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好武技,姬无命先登记造册,而后道:“本来你挑选的武技可以带走,只要不带出王府都可,但这本毕竟是王爷所用剑法,你不能拿走,老头子就费点神,先让你学会再说。”
    让我先学会,直接在这里吗?剑法这么复杂,你是不是有点高估我的天赋了?
    当他跟著来到书库外的演武场后,立即明白为什么姬无命会夸下海口了。
    特么的这天地一剑不是为了霸气才取得这个名字,而是特么的真只有一剑!
    他翻开剑谱,第一页是引言:
    天地有正气,天地亦有邪气,正邪难分,唯有一剑破之!
    然,一剑威力有限,若是无法破开,勿要恋战,速遁!
    江枫看向姬无命:“老管家,我能换个武技吗?”
    姬无命当即拒绝:“不行,选定离手。”
    “那我不练了,我去找王妃!”
    他刚迈出一步,一柄冰寒刺骨的铁剑压在了他脖颈上。
    “你看你这人,又急。”江枫小心翼翼捏住剑锋后退一步,“我这不开个玩笑吗,我学,我学!学的就是天地一剑!”
    姬老管家这才冷哼一声,把铁剑丟到江枫手上:“你按照剑谱练,有不对的地方,老夫自会给你指点出来。”
    “啊?直接让我开练?”此前学的东西,除了养生拳外都是別人手把手教他,然后激活命格重复练习。
    这让他自己开练,一时间江枫还真没有那个底气。
    “不然呢?老夫又不是用剑的,若我示范给你,你练的就不是真正的天地一剑。”
    闻言,江枫只好硬著头皮翻开剑谱。
    这一剑倒也简单,无非就是先聚剑势再出招。
    所谓剑势,就是將全身能动用的力量凝聚在剑锋之上,以做到剑如高山陨石一般,一眼看去便杀气凛然。
    而江枫也终於明白,为何引言会说若是这一剑没有效果立马开溜。
    因为这一剑不管使用者如何想,只要开始聚势,就会瞬间抽走全身能动用的所有力量,而不是自己控制使用多少力量。
    可以说这一剑是將使用者最强的一击用了出来,若是最强一击还无用,剩下的也只有逃走保命,甚至更多时候怕是逃走都是奢望。
    可以说是这一剑出,要么对手死,要么自己死。
    反正砍完也没了力气。
    可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极其简单,学起来却不是一点半点的难。
    首先需要能隨意操控全身的力量,接著还得会如何將体內的力嫁接到剑锋之上。
    整整一天时间,姬无命在一旁不断指点著江枫如何用力,这可比五禽拳之流难上不少。
    五禽拳他基本看一遍就能学得有模有样,可这天地一剑花了一天时间,別说激活命格,就连完整地砍出一剑都还做不到。
    而他没学完,自然是不允许离开书库,只好托人去给家中父母报个平安,然后继续熬夜练剑。
    不知练了多少遍,江枫只知道东方已经再度吐白,他终於完整地挥砍出一剑。
    这一剑后,青石地上硬生生被砍出了一道半米深,两米长的深坑。
    而江枫也彻底脱力地半跪在地上。
    好在他的命格终於有反应了。
    【命格:天道酬勤】
    【天地一剑小成:0/10000】
    江枫脸上露出喜色,没想到这一夜的修炼竟是直接跨过了入门阶段,直奔小成而去!
    他在书库內休息到了中午,期间姬无命让人送来了他的饭食。
    直到下午时分,他才恢復了些行动的力气,但依旧感觉身体虚得可怕。
    “这一剑抽空后,估摸得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復。”看著清水倒映著惨白的嘴唇,江枫麵皮微抽,“整得和纵慾过度一样。”
    “还好现在黑得和煤炭一样,不然面色煞白回家肯定惹得爹娘担忧。”
    “不过,这一招威力確实不孬啊,今早的我本就不是全盛状態,若是全盛状態想必威力只会更大。”
    辞別了姬管家,江枫准备回家和父母说一下要去府衙帮忙的事。
    看著离开书库的江枫,姬无命眯了眯眼,看著手中的剑谱:“武道天资一般,但竟是有不俗的剑道天赋,一夜便入门,怪哉。”
    “当初王爷花了多长时间才入门来著?”姬无命拍了拍脑袋,只感觉记忆有些模糊,“上年纪咯,记性也不行了。”
    ......
    同样的。
    江枫也在思索岐王的事。
    姬老管家说,天地一剑是岐王所用剑法,江枫练了之后,冥冥之中就感觉这剑法有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正气。
    就如引言描述那般,好像只为斩断世间邪气的一招。
    而使用这种剑法的岐王却是死在青楼女子肚皮上,按理说武夫体魄强劲,根本不可能马上风。
    “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岐王如何与我又没关係,眼下日子越来越好,想那么多作甚。”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江枫也懒得再细想下去。
    反正岐王死在青楼女子肚皮上,这是不爭的事实,是有人当场看见过的,那还能有假?
    “不过说来王妃对岐王也够不错了,至少把这份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不知为什么岐王竟是一个后人也没有。”
    回到家中,江枫陪父母聊了会儿天。
    眼下王府酒坊也即將开始运转,江守忠也忙活起来,王妃也格外关照他家,给了许氏一些刺绣的活计。
    只是这日子一旦閒下来,当爹娘的看著单身儿子就忍不住催婚。
    江枫当即转移父母的注意力:“爹娘放心,我在等大哥成家呢,不过大哥押鏢这么久也没有书信,不知是不是遇上了麻烦。”
    许氏面露愁色:“是啊,当家的,你说大郎会不会遇到麻烦了,这孩子太老实,別吃亏了。”
    ......
    第二天一早。
    徐以道像是怕岐王妃反悔一般,亲自上门来接走江枫,还是让其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这待遇不亚於前世和鸡哥一起打篮球。
    不对,现在得叫卯日星君,鸡哥也是熬出头了……江枫坐在马车上心里打趣著。
    看著徐以道离开王府都还一副后怕模样,不由得疑惑道:“徐大人为何害怕我家王妃娘娘,娘娘一向待人隨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徐以道本不想提这些事,但转念一想江枫眼下也算是王妃手下的红人,说不定能缓和一下王府与州府之间的关係。
    毕竟楚州想要稳定,王府和州牧都是重中之重。
    他思索一番道:“其实这还与岐王有关。”
    江枫闻到了瓜的味道,莫不是王妃爱岐王,岐王爱州牧,但碍於王妃面子,岐王对州牧爱而不得,只好天天去青楼消愁?
    “岐王死在青楼女子肚皮上,这是本官亲眼所见之事,但王妃...王妃她一直不愿相信岐王会去青楼。”
    接著徐以道苦笑摇头:“本官其实也不信,但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王妃想让我帮岐王正名,可此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本官就是有心也无力。”
    “原来是这样。”江枫兴致缺缺,“看来王妃和岐王感情颇深。”
    “那是自然,说是金童玉女也不为过。”徐以道笑了笑,“你看起来对於这个理由好像很失望?”
    “我觉得应该有些其他原因。”江枫抿了抿唇,心道:关於丈夫爱上另一个男人这件事。
    “怎么会有其他原因。”徐以道苦笑摇头,“若是有机会,还请小兄弟帮我在王妃面前说上几句,本官与王府不能也不想出现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