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老夫人的来电。
    闻舒心想,有权有势的人想要查什么都轻而易举,例如她的新手机號,盛老夫人都知道。
    接起来。
    盛老夫人也没有迂迴,直接问:“今天几点过去?”
    闻舒说:“一会儿就走。”
    “徵州现在跟你在一起吧?”
    闻舒这回迟疑了一下,正想说在的。
    盛老夫人就冷哼了一声:“他又去忙什么了?”
    “今天你们务必一起到场,不然让人家怎么想?”
    闻舒现在也学聪明了,不会明著跟盛老夫人对著干:“好。”
    结束了通话。
    闻舒犹豫再三。
    还是给盛徵州打了个电话。
    虽然知道他没存她新號码,但流程还得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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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盛徵州没接。
    甚至今早都走得很早,没跟她一起吃早餐。
    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就是视若无睹。
    闻舒打不通,只能自行前往。
    路家老爷子的大寿办的很隆重,十分豪横地包了一整个酒店,宴会厅、乃至客房区、娱乐区,能够安置远道而来的宾客下榻。
    闻舒自己开车中间走了一段时间高速,近一个半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豪车林立。
    酒店进进出出,侍应生忙的脚步不停。
    闻舒对这里不熟,想要找找看盛徵州到了没有。
    另一边。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
    热闹非凡。
    休息室內。
    路老爷子握著手杖,冷眼看路斐:“你不是说认识当初救我命的那个小姑娘,把小姑娘也请过来,我还没有正式与她见面认识认识。”
    路斐笑了声:“爷爷,您还惦记呢?”
    路老爷子挥起手杖甩在路斐腿上:“你这是什么態度?做人还能忘恩负义不成?少吊儿郎当!路家欠人家天大的人情,轻而易举还不清的。”
    当初要不是那个小姑娘。
    他哪儿还有机会让这么多人吃他这大寿的喜酒。
    早就墙上掛跟家里这群小辈大眼瞪小眼了。
    路斐连忙躲著点头:“请了请了,一会儿就来了,见到真人,您一准儿会更喜欢,我现在去接,行了吧?”
    路老爷子这才满意。
    他早就惦记著了。
    之前路斐说有代替他好好感谢对方。
    今天算是有机会正式邀请了。
    路斐没敢耽搁,老爷子脾气大的很,要求办的事他得件件有回应。
    出了门。
    他就按了个电话出去。
    另一边。
    闻舒一路上遇到不少正在攀谈的宾客,各省市飞来的更不在少数,酒店地界大,她走了一阵子,才终於走到了主宴会厅。
    正想给盛徵州再打个电话。
    就听周围有人匆匆而过:“盛创盛总到了,过去看能不能露个脸。”
    闻舒皱眉。
    虽然想过盛徵州大概率是自行到场没管她,可现在印证了这件事,她还是会觉得不顺气儿。
    毕竟,不想一起到场大可以提前说。
    而非就晾著她。
    她顺著人群看过去,准备过去找他。
    可脚步刚迈起来。
    就定在原地。
    因为……
    闻舒眸光看著那边,盛徵州已经被许多人围在廊下,而他身边的位置……站著苏稚瑶。
    二人像是新婚夫妻那般,与眾人寒暄。
    苏稚瑶同样一袭墨水蓝的礼服,脸上笑容娇媚甜蜜,挽著男人的臂弯,是人人称颂的一对佳侣。
    这样正式的场合。
    要求她来,却又……从未给她预留任何位置。
    明目张胆的,让她作为一个旁观他们多恩爱的外人。
    闻舒宛若噎了一块儿生铁,喉管咯了几个来回,才生生將那份若有似无的“羞辱”吞下去。
    她在想。
    既然盛徵州做了决定要带苏稚瑶来。
    又为何,非要她过来?
    究竟谁是多余的那个?
    难怪不接电话,从一开始他就做好决定,共同出席的人是苏稚瑶了,才会对她置之不理。
    恍惚间。
    闻舒察觉苏稚瑶的视线捕捉到了她。
    对方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上下扫视她一眼,满目轻蔑后,又贴近盛徵州耳边,说著什么体己话,那仿佛是原配妻子般的自信和从容。
    闻舒低头看了看自己,与苏稚瑶相似的蓝色系裙子,如今倒像是个小丑。
    她没过去。
    她心里有数,以前没离婚时候都没闹过,现在过去质问什么,质问盛徵州为什么带情人过来露脸?
    现在反倒像她才是那个无名无份的。
    闻舒扯了下唇,转身往里面走。
    她还真是天真了。
    还以为盛徵州一点不介意公开她身份,时隔七年,离婚之际想起来要给她个名分了。
    合著是压根没打算让她站在他身边,而是选择了將苏稚瑶也带来。
    “路斐呢?”苏稚瑶没有说看到闻舒的事,仰头问盛徵州,笑意柔媚:“他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现在到了,反而不见他人影了。”
    盛徵州余光环视周围:“先进去吧。”
    苏稚瑶心情极好地点头。
    路家高门大户,她早就想拜访了。
    尤其路斐还说她是他爷爷救命恩人。
    路家对她,也会奉为上宾。
    进了主厅。
    人更多了。
    苏稚瑶理了理髮型,对盛徵州说:“我想去先跟路老爷子打声招呼,徵州,你能不能带我去?”
    盛徵州引荐,更会让路老爷子高看她一眼。
    盛徵州眼瞳深幽了一瞬,没拒绝。
    路老爷子有个单独的休息室。
    盛徵州与苏稚瑶敲门进去时,老爷子看到盛徵州笑容更明显:“徵州来了,你奶奶说你今天会带太太过来?”
    老爷子看向苏稚瑶。
    笑容爽朗。
    苏稚瑶神情不著痕跡凝固了一下。
    隨即立马笑著开了口:“路老先生您好。”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茬。
    像是另一种……默认自己身份。
    路老爷子看了看二人一起前来,先入为主,自然认为苏稚瑶就是那个神秘的盛太太,对小辈態度更是隨和:“初次见面,盛老夫人可没少夸自己孙媳妇。”
    苏稚瑶心有不满,却没表现,笑著说:“老先生,我们不是初次见面了,您忘记了,之前在度假山庄,我帮您做过治疗急救。”
    路老爷子表情收敛,盯著苏稚瑶,忽的眯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