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过去，已经到了出发美利坚的前夕
三天前，周三下午，
默然传媒的办公室，周瑞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列印文件。
“默哥，有个小剧组找你。“他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拍无限流悬疑短剧的，几个年轻人组的工作室。其中一个合伙人是你的粉丝，抖音id叫刘昊拍片，粉丝不多，但剧本在圈內口碑还行。“
陈默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无限流题材，主角团穿越到不同副本解密求生，其中一个副本是古代战场，需要一名演员扮演镇守关隘的大將军。
“他们说你这种硬汉形象，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周瑞推了推眼镜，“戏份不多，一个副本，大概三场打戏。片酬不高，主要是邀约客串一下，然后拍摄地点就在云城。“
陈默把文件放下。
“不用钱，正好无聊。”陈默说，“而且粉丝找上门，不要钱也行。”
周瑞沉默了两秒，然后嘆了口气：“行，我跟他们约时间。”
拍摄定在周五，地点在一个租来的古装实景棚。
陈默到的时候，三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吃盒饭，看到他推门进来，筷子差点掉地上。
“默、默哥？”最前面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站起来，手里还捏著半根鸡腿，“您真来了？”
他是刘昊，工作室的导演兼编剧，二十六岁，传媒学院毕业三年，拍过几部小成本悬疑短剧，最火的一部在b站有三十万播放。
另外两个是都是身兼数职的演员，三个人凑了二十万积蓄，想拍一部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没错，加上陈默这个客串，这部网剧一共只有四个演员。
“嗯。”陈默环顾四周，“剧本呢？”
刘昊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列印纸。每集四十分钟，总共六集。
陈默要演的就是这位將军。
“这种硬汉形象，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刘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粉丝特有的热切，“浑身是血，鎧甲碎了一半，手里攥著一把卷了刃的断刀，站在塔门前，对著被恶灵附身的士兵说——『本將一日未死，尔等一日不得出此塔。』”
陈默翻完剧本，抬起头：“什么时候拍？”
“现在就可以。”刘昊说，“您的戏份不多，主要集中在一场战斗和几段独白，大概需要三到四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刘昊坐在监视器前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陈默穿著那套租来的残破鎧甲，脸上涂了血浆和泥污，站在搭好的场景前。
第一场，將军独坐帐中，烛火摇曳。镜头从侧面推近，陈默坐在一张硬木榻上，腰杆笔直，双手按在膝头，眼睛半闭。
他没有化妆，只粘了一道假伤疤在左眉骨，但那张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像被刀削过，下頜线凌厉得能切纸。
监视器后面的刘昊盯著画面，咽了咽口水。
这他妈哪像演的，这就是从古代战场上直接走出来的。
第二场，恶灵涌入，陈默站起身，三十斤的鎧甲在他身上像一件薄外套。第一个恶灵扑到跟前，他侧身，右拳从腰间甩出，拳走大弧，砸在对方胸口的护心镜上。
护心镜是泡沫做的，一拳碎裂。
但陈默的力道控制得极准。拳头穿透护心镜，在距离群演胸口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气浪把对方的黑袍吹得向后扬起，群演瞪大眼睛，忘了喊台词。
“过。“刘昊盯著监视器，声音发涩，“这条过。不用保一条。“
第三场，心头血画符。道具组准备的是硃砂包，藏在鎧甲內衬里。陈默撕开鎧甲前襟，手指蘸著硃砂，在胸口画了一道符籙。镜头特写，他的手指稳得像机械臂，硃砂线条粗细均匀，一气呵成。
整个副本的拍摄，从进场到杀青，四个小时。陈默没有ng过一次。
陈默脱掉鎧甲，擦了擦脸上的血浆，走到刘昊面前：“还行吗？
刘昊合上监视器，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默哥，效果太棒了。”他说，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激动，“这段剪出来，质感绝对炸裂。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合作。”
陈默把擦脸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以后看安排，其实我挺喜欢演戏的，我从小就有一个演员梦。”他说。
---
云城，郊区废弃汽修厂改建的专属训练场馆。
这几天来，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在私人场馆里练习念力屏障的贴身化。
