了?”
    这句话让陈先州一惊,紧接著拍桌子:“他敢!”
    满脸都是杀气,一点不认可,也不怕那个废物真变鬼。
    “我担心的是有人对我不利!”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怕昨晚用的调虎离山之计。
    “哦~”许多金想了想关心道:“有可能是人家亲戚乾的。”
    “站长最近別去了,我去查查再说。”
    “很好。”陈先州笑道:“我看好你,更相信你的能力。”
    “能劝劝她就范最好。”
    “请站长放心,我一定说睡服她!”许多金表完態,把礼盒放在桌子上亲手打开。
    “得站长栽培,属下无以回报,我怕送礼太重是行贿,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入站长的法眼。”
    他接下来有事要办,必须让站长毫不犹豫帮著他才行。
    陈先州噗嗤一笑:“我还怕送礼重?钱谁不喜欢?”
    “不过,你小子挺懂事。”
    送礼可以,太贵重他可不敢在军统里收。
    探头一看,露出笑容。
    拿起钱包翻了翻,再拿起墨镜戴上,略微点头的伸手抓著墨镜冲窗户看了看。
    最后拿起打火机,有点爱不释手了:“新的啊!难得啊。”
    抽菸的男人么,拒绝不了这东西,越多越好。
    “算你小子有心!”
    他知道许多金手里都有啥,终於没忘了给他送,看见还有几盒雪茄和威士忌。
    心里那点不快消失了一些。
    许多金见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又表示:“以后站长的菸酒我全包了。”
    “哦?”陈先州第一反应不对劲:“这么大方?不像你啊!你有所求?”
    他没看见许多金伸手也把抽屉一关,像防贼一样:“我没钱!”
    “属下送您的。”许多金拍马屁:“没您,哪有我的今天?”
    “我这人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