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
    苏稚瑶眉梢一挑。
    这一点才是她最痛快的。
    虽然之前险些被闻舒害的吃官司,可起码,闻舒最终也什么都没捞到,赫智的药品上市,对方也只能眼红了。
    而她如今已经开始筹备机器人项目。
    闻舒又有什么?
    署名失之交臂,能力又不行。
    也难怪恼羞成怒了。
    “那你决定投了?”苏稚瑶看向路斐。
    她知道的,路斐一定会给她这个项目投资。
    毕竟她可是路斐爷爷救命恩人,光是这一点,路斐就会支持她。
    路斐合上策划案:“我没问题啊,你这个项目可比赫智那个天马行空技术壁垒的项目靠谱多了。”
    苏稚瑶笑意更浓,当即看向郁衍为:“郁总,你觉得呢?”
    其实她更希望郁衍为能够投资。
    郁家背景也是她的名牌与背书。
    她这个项目,投资人是盛徵州郁衍为和路斐,起点就已经达到了別人一辈子难追的高度。
    到时候如果能上市,来头大、名气响、会成为她最强的履歷。
    到时候,国医科学院,没道理不招收她。
    进了国医科学院,那她前途便十分坦荡了。
    苏稚瑶本以为郁衍为也会跟路斐一样对她百般看好,不会对投资有所迟疑。
    可她问过之后。
    郁衍为一直没回答。
    苏稚瑶嘴角的笑微微淡了些:“郁总?”
    郁衍为这才看过来,醒神了一瞬:“这个流程,公司会走评估,合適的话,自然会投。”
    这种客套的回答。
    让苏稚瑶抿了抿唇。
    有些不高兴。
    她要的是郁衍为毫不犹豫的支持和偏向。
    现在还要进行评估才做决定,让她觉得,郁衍为更看重利益,而不是她这个人。
    不过这一点她也能理解。
    郁衍为跟她关係好,但是公司高层也得考虑,不能一言堂。
    她收敛了下思绪,没表现的太明显:“好,我理解。”
    盛徵州看了下腕錶,没再关注闻舒去的方向:“先去详谈吧。”
    郁衍为这才说:“我手机落车里了,你们先去。”
    盛徵州頷首,带著苏稚瑶和路斐径直去往那边。
    -
    闻舒过来时候,海棠树已经发了芽。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开花。
    她显然多心了,海棠树被人打理的很好,没有置之不管。
    正要回去。
    转身就遇到了郁衍为。
    闻舒目不斜视,完全当对方空气人。
    倒是郁衍为先忍不住了,他皱了皱眉,毫不犹豫转身跟上她的步伐,边走边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离婚就离,又跑回来摇尾乞怜,有用吗?”
    闻舒皱了皱眉。
    没理。
    郁衍为却认为闻舒是听不进去话。
    更冷了脸:“眼巴巴回来有什么用,徵州对你无意,你做再多努力去挽回都是无用功,这样除了让他更瞧不起你,还能有什么用?”
    闻舒还是不理。
    郁衍为没来由有些慍怒:“闻舒,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徵州他没那么爱你,你还不如成全他,他还能记你点恩情,对你以后在社会上立足,只有好处。”
    闻舒停下了。
    她確实不明白,郁衍为跑过来跟她吵是什么意思。
    跟个鬼一样,非要缠著她找不痛快。
    “他要你来给苏稚瑶当说客的?”闻舒反问。
    郁衍为薄唇微动。
    苏稚瑶说客?
    他思索了一下,还確实像。
    “你明白其中道理最好。”他盯著闻舒的脸。
    这段时间,他一直惦记这个事。
    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对兄弟妻子动了心思。
    不过,他不是不同男女之情的男人,还是分辨得出,不是那回事。
    闻舒眼红了。
    是被气的。
    盛老夫人逼她,盛徵州放鸽子欺她,令仪抚养权像是一把闸刀悬在脖子上,让她不安稳,郁衍为还要来帮盛徵州情妇当说客让她让位置。
    她还以为自己日本人呢。
    所有人都这么整她。
    “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她一字一句,眼底是冷意也是毫不退让的倔强。
    郁衍为看著她泛红的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闻舒的……委屈。
    以前闻舒对他只有不客气,浑身都是刺。
    哪里像现在,她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情绪。
    他唇蠕动,心口没来由狠狠痉挛一下。
    泛滥出他都琢磨不明白的疼。
    是啊。
    他是闻舒什么人?
    为什么一定要插手她的事?
    “別来碍我眼。”闻舒忍无可忍,撂下这句不客气的话,头也不回。
    -
    回到了房间。
    闻舒洗了把脸。
    今晚盛徵州带人回来始料未及。
    以前的她或许会不是滋味,他这种行为完全是打她这个妻子的脸。
    可现在,她觉得是好事。
    起码代表了盛徵州一心一意对苏稚瑶,离婚证的事,他一定会比她更急切。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知道盛徵州他们聚会会到多晚,闻舒也没有管,更没有催,毕竟今天她出现在这里还被苏稚瑶撞见。
    盛徵州肯定要哄一阵子了。
    赫智药品审批马上开始,她要確认最后收尾工作了。
    只有工作才能让她暂时缓解一些不確定的慌张。
    晚上近十一点。
    盛徵州进了门。
    陈姐还未休息,看盛徵州回来了,连忙上前说:“盛总,太太已经在房间里等您很久了。”
    盛徵州两指扣住领带左右鬆了松,清雋的眉眼扫视一眼楼上:“太太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姐乐呵呵说:“今天一大早就搬回来了,回来时候,太太挺高兴的,我看得出来,太太挺心软,还是很捨不得您。”
    这话。
    盛徵州没应。
    將需要清洗的外套递给陈姐:“麻烦了。”
    陈姐更是乐不可支,又忍不住多嘴了句:“女人嘛,容易胡思乱想,有个孩子转移注意力就好了,盛总,您就跟她多亲近亲近,满足她这个当妈的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