安娜教他的方法是在身前凝聚精神力形成护盾，消耗大、持续时间短。
他尝试把屏障缩小、压薄、紧贴在皮肤表面，利用观想法的入微操控能力，把精神力丝线均匀分布在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表层。
经过接近十天天的反覆尝试，他已经能做到让念力屏障紧紧贴在身周，距离皮肤不足一厘米，像一个完全按照他体型塑形的全覆式光茧。但问题也很明显。
第一，消耗太大，维持这层贴身屏障所需的注意力，相当於同时用意识捏著几十根针，每根针都在不停震动，以他现在3.7的精神力，最多撑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出现注意力涣散，精神力跟不上消耗，带上戒指倒是要好很多。
第二，系统始终没有弹出技能领悟提示，要么是他思路不对，要么是还差一个关键变量。
陈默回想起领悟浮空术时的经验。
浮空术的本质不是“用精神力把身体硬拽起来”，而是精神力推力和自身体能起跳的合力。
是两种力量的叠加，不是单一力量的蛮干。
那念力屏障的贴身化，会不会也需要引入第二种力量？
食气法？
食气法是他破入王者境时领悟的被动技能，描述是“引天地灵气入体，修復肉身损伤”。
但“天地灵气”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
玄幻小说里不是一直有类似的设定吗？修士运转体內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叫“灵气罩”，
还有灵气凝练到极致进化成“罡气”这样的设定，罡气流转周身，刀剑难伤。
“按道理，我也应该有这个技能。“陈默睁开眼，“不然就太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精神力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向外发散，而是向內收束，紧紧贴著皮肤表层。
他抬头看著场馆空旷的穹顶，突然吼了一嗓子。
“灵气，给我转起来。“
声音在钢构顶棚下迴荡。
“我命令你给我转起来，在我身体表面，组成灵气护罩。“
他认真嘶吼，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视网膜上，淡金色的文字骤然浮现。
【天骄少年悟性非凡，於苦修之中，以念力为引，驱动灵气凝於体表，终悟罡气护体之法】
【领悟技能：罡气护体】
【罡气护体：以念力驱动灵气，於体表凝练成罡。刀剑难入，术法难伤。防御力与持续时长受神魂强度影响】
陈默嘴角动了一下。
“成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场馆角落的测试区。
来不及为获得技能而开始庆祝，他打算先测测这东西有多硬。
他拿起那把原厂顶压式火药射钉器，和之前测试肉身防御用的是同一把，三档药室，模擬不同口径枪械的穿透力。
他深吸一口气，
【罡气护体·开】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涌向体表，与精神力混合，在皮肤外凝成一层不到两毫米厚的无形气膜。
他感觉不到重量，但能察觉到体表的气压微微一变，像被一层温水包裹。
射钉器调至一档低速药室，顶压在左小臂。
嘭。
钢钉撞在罡气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落在地。小臂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二档中速，120米每秒。
钢钉再次弹飞。
三档高速，初速接近400米每秒，对標9mm手枪弹。
嘭。
钢钉刺破罡气外层，在皮肤表面微微凹陷，钉身弯成u型，脱落。皮肤上只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浅坑，几秒钟后连痕跡都消失。
陈默放下射钉器，拿起一把训练用的钢製猎刀，刀刃在场馆灯光下泛著寒光。
他对著自己的左臂，一刀劈下。
刀刃砍在罡气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砍在了一层坚韧的橡胶上。
刀锋切入气膜，被消耗掉大半动能，最后在小臂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印子，连表皮都没划破。
“约等於三毫米钢板。“陈默在心里估算。
“叠加王者之躯后，就等於无敌“
然后是持续时间测试。
他保持著罡气护体的开启状態，在场馆中央站定，看著手机计时器。
十分钟，光膜稳定。二十分钟，光膜依旧稳定，精神力消耗可控。
三十分钟，开始明显感觉到精神力在匀速流失，五十分钟，额角渗出细汗，只感觉像背上压了个人，不致命但累。
七十四分钟整时，光膜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精神力供应不上，罡气从脚底开始慢慢消解，然后是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整层光膜化作一片淡青色的碎光，消散在空气里。
七十四分钟。差不多等於精神力数值乘以二十。
按这个规律，精神属性每涨0.1，持续时间就能多两分钟。
等精神力突破更高，说不定就能做到全天候开启。
陈默舔了舔嘴唇。
......
