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恢復了平静,你每天依然练功,木婉清也练。
    两人的剑法都在进步,木婉清的进步尤其快。
    她已经能闭著眼睛接住你的十招了,虽然你只用了三成力,但对於一个练剑不到两年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天才级別的表现了。
    “你是个天才。”你又一次由衷地讚嘆。
    木婉清白了你一眼,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一年,你没有出去走动,你陪著木婉清,在太湖边过著简单而平静的日子。
    但你没有閒著,你在准备一件事,你要为木婉清打造一把真正的剑。
    不是铁匠铺里买的那种普通货色,是真正的、可以传世的宝剑。
    你去了苏州城里最好的铁匠铺,找到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铁匠,据说是欧冶子的后代,手艺天下无双。
    老铁匠看了你一眼,说了一句“三个月后来取”,就把你打发走了。】
    【三个月后,你去取剑。
    剑长二尺八寸,比普通的剑短一些,正適合木婉清的身高。
    剑身雪亮,隱隱透著一层青光,像是里面有水在流动。
    剑柄上缠著银丝,握起来手感很好。
    剑鞘是用上等檀木做的,外面包了一层鯊鱼皮,上面镶嵌著七颗蓝色的宝石。
    老铁匠说:“这把剑用了三个月,我这一辈子最好的手艺都在这把剑上了。剑身的钢材是我祖传的配方,柔韧而不脆,锋利而不脆。砍铁如泥,吹毛断髮。”
    你接过剑,拔出来看了一眼,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寒光,剑刃薄得像纸,几乎透明。
    你隨手一挥,剑风在空气中留下一声尖锐的呼啸。
    “多少钱?”你问。
    老铁匠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
    老铁匠摇了摇头。
    “一万两?”
    老铁匠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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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愣了一下:“不要钱?”
    “我这一辈子打了无数把剑,从来没有打过一把让我自己满意的。这把剑,是我最满意的。”老铁匠看著那把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我不要钱,我只要一个条件,这把剑的主人,必须是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你点了点头:“她配得上。”】
    【你把剑带回去,送给木婉清。
    木婉清接过剑,拔出来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是给我的?”
    “嗯。”
    “多少钱?”
    “不要钱。”
    木婉清抬起头看著你,眼睛里满是疑惑。
    “老铁匠说,这把剑是他这辈子最满意的作品。所以……他不要钱,只希望这把剑的主人配得上它。”你说,“我觉得你配得上。”
    木婉清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看著手中的剑,手指轻轻抚过剑身。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用谢。”你说,“你是我的人嘛,那……给你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木婉清抬起头,看著你,忽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把你的心都照亮了。
    眨眼睛,时间就满十一年了,这一年的词条,你是在太湖边的桂花树下抽的。
    那天晚上月光很好,桂花的香味在夜风中飘散。木婉清靠在你肩上,已经睡著了。
    你没有叫醒她,而是轻轻地打开了词条抽取界面。】
    【满十一年整,词条抽取中……检测到宿主此刻心境异常平和……】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词条:夫妻同心】
    【效果:与伴侣共同战斗时,配合默契度大幅提升,能感知对方的意图和状態。同时,双方的心境会相互影响,一方陷入负面情绪时,另一方可以起到安抚作用。】
    【你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白色词条,发挥依旧一如往常的稳定啊,不过倒还算有意义。
    第十一年的冬天,太湖边上下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薄薄的一层,落在桂花树的枝头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你站在院子里,看著木婉清在雪地里练剑。
    她穿著那件淡青色的棉袄,头髮用银簪挽起来,剑身在雪光中泛著寒芒。
    出剑,收剑,转身,回眸,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那把欧冶子后代打造的宝剑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剑隨心动,意到剑到。】
    【你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的剑法已经不在你之下了。
    不是说她比你强,而是她的剑法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不再是你教她的那些招式,而是她自己悟出来的东西。
    她的剑更快、更狠、更直接,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直奔要害。
    这是她天生的性格使然,木婉清这个人,確实爱憎分明,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从不拖泥带水。
    她的剑,就是她的心。】
    【“不练了。”木婉清收剑入鞘,走到你的身边,把手伸进你的怀里,“冷。”
    你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手感很好,你用北冥真气暖著她的手,木婉清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样。
    “你的內力越来越浑厚了。”木婉清说,“以前暖手要半天,现在一下就热了。”
    你笑了笑,没再说话。】
    【你的內力確实比以前浑厚了很多,不是靠修炼得来的,是靠北冥归海。
    自从有了这个紫色词条,你吸收內力的效率提升了数倍。
    每次出去“狩猎”,都能吸收大量的內力,而且转化极快,不会留下任何隱患。
    你现在体內的北冥真气,已经不逊於任何一位当世顶尖高手了,这……也给你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开春之后,我要出去一趟。”你想了想突然说道。
    木婉清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像上次那样反应激烈,她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去哪里?”
    “大理。”
    “去找段誉?”
    “不是去找他,是去办另一件事。”魏文顿了顿,“你娘现在应该就在大理。”】
    【木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从你手里抽出来,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找到她了?”
    “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了,”你淡淡道,“你想见她吗?”
    木婉清沉默了,她低著头,看著雪地上自己的脚印,过了很久才开口。
    “她……她为什么不认我?”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委屈,“为什么一直和我以师徒关係相处?为什么这么多……这么多年都不……”】
    你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挣扎,把脸埋在你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她不是不认你。”你不说什么好像不太合適,“她应该是有苦衷的(吧)。要不,等你见到她,问问?”
    木婉清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