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之后,你带著木婉清南下大理。
    这一次,你没有让她一个人留在太湖边。
    不是不担心她的安全,而是你觉得,有些事该面对了。
    木婉清的身世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二十多年,不拔出来,她永远都不会真正快乐。
    两人一路南下,走走停停,经过日夜不輟的练习,你骑马的技术已经练得不错了。
    木婉清骑著那匹枣红马,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笑什么?”你问。
    “笑你骑马的样子,像只企鹅。”
    你无语,这个梗她说了很多次了,每次都说,每次都说不够。】
    【大理城比你想像的要繁华得多,街道宽阔整洁,两旁的店铺鳞次櫛比,卖什么的都有,茶叶、丝绸、玉石、药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街上人来人往,有穿白衣的白族姑娘,有戴斗笠的彝族汉子,还有不少穿著中原服饰的商人。
    你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然后开始打听秦红棉的下落。
    你知道秦红棉住在大理城外的山里,原著里她化名“幽谷客”,一个人住在幽谷中。
    但你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慢慢找。
    好在,你找当地人聊天,从你们的言语和表情中捕捉线索,一点一点地拼凑出秦红棉的住处。
    找了三天,终於在大理城北的山里找到了那个幽谷。】
    【山谷不大,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谷中有一间木屋,屋前种著几棵桃树,桃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手里拿著一把剑,正在擦拭。
    秦红棉。
    木婉清站在谷口,看著那个女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紧紧握著你的胳膊,指甲陷进你的肉里,但你没有出声。
    “去吧。”你轻声说,“她是你娘。”
    木婉清深吸了一口气,鬆开你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间木屋。
    秦红棉抬起头,看到木婉清的时候,手里的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娘。”木婉清站在她面前,叫了一声。
    秦红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站起身来,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木婉清的脸,但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想见你。”木婉清说,“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秦红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嘆了口气,拉著木婉清的手,在石凳上坐下来:“你问吧。”】
    【你没有走过去,这是她们母女之间的事,你不需要在场。
    你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背对著她们,看著远处的山峦。
    身后传来木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很平静,有时带著哭腔。
    秦红棉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听出那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愧疚和痛苦。
    过了很久,木婉清走过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在你身边坐下来,把头靠在你肩上。
    “问清楚了?”你问。
    “问清楚了。”木婉清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你没有说话,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但由木婉清自己说出来,意义不一样。
    “她说她不是不要我,是不能要我。”木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段正淳有王妃,有家庭,她不能带著我去找你。所以她把我养在山上,教我武功,让我叫她师父。”
    “你恨她吗?”你问。
    木婉清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恨,她也不容易。”
    你伸手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
    【两人在幽谷里住了三天,秦红棉对你的態度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认可,不是因为她觉得你有多好,而是因为她看到木婉清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光。
    那种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女儿眼里见过了。
    临走的时候,秦红棉拉著木婉清的手,说了很多话,无非是“好好照顾自己”“別任性”“有事就来找娘”之类的话。
    木婉清一一答应,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把欧冶子后代打造的宝剑,递给秦红棉。
    “娘,这个给你。”
    秦红棉接过剑,拔出来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剑!”
    “是你送我的。”木婉清说,“我把它送给娘,娘留著防身。”
    秦红棉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丝暖意,她把剑收好,然后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鐲,塞进木婉清手里。
    “剑,我收下了。这是你外婆给我的,现在我给你。”秦红棉说,“將来……给你女儿。”
    木婉清的脸腾地红了,她把玉鐲戴在手腕上,低著头,不敢看你。
    你笑了笑,对著秦红棉抱拳行礼:“伯母保重,我们走了。”
    秦红棉点了点头,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谷口,久久没有动。】
    【从大理回来之后,你开始关注珍瓏棋局的动向。
    你心里清楚地知道,珍瓏棋局是原著里一个重要的节点,而时间应该就在这一两年內。
    你倒不打算抢虚竹的机缘,虽然那是差不多一甲子的內力,但你不知为何,对这內力就是有点膈应。
    你只是单纯想去看看,看看虚竹到底是怎么用神之一手,破了玲瓏棋局的,简直就是离了大谱了。】
    【你没有带木婉清去,倒不是那就不想带她,是她自己不想去。
    “你去吧,我在家等你。”木婉清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我不想掺和。”
    不过,你知道她不是不想掺和,是不想让你分心。
    有她在身边,你打架的时候可能总想著保护她,不能全力以赴,她不去,你反而能放开手脚。
    “等我回来。”你说。
    “嗯。”】
    【擂鼓山在河南境內,你赶了十几天的路才到。
    你到的时候,山脚下已经聚了不少人,少林寺的、丐帮的、星宿派的、还有各种小门小派的人。
    “听说苏星河摆了一个棋局,谁能破解,就能继承你师父的衣钵。”
    “你师父是谁?”
    “逍遥派掌门,无崖子。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可惜了,二十多年前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