三天前，周三下午，
默然传媒的办公室，周瑞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列印文件。
“默哥，有个小剧组找你。“他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拍无限流悬疑短剧的，几个年轻人组的工作室。其中一个合伙人是你的粉丝，抖音id叫刘昊拍片，粉丝不多，但剧本在圈內口碑还行。“
陈默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无限流题材，主角团穿越到不同副本解密求生，其中一个副本是古代战场，需要一名演员扮演镇守关隘的大將军。
“他们说你这种硬汉形象，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周瑞推了推眼镜，“戏份不多，一个副本，大概三场打戏。片酬不高，主要是邀约客串一下，然后拍摄地点就在云城。“
陈默把文件放下。
“不用钱，正好无聊。”陈默说，“而且粉丝找上门，不要钱也行。”
周瑞沉默了两秒，然后嘆了口气：“行，我跟他们约时间。”
拍摄定在周五，地点在一个租来的古装实景棚。
陈默到的时候，三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吃盒饭，看到他推门进来，筷子差点掉地上。
“默、默哥？”最前面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站起来，手里还捏著半根鸡腿，“您真来了？”
他是刘昊，工作室的导演兼编剧，二十六岁，传媒学院毕业三年，拍过几部小成本悬疑短剧，最火的一部在b站有三十万播放。
另外两个是都是身兼数职的演员，三个人凑了二十万积蓄，想拍一部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没错，加上陈默这个客串，这部网剧一共只有四个演员。
“嗯。”陈默环顾四周，“剧本呢？”
刘昊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列印纸。每集四十分钟，总共六集。
陈默要演的就是这位將军。
“这种硬汉形象，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刘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粉丝特有的热切，“浑身是血，鎧甲碎了一半，手里攥著一把卷了刃的断刀，站在塔门前，对著被恶灵附身的士兵说——『本將一日未死，尔等一日不得出此塔。』”
陈默翻完剧本，抬起头：“什么时候拍？”
“现在就可以。”刘昊说，“您的戏份不多，主要集中在一场战斗和几段独白，大概需要三到四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刘昊坐在监视器前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陈默穿著那套租来的残破鎧甲，脸上涂了血浆和泥污，站在搭好的场景前。
第一场，將军独坐帐中，烛火摇曳。镜头从侧面推近，陈默坐在一张硬木榻上，腰杆笔直，双手按在膝头，眼睛半闭。
他没有化妆，只粘了一道假伤疤在左眉骨，但那张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像被刀削过，下頜线凌厉得能切纸。
监视器后面的刘昊盯著画面，咽了咽口水。
这他妈哪像演的，这就是从古代战场上直接走出来的。
第二场，恶灵涌入，陈默站起身，三十斤的鎧甲在他身上像一件薄外套。第一个恶灵扑到跟前，他侧身，右拳从腰间甩出，拳走大弧，砸在对方胸口的护心镜上。
护心镜是泡沫做的，一拳碎裂。
但陈默的力道控制得极准。拳头穿透护心镜，在距离群演胸口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气浪把对方的黑袍吹得向后扬起，群演瞪大眼睛，忘了喊台词。
“过。“刘昊盯著监视器，声音发涩，“这条过。不用保一条。“
第三场，心头血画符。道具组准备的是硃砂包，藏在鎧甲內衬里。陈默撕开鎧甲前襟，手指蘸著硃砂，在胸口画了一道符籙。镜头特写，他的手指稳得像机械臂，硃砂线条粗细均匀，一气呵成。
整个副本的拍摄，从进场到杀青，四个小时。陈默没有ng过一次。
陈默脱掉鎧甲，擦了擦脸上的血浆，走到刘昊面前：“还行吗？
刘昊合上监视器，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默哥，效果太棒了。”他说，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激动，“这段剪出来，质感绝对炸裂。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合作。”
陈默把擦脸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以后看安排，其实我挺喜欢演戏的，我从小就有一个演员梦。”他说。
---
云城，郊区废弃汽修厂改建的专属训练场馆。
这几天来，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在私人场馆里练习念力屏障的贴身化。
安娜教他的方法是在身前凝聚精神力形成护盾，消耗大、持续时间短。
他尝试把屏障缩小、压薄、紧贴在皮肤表面，利用观想法的入微操控能力，把精神力丝线均匀分布在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表层。
经过接近十天天的反覆尝试，他已经能做到让念力屏障紧紧贴在身周，距离皮肤不足一厘米，像一个完全按照他体型塑形的全覆式光茧。但问题也很明显。
第一，消耗太大，维持这层贴身屏障所需的注意力，相当於同时用意识捏著几十根针，每根针都在不停震动，以他现在3.7的精神力，最多撑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出现注意力涣散，精神力跟不上消耗，带上戒指倒是要好很多。
第二，系统始终没有弹出技能领悟提示，要么是他思路不对，要么是还差一个关键变量。
陈默回想起领悟浮空术时的经验。
浮空术的本质不是“用精神力把身体硬拽起来”，而是精神力推力和自身体能起跳的合力。
是两种力量的叠加，不是单一力量的蛮干。
那念力屏障的贴身化，会不会也需要引入第二种力量？
食气法？
食气法是他破入王者境时领悟的被动技能，描述是“引天地灵气入体，修復肉身损伤”。
但“天地灵气”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
玄幻小说里不是一直有类似的设定吗？修士运转体內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叫“灵气罩”，
还有灵气凝练到极致进化成“罡气”这样的设定，罡气流转周身，刀剑难伤。
“按道理，我也应该有这个技能。“陈默睁开眼，“不然就太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精神力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向外发散，而是向內收束，紧紧贴著皮肤表层。
他抬头看著场馆空旷的穹顶，突然吼了一嗓子。
“灵气，给我转起来。“
声音在钢构顶棚下迴荡。
“我命令你给我转起来，在我身体表面，组成灵气护罩。“
他认真嘶吼，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视网膜上，淡金色的文字骤然浮现。
【天骄少年悟性非凡，於苦修之中，以念力为引，驱动灵气凝於体表，终悟罡气护体之法】
【领悟技能：罡气护体】
【罡气护体：以念力驱动灵气，於体表凝练成罡。刀剑难入，术法难伤。防御力与持续时长受神魂强度影响】
陈默嘴角动了一下。
“成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场馆角落的测试区。
来不及为获得技能而开始庆祝，他打算先测测这东西有多硬。
他拿起那把原厂顶压式火药射钉器，和之前测试肉身防御用的是同一把，三档药室，模擬不同口径枪械的穿透力。
他深吸一口气，
【罡气护体·开】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升起，涌向体表，与精神力混合，在皮肤外凝成一层不到两毫米厚的无形气膜。
他感觉不到重量，但能察觉到体表的气压微微一变，像被一层温水包裹。
射钉器调至一档低速药室，顶压在左小臂。
嘭。
钢钉撞在罡气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落在地。小臂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二档中速，120米每秒。
钢钉再次弹飞。
三档高速，初速接近400米每秒，对標9mm手枪弹。
嘭。
钢钉刺破罡气外层，在皮肤表面微微凹陷，钉身弯成u型，脱落。皮肤上只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浅坑，几秒钟后连痕跡都消失。
陈默放下射钉器，拿起一把训练用的钢製猎刀，刀刃在场馆灯光下泛著寒光。
他对著自己的左臂，一刀劈下。
刀刃砍在罡气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砍在了一层坚韧的橡胶上。
刀锋切入气膜，被消耗掉大半动能，最后在小臂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印子，连表皮都没划破。
“约等於三毫米钢板。“陈默在心里估算。
“叠加王者之躯后，就等於无敌“
然后是持续时间测试。
他保持著罡气护体的开启状態，在场馆中央站定，看著手机计时器。
十分钟，光膜稳定。二十分钟，光膜依旧稳定，精神力消耗可控。
三十分钟，开始明显感觉到精神力在匀速流失，五十分钟，额角渗出细汗，只感觉像背上压了个人，不致命但累。
七十四分钟整时，光膜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精神力供应不上，罡气从脚底开始慢慢消解，然后是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整层光膜化作一片淡青色的碎光，消散在空气里。
七十四分钟。差不多等於精神力数值乘以二十。
按这个规律，精神属性每涨0.1，持续时间就能多两分钟。
等精神力突破更高，说不定就能做到全天候开启。
陈默舔了舔嘴唇。
......